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承的教室裏。自從昨天放縱了一天之後,段崖又恢復了那一副頹廢的樣子,繼續窩在教室的最角落裏,提着他的酒瓶子,時不時的喝上一口。龍承也沒有在去可以的接近他。
雖然段崖沒有說,可是龍承可以感覺出來,段崖,一定是一個高手。至少,現在的自己要強。這種強者,行事有些特立獨行,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龍承現在的主要事情,第一,是儘快恢復實力。第二,是要得到李娜的心。
雖說他暫時還不打算告訴李娜一切的事情,可是,他更不會容忍李娜投入別人的懷抱。所以,也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花是龍承買的,主意確實段崖出的。
昨天龍承和段崖整整喝了一天的酒,龍承也將自己的事情選擇性的告訴了一些給段崖。雖說並不完整,可段崖也已經知道了龍承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要找回李娜。
龍承雖說實力不俗,活的時間也夠長,可是,卻還從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追過女孩在這一方面可謂是白癡級的人物。
身爲朋友,自然義不容辭的幫龍承出了一些不錯的主意。其中就包括了一條:"每天一束玫瑰,風雨不斷。"
當然,在這裏面有着很重要的一環,那就是買花的資金問題。
玫瑰花說貴不貴,可每天都買的話,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不過有段崖這個土豪在,這個唯一的問題也不是問題。龍承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爲了李娜,也只有厚着臉皮接受了。
可是,他卻忘記了一件事。
自己是送出去沒錯,可人家,卻未必會接受。
下課,封翔正坐在教室裏無聊的翻着自己剛拿到手的教材。說句老實話,這東西,確實是有夠無聊的。
突然間,一道勁風呼嘯而來。封翔頓時一驚,心裏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偷襲。"
可是,當他定睛細看的時候,卻發現一個披肩場長髮的女子正一手叉腰站在自己教室門口,看臉色,顯然不太好看。而那朝着自己飛過來的東西,卻是自己早上剛買的玫瑰。
急忙伸手抓住了玫瑰。看向門口的李娜,問道:"怎麼,不喜歡嗎?"
"對,我很不喜歡。"李娜氣呼呼的道。"封翔,我告訴你,死了你那條心,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所以,這種無聊的禮物,希望你以後都不要再送了。同時,也請你跟我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爲,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是嗎?"封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可是,我卻不這麼認爲。"
"那你信不信,我可以打到你改變你的認知。"李娜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縷青絲,緩緩開口道。
"這個隨你便。"封翔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道:"隨你怎麼想,也隨便你接不接受。總之,喜歡你是我的自由,這一點,你不能隨意剝奪。送你禮物,也是我的自由,至於接不接受,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管不着。總之,一天一束玫瑰,這一點無可改變。"
"你大爺的,怎麼跟個橡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李娜怒了。這本就是她的性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只要你有那個本事的話,隨意。"封翔現在是徹底發揚了死皮賴臉的光榮傳統。不管你怎樣,總之一句話,是死不罷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