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作者:忘記秦央 61)正文,敬請欣賞!
整個晚上,除了語芙有時不自覺流露出的不耐煩之情外,整體氣氛還是比較和諧融洽的。
但是夏暮兮自然不能讓這份和諧,一直繼續下去。今晚計劃中所有的細節,她在來之前,就已經全部想好了。
於是,當幾人談及音律的時候,夏暮兮似有似無的提到,聽說語芙的古琴彈得極好,連宮中的樂師都自嘆弗如。
語芙不禁高傲的揚起下頜,得意洋洋之情溢於言表。
夏暮兮趁機煽風點火,說自己也曾學過幾年舞蹈,自覺也拿得出手。
“哦?”楚桓似乎很感興趣,“暮兮會跳舞……難道是初次見你時所跳的蝶舞?”
“自然不是!暮兮的才藝,皇上還沒有見識完呢!”夏暮兮掩嘴臻首,巧笑嫣然,半開玩笑的說,卻暗中向語芙處送了個挑釁的眼神,“草原的琵琶舞‘飛天’,皇上想必還沒有見過吧?”
“朕只是曾經聽說過,”楚桓搖了搖頭,一時有些驚訝,“據說飛天舞曲神乎其技、非其他舞曲可及。但是似乎已經失傳很久了,難道暮兮竟會跳這舞?”
夏暮兮赧然點頭,垂下眼瞼,笑的溫婉。
語芙不禁喫醋。又見楚桓一副極感興趣的模樣,心中愈發的不是滋味,於是咬牙道:“容妃姐姐既然會跳這般美妙的舞蹈,可有興趣與語芙一同表演?”
夏暮兮心中暗自冷笑,就知道你會耐不住性子這麼說,但是表面上卻偏偏做出一副尷尬的模樣:“宸妃妹妹的琴技超凡,我怎麼敢班門弄斧?”
“容妃姐姐既然會跳‘飛天’,想必舞技不俗!今日展露一二,也好讓妹妹佩服一下!”
“可是,本宮沒有帶舞衣來……”
“容妃姐姐有所不知,”語芙挑眉冷笑,“我平日裏很喜歡樂律舞蹈,這鳳寰宮別的沒有,舞衣樂器之類的器具可是不缺!今兒個皇上也在,咱們姐妹倆個便爲皇上同奏一曲吧!皇上,您覺得如何?”
“可是……”楚桓雖然對夏暮兮的舞蹈很感興趣,但是想了想,還是皺眉道,“暮兮還在坐月子,勞累不得,跳舞這種事情,來日方長,還是下次吧!”
語芙見楚桓這般體貼夏暮兮,不禁暗暗咬牙,心中喫味的緊,面色瞬間冰冷了下來。
“既然宸妃妹妹喜歡,暮兮沒有問題的,”夏暮兮見目的達到,楚桓已經開始注意語芙的任性姿態,方做出一副未免尷尬大度獻身的模樣,款款笑道,“暮兮也想爲皇上跳一曲呢!”
見夏暮兮都這般說,楚桓不滿的掃了語芙一眼,長嘆一聲點點頭,盯着她看了半天,終是囑咐道:“量力而行,別累到自己。”
夏暮兮點點頭,滿臉的深情款款,她知道。楚桓的這副樣子都是真性情的表露,但就是這些無意識的神色舉動,之於性子敏感的語芙,那便是莫大的傷害。
瞥眼看見語芙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她心中愈發的冷笑了起來。
夏暮兮款步走到屋子中央,有人替語芙取來古琴,又遞給夏暮兮一把琵琶。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心中暗自告訴自己,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爲了自己的小包子,這一步是自己必須走的!
她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耳邊聽見語芙的琴聲響了起來,於是款款彈奏琵琶,蓮步輕移,也開始跳舞。
夏暮兮穿越之前便學舞蹈,幾十年的薰陶,音樂底子是很好的,而這具身子柔韌度極佳,一看就是精於舞技的。爲了這次的計劃,產後的這段日子,她深居簡出,一直在跟青蘿學習舞蹈飛天。如今,她已經可以跳的很嫺熟了。
大家都沒有想到,夏暮兮竟然能跳的這麼好。她在廳中穿梭,像極了一隻翩躚起舞的蝶,楚桓自是看直了眼睛,不禁回憶起第一次看見她的情形。那時候,夏暮兮便是因爲一曲蝶舞吸引了他。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那般美的舞蹈,衆多的彩蝶圍繞着她,女子眉眼如畫,便似山野中奪魂攝魄的妖精,讓他不禁一再沉淪,一再的爲她打破自己的底線。迅速晉封她爲妃、調爲保她周全換所有的宮人、將館娃宮賜給她……他不知道一向冷靜沉穩的自己爲什麼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爲她打破宮中的規矩,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後悔。
楚桓在心中苦笑,也許他真的是着了她的魔了!
