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到底誰纔是**?
鑑於小時候多次爬牆的經歷,我把目標給鎖定在了一丈高的圍牆上。 小蘭不比青青,沒有她那樣好的輕功能帶我飛出去,所以我只能自己想辦法。
我回屋將牀幔上的鉤子全數取下,一共四個,綁一起,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然後把所有牀單被褥還有窗簾什麼的全給拆了,擰成一股繩子。 當做好這些準備的時候已經到夜裏兩…了。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我發現這裏晚上根本就沒有巡夜守夜的人,所以我和小蘭帶着傢伙再度出屋了。
“姐姐,這個真的能行嗎?”小蘭望着掛在牆壁上的繩子,猶豫不決,別說她了,連我自己看着都有點怕怕的,不知道會不會爬到一半摔下來,但是現在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怪就只能怪咱們自己沒用吧,咋就沒個先見之明,學個輕功什麼的呢?
爲了穩住這丫頭,我還是拍着胸脯保證,“放心,我做的東西絕對紮實!要不,你先看着我爬,學着點?”
至少對於這個爬牆,我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小時候爲了偷跑出去,不知道琢磨了多少個法子,當然,家裏的牀幔鉤子什麼的也不知道被我給弄壞了多少個。 爲了這個,爹還不止一次的數落賣鉤子的張老闆不實誠,看上去挺新的東西,沒用一個月就斷成了兩截。
至於我嘛,這個屁股自然也是沒少喫虧的。 經常到快落地地時候,不是繩子斷了就是鉤子斷了,所以後來,我強烈要求青青一定要學好輕功,這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幫助我爬牆的。
“恩,姐姐先走。 ”小蘭雖然有些害怕,但見我語氣如此自信。 還是立馬就打消了顧慮。 我抓起自制的繩子就開始往上攀爬。 雖然年紀長了,但這身手可是一點都沒退步。 抓上這繩子,別說有多親切了,竟然輕輕鬆鬆地就到了圍牆的外側。 只可憐了小蘭,那麼老實巴交的姑孃家怎麼會懂這些個不入流地東西,自然是喫了不少苦頭,兩隻手都磨破皮了,臨落地的時候還把腳給崴了。
沒辦法。 我只好先將她安置好了,再去尋找出路,不過,爲什麼我看來看去這地方都不像大街?似乎......還是個院子?
就着即將褪去地月光,我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憑着感覺行走。 不遠處,一個屋子裏正閃着微弱的燈光,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就走了過去。
初春的凌晨涼風陣陣。 我縮了縮脖子,爲防爬牆的時候多個累贅,我沒有穿厚重的外套,這個時候才發覺挨凍其實並不比活動不便來的舒服。
我趴在門外瞧了又瞧,裏面只點着一隻小蠟火,但似乎沒人。 因爲我叫了幾聲都沒有人答應。 既然是屋子,那裏面總有些生活用品吧?我在想是不是還有棉襖什麼的可以給我和小蘭一人來上一件?糟糕,跟楚輕風在一起久了,我也動不動就想些個順手牽羊地事了。 不過呢,我剛纔已經叫門過了,應該就不算是不問自取了吧?要不,咱再給人家扔下張票子什麼的?也好顯得咱比姓楚的清白不是?
這麼想的時候,我就已經這麼做了。 而且很巧,人家根本就沒關門,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一進這屋子。 就有一股暖流撲面而來。 頓時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這種感覺很久不曾有過了,以前在禹翔宮裏的時候有這種地暖。 類似於現代的空調,整個屋子沒有一絲寒意。 這種感覺讓我迷戀不已,特別是經過了一個嚴冬風餐露宿的考驗後,就更加貪戀這種溫暖了。
這個時候,我非常懷念現代地手電筒,屋子裏的燭火小的可憐,根本就看不清楚東西放在哪,只能分辨出一個大概的輪廓。
呃,額頭碰到了個什麼東西。 伸手一摸,初步斷定這是一個溫暖的肉牆,我再摸,進一步斷定這是一個人的胸脯,再往下......呃,貌似摸錯地方了。 最後,我可以非常肯定地說,擋在我面前地是一個非常健碩的********。
什麼?有人?我嚇的倒退三丈,卻被一把給抓了回來。
“啊.......有****!”我扯破喉嚨大叫,拼命掙扎。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三更半夜的,闖進楚某人的房間,還將在下的身子都摸了個遍,到底誰纔是****呢?”
“我......我......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 ”哪有地洞啊,給個我鑽鑽!
