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隨着溫玉兒一起出了院門直往東走一棵巨大的茂盛的榕樹下一老一少兩人正在聊天。看他們聊的正起勁溫玉兒悄悄放慢了腳步走到那年輕的漢子身後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對面的強壯老者奕奕捻鬚朗笑。
漢子倒也不驚不忙任溫玉兒矇住自己的眼睛咧口露出一口白牙笑道:“讓我猜猜是誰哦!”
溫玉兒鼓翕翹挺的瓊鼻哼道:“那你猜呀!”
漢子道:“恩你是二妮!”
“不對!”
漢子再道:“那你是三丫!”
“也不對!”
漢子停了一下鼻子使勁的嗅了嗅道:“你是梅子?”
“……”
漢子壞笑道:“你是翎子?還是燕子?”
溫玉兒用力擰起他的耳朵狠聲道:“好呀!老舅!原來你在這裏有那麼多的姑娘呀!看我回死水不告訴舅母去!讓她還罰你跪搓板!”
漢子屈聲道:“哎喲!哎喲!好玉兒!好玉兒!千萬可別告訴你舅母你要是告訴她了你老舅我就玩了完了!”
溫玉兒道:“哼!那行不讓我告訴舅母也可以你怎麼謝我?”
漢子道:“你先放了你老舅呀!你放了老舅老舅才能說呀!這樣好疼的!”
溫玉兒回頭對着淺淺而笑的雪花做了個鬼臉放開了擰耳朵的手。
漢子擺了擺衣裳嘴裏嘟囔着抬頭道:“就會欺負你老舅我!呃!呃…你是?”
溫玉兒從雪花背後閃出笑道:“嘿嘿這是我師姐!怎麼樣?老舅!我師姐漂亮吧!”
漢子哈喇子流了出來回道:“恩恩恩漂亮漂亮美如天仙!”
溫玉兒看老舅又露出了一副找打的樣子她眉毛一挺瑤鼻一豎英武而立增加了分貝道:“老舅!”
漢子被溫玉兒嚇醒知道自己又想入非非了擦了擦滴在胸前的涎水嘿嘿傻笑道:“嘿嘿……”
雪花倒沒放在心上對漢子微微點頭輕盈而笑。
漢子後面的老者朗道:“玉兒呀!來了!”
溫玉兒立刻改兇爲笑對着那老者撒嬌道:“老兵大叔!您好!”
老者捋須笑道:“在這裏能這樣欺負你老舅的也只有你這丫頭!”
溫玉兒咯咯而笑介紹道:“大叔!這是我師姐!”
老者點頭道:“我知道女神龍嘛!整個大6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雪花揖萬福輕道:“見過老兵大叔!”
溫玉兒道:“雪花姐姐!你看你真有名氣!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一樣呀!”
雪花玉手輕輕點在溫玉兒的額頭道:“想成名呀?很快!等你什麼時候出師了就可以了!”
老者和漢子爽朗而笑:“哈哈哈……”
溫玉兒噘起小嘴道:“那豈不是要等很久啊!”
漢子笑道:“玉兒呀!不久不久很快的放心吧!對了這個是你要我找的那個人的情況老舅我已經全部寫在這上面了!”說着遞上了一本書。
溫玉兒表情一下子變成冷容模樣接過來雙手卻隨着心跳而加劇顫動。
老者也從懷裏也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了溫玉兒道:“玉兒呀!這是你要的信息前兩天一個逍遙島的小子來到我這裏向我打聽落霞島的情況沒想到他居然是逍遙島的百打聽。互利之下我給你淘到了這麼多的信息快看看有沒有什麼你用的上的!”
溫玉兒牙齒咬的咯咯響接過老者遞過的東西雙手狠狠的攥着。
雪花現了溫玉兒的變化不安道:“玉兒!你怎麼了?這些都是什麼?”
溫玉兒只是咬牙狠狠盯着眼前手中的兩物卻不說一句話。
雪花無奈只好看向身邊這老少二人問道:“玉兒她怎麼了?這些都是什麼?”
漢子搖頭沒說話嘆了口氣走開了。
老者道:“女神龍!這些都是玉兒要找的東西你是她的師姐好好勸勸她仇恨這種東西別放心上太多!怨怨相報何時了啊?唉!”嘆着氣他也離開了這裏向南走去。
大惑不解的雪花鎖着秀眉看向一臉陰霾的溫玉兒安慰道:“玉兒!來師姐知道你有話想說說吧!”
溫玉兒低頭雪花輕輕撫摩着他的秀點點暖笑。溫玉兒再抬眸的時候已經淚容滿面泣不成聲。
雪花連忙慰道:“玉兒!玉兒!好玉兒!別這樣別這樣有什麼放不開的呀?”
溫玉兒悲聲道:“雪花姐姐!”
雪花抱起道:“在在雪花姐姐在這裏玉兒!你說你說。”
溫玉兒嚥下乾澀的喉嚨道:“這些都是…那個該死的人的資料!他…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爲了報仇…這麼多年我四處在找他找他爲的就是要殺了他!爲…我我家人報仇……唔唔……”
雪花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她這個丫頭還沒有忘記那段不該記恨的仇。她所謂的仇人不是他人就是現在同樣身在隱門從一個紈絝子弟落魄到行街乞丐的沈天豪!
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而且那些都是沈龍飛之錯沈天豪相對來說也是受害者!爲了這段仇不止一個人勸過溫玉兒可是沒有想到誰也說不進她的心。本以爲隨着時間的流逝和過往溫玉兒可以在溫暖中慢慢的忘記她對沈天豪的錯仇卻怎麼也想不到這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小丫頭心中藏了那麼的故事。她竟然偷偷搜索關於沈天豪的任何信息不惜任何代價!
