瓊脂毒,一種以十八種毒草、十八中毒物依次提煉而成的毒。那十八中毒草與毒物,放入的次序,有一個弄錯,就會變成另一種瓊脂毒,就連加的水的分量,都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腳步,緩緩地向前邁出。
祁千昕握住秦楚的手,力道,一點點加重。
秦楚笑着望去,輕輕地搖了搖頭,"千昕,放心,阿楚說過要一輩子與你在一起,就一定會說到做到,阿楚絕不會讓自己有事,也不會讓孩子有事!"
然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祁千昕的手,無聲的加了一句,"千昕,阿楚知道,你一定會來救阿楚與孩子的,所以,阿楚一點也不擔心,阿楚一定會好好地!"
莊傅雪看着對面兩人那情深的樣子,眼中,一絲狠戾,稍縱即逝。
馬車,絕塵而去!
五日後。
莊傅雪親自駕着馬車,來到了聖斯比海!
清風山莊內,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那一日,莊傅雪駕着馬車離開後,四人,立即派人前去追查,而,在道路的交叉路口處,徒然多出來兩輛一模一樣的馬車。頓時,三輛馬車,往三個不同的方向而去。之後,每到一個路口,便會出現三輛一模一樣的馬車。
依次下去,馬車,已有數百輛、近千輛之多,往各個不同的方向而去。
那一個人,竟是早有準備!
"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出來!"
怒喝聲,不時的從山莊內傳出來。
聖斯比海。
秦楚抱着一直未曾醒過的孩子,緩緩地從車內不下來。看到莊傅雪獨自一個人,負手而立,站在海邊,靜靜地望着海的對面。
背影,隱帶出一股蕭條之感。
秦楚微微的猶豫了一下,抬步,準備走過去,而,幾乎是同一時刻,莊傅雪轉過身,向着馬車這邊走來。之後,上馬車,將馬車內的秦楚,抱了出來,再一拍馬腹,令馬車駛入海中,從身後,發出一枚暗器,狠絕的取了馬匹的性命,任由馬車,一點點的沉入海底,再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秦楚跟上去。
走了近一個時辰後,莊傅雪在一森林外停下了腳步。
秦楚環視一週,覺得這個森林,有些熟悉。
瞬即,眸光一亮,面前的這個森林,不就是那一日他們出聖斯部落的那一個森林麼。在這裏,封若華爲了救她,還險些喪了命。
或許,她已經知道打敗莊傅雪的那一個男人,是誰了!
對那一個人男人,秦楚可謂是記憶時刻!
莊傅雪向着一個隱蔽的山洞走去,在山洞內,將懷中的人,輕輕地放了下來,旋即,回頭對着秦楚道,"你帶着孩子,呆在這裏,照顧好我的女兒,我要離開三天!"
聞言,秦楚急忙道,"那孩子..."
"放心,三日內,孩子不會醒來,體內的毒,也不會發作!"
說着,莊傅雪快步的出山洞而去,背影,看上去似乎有些急。空氣中,緊接着傳來他一句警告的聲音,"若是被我發現你聯繫其他人,那麼,孩子就不再需要解藥了!"
秦楚僵在原地!
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日,秦楚在森林外採了一些野果,準備回山洞看孩子與秦楚。而這時,隱約聽到了森林內傳來的腳步聲,側頭望去,是莊傅雪與聖菱。
聖菱的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有些說不出的疲憊與憔悴,聖潔的白衣,搖曳在身後,一如當初的美靨。
"雪兒與孩子,在哪裏?"
天籟般的嗓音,伴隨着那腳步聲,喘息的響起。
莊傅雪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的出森林,在經過秦楚的時候,冷漠的瞥了一眼秦楚,直接擦身而過。
聖菱,在經過秦楚的時候,微微的停了停腳步。
秦楚張了張嘴,卻並未說什麼。
山洞內。
聖菱一看到那安然躺在石牀上的人,就快速的跑了過去,在石牀的邊沿,坐了下來,神情悲慟,完美的毫無瑕疵的手,輕顫的撫上石牀上之人的臉,"雪兒,我的雪兒!"
莊傅雪站在一旁,一手負於身後,手掌,微微的緊握。
秦楚步入洞內,看到了聖菱的神情,但卻看不到背對着洞口的莊傅雪的神情,心中思忖,沒想到莊傅雪竟將聖菱帶了出來。
許久之後,聖菱的目光,移向了也一同躺在石牀上的孩子的臉上,雙手,輕輕地抱了起來,對着莊傅雪問道,"這就是雪兒的女兒麼?"
秦楚一怔,難道,莊傅雪沒有告訴聖菱,那個孩子,是男孩麼?
莊傅雪點了點頭,聲音帶着一絲沉色,"是!"
"孩子她怎麼了?"
聖菱慢慢的察覺出孩子的異樣,擔憂的問道。
"孩子中毒了,但是,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會想辦法解開孩子身上的毒。"說話間,莊傅雪回頭望了一眼秦楚,那眼中,有着深深地警告,繼而繼續道,"不過,你要跟我走!"
聖菱刷的一下睜大了眼睛,似是怎麼也不敢相信莊傅雪竟會拿此來威脅自己,良久,道,"我今日隨你出來,是瞞着阿玄的,若是被他知道..."
"怎麼,你就這般的在意他?"
莊傅雪的聲音,說不出的冰冷,隱含着怒意。
聖菱似有似無的嘆息了一聲,眼中,有什麼,快速的一閃而過,讓人看不真切。許久,只平靜的道,"傅雪,上一次水災的教訓,已經夠了,我不想再來一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