他的這幅樣子,語芙的旁邊自是看的清楚,她心中敏感的猜到了楚桓的想法,一時不禁恨恨。於是盛怒之下故意加快了節奏,夏暮兮則爲了趕上節拍,只得跳的越來越快。楚桓聽的明白,對語芙這一舉動不禁皺眉,害怕容妃不慎崴了腳,正想出言責備,夏暮兮那廂卻出現了狀況。
夏暮兮驚呼一聲,倏然栽倒,她用手緊緊捂住腳,小臉煞白,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暮兮?!”楚桓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大步來到夏暮兮身邊,一臉緊張的看着她。
有血不斷從她的鞋子裏冒出來,將素白色的舞鞋,染紅了一大片。楚桓連忙傳召太醫,又將夏暮兮的腳拿起來,剛想幫她脫掉鞋襪,卻被她制止:“皇上,別……”
“怎麼?”楚桓不知道她想說什麼,一時之間停了下來。
“您是萬金之體,不能……”夏暮兮斷斷續續道,豆大的汗珠,隨着面頰不斷滑落,顯然痛到了極致。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楚桓打斷,他語聲雖然嚴厲,其中卻包含了濃濃的擔心:“你都傷成這樣了,還管這些規矩?!這宮中的規矩可約束不了朕!”
他的態度堅決,動作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將她的鞋子緩緩脫了下來,夏暮兮“呀——”的一聲痛呼,楚桓的心瞬間緊了起來。
卻見她的襪子,早已被血浸透。楚桓不知傷在哪裏,不敢隨意碰觸,卻心中納悶,容妃只是跳個舞而已,怎麼會平白的流這麼多的血?他有些不解,待小心的脫去她的襪子,整個人不禁呆住。
夏暮兮的足心處,有一個傷口,不大,似乎卻很深,還兀自突突的冒着血。楚桓皺眉,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夏暮兮的這個傷口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在一旁擔憂的看着自家主子的青蘿,忽然眼前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她拿起夏暮兮的舞鞋仔細檢查,片刻之後不禁驚呼起來,從鞋子裏掏出一根細長的繡花針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被駭到了。
楚桓皺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轉身怒視語芙。
這舞鞋是鳳寰宮中的物品,如今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說的輕了是對物品管理不當,而說的重的,極有可能是刻意爲之,意圖加害容妃。
語芙已經有些傻掉了,她小臉兒上滿是震驚的神色,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楚桓冷冷的問語芙:“宸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宮中的鞋子,裏面怎麼會有繡花針針?”
他喚的是她的封號,卻不是名字。這已經充分表達了他的憤怒。語芙自然聽的明白,一時之間委屈的紅了眼眶。
但是他的疑問,她卻回答不出來。語芙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怔在了當場。她想了想,方搖了搖頭,告訴楚桓她也不知道。
楚桓冷哼一聲,似乎不信。不過也是,換做旁人,也是不會信的。夏暮兮跳舞,是語芙提議的、連鞋子也都是鳳寰宮的物品。如今出了事,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語芙因爲嫉妒而做了手腳。
“皇上,”夏暮兮忍着痛,弱弱的喚,“這件事情,是暮兮沒有注意到,與宸妃妹妹沒有關係的!”
“你閉嘴!”語芙恨恨道,她雖然性子簡單了些,但卻不是傻的。她知道夏暮兮這麼說,極有可能讓楚桓誤會這一切是她做的,畢竟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狠狠瞪了夏暮兮一眼,怒極道,“桓哥哥,你別聽容妃胡說,語芙真的與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朕說過你與這件事情有關係嗎?你在緊張什麼?!”當真是多說多錯,楚桓如今心中幾乎已經認定,這事情是語芙所爲了,他的語氣中滿滿的全是失望。楚桓深深看了語芙一眼,卻終究什麼都沒有說,皺着眉頭抱起夏暮兮,轉身離開了鳳寰宮。
“桓哥哥!”語芙委屈的在身後喚,聲音都顫抖了,楚桓卻終究再沒有回頭。
館娃宮中,燈火通明。
悲催的羅太醫又被人從牀上挖了起來,衣冠都沒有穿戴整齊就匆匆進了宮。診斷過後,又是煎藥、又是給容妃的腳敷藥,忙活了好一通,待羅太醫說夏暮兮的傷並無大礙後,衆人方纔長嘆一聲,放下心來。
“皇上,”夏暮兮勉強微笑,“臣妾沒有事的,您不要擔心!”
“乖,”楚桓坐在牀邊,用手撫摸她的發,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你好好養傷就好……”
“皇上,”身邊的青蘿實在忍不住,與晴凝一道跪下,不住的叩頭。
“你們這是做什麼?”楚桓不禁皺眉。
“回皇上的話,”青蘿咬咬牙,終是說道,“這件事定是有人蓄意加害我家主子,求皇上明察,爲這家主子討個公道!”
“青蘿!”夏暮兮向自家丫鬟使了個眼色,忙道,“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又沒有什麼事,這件事情,並就此作罷吧!”
“主子!”青蘿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但是夏暮兮已經這麼說了,她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只是一臉的憤懣。
“暮兮,朕知道你是怕朕難做,纔不願追究,”楚桓長嘆一聲,方道,“若不是親眼所見,朕也不會相信,語芙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皇上,”夏暮兮安慰道,“這件事還沒有查清,宸妃妹妹一向溫柔賢淑,一定不會故意這麼做的!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暮兮,”對於夏暮兮的善解人意,楚桓一時有些感動,他握着她的手,將她攬着懷裏,方道,“朕答應你,這件事情,一定不會委屈了你!”
夏暮兮有些嬌羞,窩在他的懷裏,垂這眼瞼點點頭,嘴角卻挑起了一抹冷笑。
楚桓自然沒有察覺,軟玉溫香在懷,讓他一時有些情動,他用手挑高她的下頜,低頭吻了她。
青蘿等人知趣的退下,一時之間,整個寢宮中,只剩下楚桓和夏暮兮兩人。
夏暮兮被吻得滿臉發紅,一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