懷裏抱着悲傷的溫玉兒雪花心中一片惘然:愛!恨!情!仇!人生爲什麼會多出這麼多的情感呢?而爲什麼偏偏都是自己這樣的人受到這樣的傷害呢?
記載着沈天豪全部資料的小書本掉在了地上風吹起書頁滾滾而過就像往往的人生之路書頁可以翻過去傷呢?傷卻還留在貧瘠的泛黃上……
彎腰撿起隨手而翻字字歷歷滿滿刻畫從沈天豪落魄出中州到拜師學藝;從沈天豪出師而成到落霞島上翻雲蓋雨;從沈天豪憑樓偷望到失聲試探落慌而逃;無一不精並且時間地點與人一起都詳細記載的清清楚楚!
驚的雪花的花容失色:“嘶!竟然比師叔的瞭解的還要詳細?此畫冊爲何人所爲啊?師叔那樣的高手中的高手也不能說全部瞭解沈天豪那畫這副畫冊之人修爲該爲多少?
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雪花從這一點隱隱意識到了危險如果天下間有比隱門的追蹤情報更詳細的人和機構存在那隱門天下第一的位置就保不久了!這個人這所機構要是本分點還好若是妖魔或者惡人那天下恐怕就要大亂了!
雪花暗道:這事情恐怕師叔還不知道一定要趕緊通知他!可是我們在明而他們在暗。連沈天豪這樣的人他都能如數家珍自己和隱門衆人的消息豈不是……
雪花實在不敢繼續想下去只能顫抖着雙手慢慢的合上這副畫冊。她偷偷看了溫玉兒一眼現她並沒有現什麼異常放心的舒了口氣。
雪花道:“玉兒!我們回去吧!回房再說姐姐今天陪你!”
溫玉兒哽道:“噢…好!”
雪花扶起溫玉兒沒想到這丫頭人雖小可是身材可不小一個沒站穩二人又倒了在了地上。
雪花苦笑道:“這丫頭!怎麼那麼重呀!”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必須要把她弄回房去否則讓大街上人來人往的看到了多不好。
憋足了勁雪花堅強的再次扶起溫玉兒二人向落霞客棧漫去……
兩日後。
魔豔雨和魔豔霜正式收凌煙爲徒傳授她更多關於道士職業的技能和方法。魔豔雨也收到了禁地魔無情來的回函同意她們在落霞島上建立庵廟和落霞島的建材商人商議已定工程也已經開始動工。落霞島鐵匠鋪金掌櫃聽說是天下第一的隱門在此修建無償獻出了三百斤黃銅和生鐵以供備用事後會做人的魔豔雨在一個晚上又偷偷把材料錢還給了金掌櫃。有了充足的木材和礦石再加上隱門的經濟實力和聲望一座嶄新的庵廟就快要誕生了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關於溫玉兒的事情雪花也好生勸了她好多該說的該做的都已經說到做到。儘管溫玉兒沒有太聽進去的始終認爲:一定要找到沈天豪問個清楚!事情纔算有了一個簡單的小結。看着日漸長大和成熟的溫玉兒雪花想到了自己過去想到了自己的大師兄方進和二師兄葛雨。不禁感慨萬千……
當然也想到了徐海昨天自己還在勸說溫玉兒的時候接到了流雲傳來的信息他說徐海還活着。那一刻雪花久違的笑容才真真實實的映在臉上因此她也決定這幾天該回中州了師傅的三個老徒弟只有自己了自己這時候應該站在他的身邊。徐海嘛!流雲說暫時不要去打擾他打擾?難道自己去了會打擾他嗎?苦笑連連的雪花還是遵從了流雲的意思她這樣其實也是給徐海一個考慮和蛻變的時間只有經歷了一些事情才能真正的改變人生!改變自己!
徐海他現在需要的時間自己何嘗不是呢?手中拿着徐海活着的書信雪花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告訴凌煙自私一下還是公平一下呢?思量了許久她最終決定還是告訴她可是卻被玉兒這丫頭告知了魔豔雨魔豔雨一再聲明:在這個時候不要打擾凌煙!又是打擾無奈的雪花只好身退。
唯一讓雪花驚喜的是他收到了一封信是沈天豪寄來的信中說要雪花去落霞島竹林處找一口井在那裏有東西留給她。雪花找到了那裏從井邊一個地方挖出了一個包袱。打開包袱呈現在雪花面前的是一本書和一顆精光閃閃的珠子那是一顆四星珠而旁邊的那本書被雪花翻過來雪花當即傻在那裏那本書封面上赫然印着三個大字“魔法盾”喜的雪花淚盈於睫:這可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技能啊!雖然自己現在還無法練習但是這東西是有價也買不到的珍寶啊!在傳世大6上有句話是這樣說的:有了魔法盾的法師纔算的上一個真正的法師!由此可見這個東西給她帶來的驚喜有多大。
雪花一直都記得凌家也有一顆六星的珠子可是凌煙卻說那東西她沒見在後來去書店攀掌櫃那裏的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是凌煙的弟弟凌雨攜帶着全家的珍寶和老母親偷偷渡船跟着一羣人帶走了。再三的逼問之下才從攀掌櫃口中得知帶走凌雨和老母親的人是那天狙殺二虎的人。傷的凌煙是悲痛欲絕幸好有魔家姐妹悉心勸導並加以鳳女的頭號震她才使的凌煙乖乖的繼續研習技能。可是這時候的凌煙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凌煙她看衆人和衆人看她都已經明顯有了不同。這是魔家姐妹怎麼也想不到的。
海風盪漾波濤滾滾雪花帶上溫玉兒踏上了歸往中州的大船魔家姐妹因爲要教凌煙技能而沒有相送。有的只有那位斷臂的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