“走錯地方能爬過院牆走我房間裏來?”對方顯然不信,忽然伸手將我的腰間摟住,“或者,寧兒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我終於分辨出了聲音的主人,藉着微弱的燈光,大致看清了來人地模樣。 我,我咋就沒找好地呢?那麼多地房間怎麼就給撞到他屋子裏來了?
“對不起,我是真的走錯地兒了,你忙您地吧,我先走了,再見!”話雖這樣說,可人家就是不鬆手,我往哪走去?
“既然來了,又何必急着走?”楚輕風貌似很贊成我的這個錯誤繼續發展下去。
“你......你給我放手先!”我很明顯地感覺到來自於他體內的****,頓時慌亂不已。 老天爺,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學人家偷東西,哪怕是思想上的偷竊也不敢了!就算要懲罰也別來的這麼快啊,我東西都還沒到手呢!
楚輕風還當真聽話地將手鬆開,可我還是沒辦法逃走,因爲我發現自己已經被他給逼退到了牆角,而他,好像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開始瘋狂地想念青青的好,如果她在,就可以把眼前這個人打成個肉餅,雖然不一定能打過他,但至少能給我製造逃跑的機會。
“寧兒,你要對我負責!”楚輕風低着頭,好像還一副滿臉委屈的模樣,“我都被你摸光了,你不能就這樣扔下我不管的!”可惡的是,我竟然還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很誘人,幸好屋子裏黑,他看不到我的表情,不然就丟臉丟大發了。
我揚了揚腦袋,理直氣壯地回道:“大男人的,摸一下怎麼了?還能少塊肉不成?”
楚輕風直接傻眼,大概是沒想到我這麼一個姑孃家的竟然還能說出這樣不害臊的話,而且還如此臉不紅心不跳的,可是他沒想到本姑娘本就是個另類!這些話算什麼?要不是這些年經過老爹的嚴厲教育,在他們看來更爲出格的話我都說的出來!
“恩,有道理!”楚輕風點頭表示同意,然後狀似一本正經地建議道:“那你接着摸!”
“我......我......我沒那嗜好!”我絕倒!什麼叫我接着摸?那是意外好不好?說的我好像故意喫人家豆腐似的,誰叫你半夜沒事不睡覺在屋子裏瞎轉悠啊?你瞎轉悠倒也罷了,幹嘛不把燈給點亮點?你要是把燈點亮了,我至於這麼亂闖亂撞的嗎?所以,歸根究底,這個主要責任還是在你自己!
話雖這麼說,但我也只能在心裏把他給罵個十七八遍的,卻不敢嚷嚷出來。 因爲我發覺我們倆的距離很近,近的能聽見彼此心跳,而且姿勢也很****,萬一我一個不小心說錯了什麼,人家獸性大發,我可是得喫不了兜着走了。
“這個可以慢慢培養的。 ”他的熱氣呼出來直接傳到我臉上,感覺癢癢的,“像我這麼完美的身材可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說着,他還順勢展示了下他那****特有的肌肉,看的我臉紅不已。
想當年王婆賣瓜的時候也不帶這麼自誇的!
楚輕風伸手在空中擊了三掌,屋子裏頓時變的亮如白晝。 我被這突來的光亮給刺的睜不開眼。 閉着眼睛適應了會,終於能看清四周了。
眼前的人,衣衫半解,只一件薄薄的外套披在肩上,下身穿着件雪白色綢緞褲子,寬大而鬆軟地貼在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
楚輕風搶在我轉身逃跑之前將我給攔住了,他就這樣,披着件薄紗外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並沒有慌亂地大叫,或者是遮上自己的雙眼,裝平常姑孃家的羞澀,他似乎也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且也沒有要將衣服穿回去的意思,就任由這樣*光外瀉。
既然人家都不介意給我看了,我還有什麼好躲閃的?於是乾脆抬起頭與他直視,“這麼好的身材你還是留給別人慢慢欣賞吧,我沒那興趣!”很佩服自己,在這種心砰砰亂跳的時候,還能如此氣定神閒地說話。
“哦?難道寧兒你......有什麼問題不成?”楚輕風語帶挑釁。
“誰說的?”我本能地開始出言反對。
“既然沒問題,又怎會對着我這樣一個充滿****的身體而不爲所動呢?食色性也,我想男女皆是如此!”楚輕風的身子越靠越近,再度將我逼至牆角,貌似他們家的牆今兒個就是專門爲我準備的,真恨不得直接鑽牆裏頭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