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被美女照顧,這是人惡化一個男生都沒有辦法拒絕的。即使封翔對李娜癡心一片,可曾天有幾個美女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也是一件讓人心曠神怡的事情。
可問題是,這三個姑娘,哪一個能算得上是美女?這倒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手腳輕柔,細心這兩個詞,跟她們三個沾得上邊嗎?
"她們人呢?我怎麼一個都沒看見?" 封翔一邊問道,一邊緊張兮兮的注意着四周的動靜,似乎是在擔心什麼。
"出去喫飯去了。你總不能,讓人家二十四小時不離身吧。"段崖微笑道。"也正是因爲她們不在,我纔會出現在這裏。我必須時刻保持自己的神祕,不能讓任何人注意到我的行蹤。"
封翔聞言,不禁翻翻白眼,腹誹道:"有個屁的神祕,整天抱着那麼奇怪個酒瓶子,讓人不想注意都難啊。"
當然,這話他也只是在心裏想想想而已,不會說到明面上。
"我昏迷多久了?"封翔問道。
"已經整整兩天了。"段崖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你會受這麼重的傷?"
封翔嘆了口氣,將自己那天晚上遭人襲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當然,是有選擇的,他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曾經的事情。
"有人想殺你?"段崖聽了封翔的敘述,不禁皺了皺眉頭,道:"你纔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應該不會招惹到什麼人纔對。可是,究竟是誰想要除掉你呢?他又是爲什麼非要殺你不可。"
"我也不知道。"封翔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是那種喜歡招惹別人的性格啊,怎麼會有人想要殺我?說起來,我自從來這裏之後,唯一招惹的人,也就只有李娜了...等等,李娜。"
封翔和段崖對視一眼,眼中是難以掩飾的驚異。
"糟糕,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段崖眉頭緊皺,恨恨的道。
封翔的眉頭也鬆不開來。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執着於追求李娜,可是,卻從來都沒有仔細瞭解過李娜的底細,對於她的家庭背景什麼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瞭解,只是下意識的,以爲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而已。
可現在看來,自己顯然是大意了。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小女生,也許並不普通。很有可能,就是她派出的殺手要殺掉封翔。
"看起來,我們都把她忽略了啊。"段崖嘆口氣,道,"你先好好養傷,我要去把李娜的底細差個清楚,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聖。"
"嗯。"封翔點點頭。突然間,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急忙道:"對了,聽說李娜有個男朋友,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底細。你順便也查一下吧。"
段崖聞言,嘴角不禁夫妻一絲詭異的微笑,道:"怎麼,想要剷除情敵?"
封翔沒有回答,只是鄭重道:"以我對李娜的瞭解,她只是性格霸道了一些而已,心底其實並不壞。我想,她是做不出這種要人性命的事情的。可如果把她派出在外的話,我唯一能想到跟我有仇的,就只有她這個神祕的男朋友了。"
"放心吧,我知道。"段崖點點頭,道:"我會查清楚的。你在這裏養傷需要處處小心。這次他們折損了兩個高手都沒能殺得掉你,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封翔點點頭,道:"你也小心。"
"知道了。"段崖微微一笑,站起身子,道:"那幾個手腳輕柔的姑娘也該會來了,我先走了,你就好好的享受你的溫柔鄉吧。"
封翔滿頭黑線,翻翻白眼,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滾"。
"哈哈哈哈。"段崖一路大笑着走出房間,只留下封翔一個人坐在病牀上。可是,封翔的心,卻根本沒有辦法平靜。
"李娜,真的是你想要我的命嗎?"喃喃自語着。雖然很不想承認,可就現在的情況
來看,這個可能,還是很大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該怎麼面對你纔好?"
突然,封翔神色一動。他感覺到有人來了。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照顧自己的幾個小女生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從門外面依次走進來三個熟悉的面孔。
"你們好啊?"封翔微微一笑,習慣性的抬起手打了個招呼。可這一抬手,就出麻煩了。
封翔的左手被穿了個窟窿,右手手臂被砍了一刀,無論是抬哪隻手,都會牽動傷口。
"嘶。"封翔喫痛,不禁倒吸了口涼氣,眉頭不自禁的皺了起來。
"封翔,你沒事吧?"那個叫做陳佩的女生急忙衝上來檢查傷口,另外兩個女生也急急忙忙去找護士去了。
其實這種程度的傷對於封翔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雖說現在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可是曾經受過那麼多的傷,封翔的意志力已經遠非常人可比,這種程度的痛對於封翔來說根本就沒什麼影響。之所以裝作很痛苦的樣子,一是爲了混淆視聽,二,也是爲了讓這幾個小姑娘着急一下。
看着圍着自己忙裏忙外的三個小女生,封翔嘴角不禁浮起一絲微笑:
"這樣的昇華,似乎也蠻不錯的。"
...
不知名的地方,一座宏偉的別墅裏,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響起:
"你們都是廢物嗎,連一個學生都解決不了,還倒貼了兩個高手進去。簡直就是丟我們家族的臉。"
在他的面前,正跪着一個略微有些發胖的中年人。這中年人戰戰兢兢的道:"少爺恕罪啊。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學生是一個修者啊,更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厲害,連'戰刀';和'寒光';都不是他的對手。"
"修者?"那年輕人皺了皺眉,似乎也在奇怪這個消息。不過很快,怒意又再次爆發出來:"修者又怎麼樣,他也不過是個人而已。只要是人,就沒有殺不死的。我再給你五天時間,我要見到這個人的屍體。否則的話,你知道結果。"
"是是是。小的一定在五天內解決掉他。"那中年人唯唯諾諾的道,不敢有絲毫違背。
"滾吧。"年輕人冷哼道。
"是。"那中年人急忙站起身子退了出去,生怕晚一步這個少爺就會改變主意。當退出門外的時候,長嘆了一口氣。這是他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那少爺站在原地,眉頭微微皺起,自語道:"修者?這個世界上,修者已經幾近絕跡了。封翔啊,你究竟是什麼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