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我好累,我們今晚就在這裏休息吧。"
秦楚沒有回頭,對着身後叫她的封若華,如此說道。
掌櫃看着去而復返的人,連忙步出櫃檯,笑着道,"客官,店內剛剛有一個客人退房離開,現在有三間房間。"
"恩,帶我們去。"
秦楚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說不出的疲憊。
掌櫃喚來店小二,讓店小二帶秦楚幾人上樓去。
房間內。
封洛華將懷中的紅衣女子,輕輕地放在牀榻上,對着秦楚道,"小姐,我去讓店小二準備喫的。"
秦楚點頭,在牀沿坐下,撩起紅衣女子的衣袖,再行爲她把脈。不知道是她之前把錯脈了還是什麼,她感覺到,紅衣女子的脈搏,有些不同尋常的變化。可是,封若華一直抱着她,根本就沒有人接近過她,那會是怎麼一回事?
心中,微微的疑惑。
秦楚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牀上的紅衣女子。
夜幕降臨。
秦楚獨自一個人,負手而立,站在窗邊。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落在她的身上,無形中,透着一股淡淡孤寂。
這時的她,沒有發現,隔壁房間的窗邊,有一抹身影,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第二天,繼續趕路!
第三天,仍舊是繼續趕路!
第四天...
第五天。
經過連續多日、日夜兼程的趕路,秦楚和封若華兩個人,終於到達了南寧國的國都外。
"洛華,我們今天,先不進城。"
車內的秦楚,伸手,撩開了低垂的車簾,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城池,對着趕了數日車的封若華說道。
封若華勒住繮繩,微微思忖片刻,道,"小姐,距離都城二十裏的地方,有一座小山村,我們先將這一位紅衣姑娘,安置在那裏吧。"
秦楚與封若華想到了一塊,笑着點頭,"恩,我們今晚就先去那裏。"
安靜的小山村,即使是正午時分,路上的行人,也少得可憐。但那一份寧靜,卻是秦楚一直所渴望的。有時候,她甚至想,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找一個簡樸的小村莊,安安靜靜的過一生。
"小姐,將這位姑娘安置在客棧,不太方便,我看,我們還是在這裏買下一間房子,再請一個人回來,照顧她吧。"
秦楚點頭。車內的紅衣女子,一直不醒,所以,他們也沒有辦法知道她是誰,也沒有辦法安置她。看來,只能如此。
小山村的房子,並不貴,秦楚買下一間後,封若華已經花錢僱了一箇中年婦人回來,交代一番,一夜,飛快流逝。
第二天。
秦楚和封若華兩個人,一身在北堂國時的裝束,一道並肩進入南寧國的都城內。
"讓開讓開。"
就在秦楚和封洛華走在大街上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呵斥聲,緊接着,馬車車輪的轉動聲,響徹而起。
封若華眼疾手快的拉着秦楚後退了一步。
馬車,從身側,擦身而過。秦楚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車內那一個熟悉的女人,於是,脣角微勾,對着封若華使了一個眼色。
封若華會意,凌空拾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襲向拉着馬車的駿馬。
但見,駿馬的雙蹄,霎時騰空而起,一聲震天的嘶鳴聲,旋即響徹天空。
馬車,在這一變故下,劇烈的震盪,倏然停了下來,車內,猛然跌出來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
那一白衣女子...
是雲袖知的姬妾,柳如梅,秦楚在這個世界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人。她對那一個秦楚的傷害,她可是牢記於心呢!
柳如梅怎麼也沒有想到,馬車,會突然毫無徵兆的劇烈震盪,並且停下來,害得她一時間猝不及防,狼狽的從馬車內滾了出來,跌在了地上。
"你是怎麼趕車的?"
在丫鬟的攙扶下,柳如梅站起身來,對着車伕怒斥道。
車伕怎麼也沒有弄明白,爲何會有此意外,但,容不得他細想,白衣女子身上的怒火,使得他不得不急忙屈膝而跪,連連的求饒。
丫鬟看着發怒的柳如梅,輕聲的提醒,"夫人,儀貴妃還在宮內等着你..."
柳如梅聞言,暫且熄了怒火,道一聲,"回府再收拾你。"
一小小變故,街道上的行人,在看了熱鬧後,紛紛散去。
秦楚望着那一輛遠去的馬車,似有似無的一笑...
皇宮。
秦楚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回來。
御書房中。
古修蒼望着底下那一個陌生的男子,問道,"人呢?"
秦楚淺淺一笑,道,"人,自然在我手中。"
"你真的將她從東華國帶出來了?"
古修蒼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難以置信,仔細聽,還隱約帶着一絲似有似無的顫抖。
秦楚從容的頷首,道,"人,確實已經被我帶出來了,但是,南寧帝你想見她,就必須先答應的條件。"
"朕要先見到人再說。"
"我要南寧帝先答應條件再說。"
四目相對,秦楚緩緩地笑了,絲毫的不退讓。
古修蒼望着秦楚,也不退讓,"朕沒有見到人,如何能相信人已經被你帶出來了?"
"南寧帝,我如何能相信,你若是見到了她,不會強行將她帶走?然後,再否決之前的承諾?"秦楚當然不能退讓,因爲,那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仲博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