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有糖麼?送一點上來,面酸了!"面對面色不善的秦楚,以及她命令式的話語,祁千昕止不住笑出聲來,回頭,對着正在煮麪的攤主說道。
攤主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喫麪還要加糖的,搖了搖頭,道,"客官,抱歉,沒有糖!"
秦楚知道祁千昕是在取笑自己,於是,站起身就走。
祁千昕連忙起身去追,自身後,緊緊地牽住秦楚的手,問道,"真的生氣了?"
秦楚抽了抽手,但祁千昕握得很緊,怎麼也抽不出來,於是,也就任由他握着,但是,就是不說話。
祁千昕握着秦楚的手,與她五指相扣,另一隻手,遞上一串紅豔豔的糖葫蘆,道,"傻瓜,除了你,怎麼會有別的女人!"
秦楚臉上,浮現一抹疑惑,只是,徒然不知道那一抹疑惑,是因爲身側之人所說的話,還是因爲面前這一串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糖葫蘆。
"阿楚,鍾以晴不過只是一個屬下而已,若是你真的不喜歡,那我回去的時候,便遣她離開,這樣,不生氣了,好麼?"
祁千昕揚了揚手中的糖葫蘆,低哄的說道。
秦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意,但,面色,依舊沉着,道,"除了她,真的沒有其他的女人了?"
"絕對沒有了!"
祁千昕鄭重的發誓,但手中還拿着的糖葫蘆,卻令這原本嚴肅的場景,不自覺得融入了一絲滑稽。話落,又緊接着追加了一句,道,"莫誤會,鍾以晴她,真的只是一個下屬,並且,也真的不是我的女人。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更不會是!"
"好了,我相信就是!"
秦楚一把拿過祁千昕手中那一串糖葫蘆,壓着笑意的說道。
"阿楚,糖葫蘆甜麼?我也要喫一個!"
祁千昕的心情,不知不覺間,已經深深的受面前之人所影響,並且,隨着她的變化而不斷的變化着。
秦楚將口中含着的那半顆糖葫蘆,慢慢的咀嚼嚥下,點了點頭,道,"甜,很甜!"
"那我也喫喫看!"祁千昕挑眉望向秦楚手中的糖葫蘆。
"你若是想喫,就自己再去買一串去!"
"可我就想喫你手中的這一串!"
"不行,你..."
祁千昕不理秦楚的拒絕,直接握住秦楚拿着糖葫蘆的那一隻手,將糖葫蘆送向自己的口中,將頂部那已經被咬了一半的那一顆糖葫蘆咬下。
"祁千昕,你怎麼這樣!"秦楚伸手去推祁千昕。
祁千昕握住秦楚的手,放在脣邊就是輕輕一吻,一幅我就這樣,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秦楚猛然抽回手,怒瞪向面前輕薄之人,"祁千昕,你..."
街道左側的一家酒樓內,二樓的一間雅間、敞開窗戶處,一襲白衣的男子,將底下的那一幕,盡收眼底,撫在窗棱上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節骨處,泛起一絲似有似無的白色!
"阿楚,你笑什麼?"
街道上,祁千昕疑惑的看着秦楚臉上那一抹突然泛起的、不明的笑意。
秦楚一時間,不但不語,並且,還倏然低下頭去,身體,更是因爲強行忍笑,而輕微幅度的顫抖了起來。
"阿楚,告訴我,你到底在笑什麼?"祁千昕這一下子,越發的困惑了起來。
"沒...沒什麼...你別問了..."
說話間,都帶出絲絲抑制不住的笑意,話語,着實難以讓人相信。祁千昕雙手握住秦楚的肩膀,讓她抬起頭來,望着自己,再一次的問道,"阿楚,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沒...真的沒什麼!"她只是突然想到...想到...
"阿楚,"祁千昕顯然有些生氣了,手,捏了捏秦楚的鼻子,低頭,對着秦楚耳畔威脅道,"你確定,真的不告訴我麼?"
"我..."
"阿楚,我要聽實話!"
秦楚聞言,忍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旋即,長久的抿了抿脣,半響,忽的踮起腳尖,在祁千昕的耳畔,低低的說了一句!
一剎那,祁千昕臉上的神色,那叫一個精彩,紅橙黃綠青藍紫,更是依次晃過,許久許久,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喃喃的對着秦楚道,"你剛纔說我..."
秦楚觀察着祁千昕的神色,腳步,在說話間,快速的向後退了一步,道,"是你自己非要讓我說的,並且,也是你自己之前說,一直以來,你都沒有別的女人的,那不就..."
"你..."祁千昕猛然打斷秦楚的話。
秦楚眼中的笑,一時間,怎麼止也止不住,身體,靈巧的躲開了祁千昕伸過來的手,並且,轉身,快速的就往前跑去。
祁千昕身形一晃,就擋在了秦楚的面前,別有意味的望着逃跑的秦楚。
秦楚望着出現在自己前方的那一襲紅衣,一個急剎車,倏然停了下來,就要轉身。
然,這一次,祁千昕豈容秦楚再逃走?眼疾手快的就一把扣住了秦楚的手,對着秦楚的耳畔,吹氣道,"是與不是,我們晚上來試試,如何?"
一剎那,秦楚面色通紅,遠勝過祁千昕身上的那一件紅衣。
"阿楚..."
"小心..."
就在祁千昕看着臉紅的秦楚,而,情不自禁抬步靠近的那一刻,街道不遠處,不緩不急、迎面而來的那一輛馬車,馬匹,不知怎麼的,突的失控,快速的飛馳了起來。
祁千昕迅速的反應過來,帶着秦楚,就閃到了一旁,繼而側眸,向着那一輛失控的馬車望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