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包養的日子
這段兒日子算是冷暖人生中最消停的日子了,像豬一樣的早睡早起,除了每天去看看動了手術的丁歡,其餘時間都像寵物狗一樣的圈在家裏。
無聊的看着狗血的韓劇,不走心,腦子一根筋,也能跟着那些騙人的情節哭哭笑笑,偶爾還能流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打從包了身價還算不便宜的她,這大少爺也沒怎麼着過家,真是有錢人的一口氣兒,隨便喘。
有時候晚上回來的早,他也會心血來潮的像稀罕狗似的揉着她的腦袋玩兒,有時候會因爲她穿的睡衣衣料太少而嫌惡不已。
“操,你他媽不(露)能死啊!”
暈,冷暖都懶得跟他辯了,那大少爺可能都忘了那一櫃子東西壓根兒就是他買的,通常這種情況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搞定。
“呵呵,爺兒,別生氣,我馬上換。”
順着來,咋地都行,她纔不會去激怒一頭野獸,來給自己填那個堵。
諸如此類都還算能應付,只是每天一到晚上確實有點不好過。
因爲說不好什麼時候,凌犀就會像抓兔子似的把她一把拽過去。
“過來,我抱會兒。”
一開始這事兒,還讓冷暖(毛)骨悚然,可掌握好了脫身術,她也就不懼了。
只要隨便往他身上一貼,懶懶的蹭兩下,那凌大少爺的冷眼兒肯定斜過來。
“幾天不接客,想男人了?”
“嗯,是挺想的。”
每每冷暖一說這話兒,那大爺肯定滿眼嫌惡的給她甩一邊兒,她也就順利安全了,不過說真的,要不是怕給那男人點着火兒,她真想多抱會兒,那火力旺的禽獸的懷裏真是很暖和。
不過就算今兒甩開她,明兒還得抱回來,這一來二去的,冷暖都覺得這大少爺的腦袋有自動清除緩存的功效,昨天的事兒,今兒根本就不記得。
也行,抱就抱吧,這男人習慣挺好的,身上總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被他抱抱,也沒那麼噁心。
但說他大少爺雖然脾氣惡劣又囂張,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這男人真挺大方的,每天早上準時給她錢,全部現金,一個子兒都不少她不說,還總多不少。
這都讓冷暖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胖豬款的存錢罐兒,每天早上養成習慣定時被投。
閒散的人生格外漫長啊,這冷不防一待冷暖真是徹底領悟廢物的真諦了。
這段時間她抽空真認真想過,如果她還了債,從良了,她能幹點什麼東西呢?
大學學那點東西長時間不用全都還給老師不說,就是現在要讓她回頭去爲那一個月三兩千的拼死拼活,她真覺得有點接受不了。
要麼說社會是染缸,冷暖覺得她那還算清高的骨子裏,也有點染上貪婪了。
“二少,下樓用餐吧。”
一聲準點報時把在沙發上窩着想未來的冷暖拉回現實了,抬頭看看時間,暈,又到晚上6點了,說真的,她是真心不願意喫這頓飯。
冷暖真心不願意看那場夫妻和睦,鶼鰈情深的戲碼。
要說這凌奇偉不管每天多忙,晚上這頓飯都一定會回家陪老婆喫。
要麼說這現實社會,人人都是演員,她就琢磨着,如果這凌奇偉看見她現在這個寵在手心裏的老婆情深滿滿的跟他弟弟示愛,他會不會卸下那高雅的架子掐死那個女人?
哎,時代啊
什麼優秀的人種腦袋上照樣兒有綠,可悲,可嘆
一聲嘆息,冷暖不再看大長餐桌另一端那倆人,低頭專注對付眼下的喫食。
要麼現在這些女的都拼死拼活的嫁着好人家,就連喫的飯都不一樣兒。
上好的腓力牛排,絕對的星級酒店待遇。
不過每每喫這個冷暖腦袋就疼,好吧,她承認,她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她用不明白那洋玩意兒的刀和叉。
切切,割割
嘶啦
刀子劃上瓷盤兒的那聲兒,冷暖麻的身子一哆嗦,直接鬧脾氣的把那刀扔下了。
“真他媽是蠢到家了。”
看着眼前兒那不知道啥時候過來的那個一臉鄙夷的男人,冷暖更煩了,喫不好飯也就算了,他回來怎麼早幹什麼?
他不是應該嫌對面兒那舊情兒兩口子的恩愛礙眼麼,怎麼還回來找這刺激。
不過看他那風塵僕僕的樣兒,好像還真沒看着心酸的味道,要麼就是太會演戲,要麼就是心真大。
大手大腳的一屁股坐冷暖旁邊兒,凌犀伸出手指頭沒深沒淺的杵了杵她腦袋。
“瞅個屁瞅,刀給我,哥教教你。”
刀一遞,盤子一推,有人給她切,冷暖樂不得的。
嘖嘖
先別說這男人平時嘴裏沒幾句乾淨的,就單看他現在切牛排這樣兒,還真是有教養的大少爺,骨頭縫裏都滿溢着人上人的味道。
要說這凌禽獸不發飈的時候吧,真算是個有魅力的男人,要說這男人的魅力吧,也得分三六九等,什麼帥氣啊,身家好什麼的,大不了也就蹭個六等,要說九等那種極品男人,還得看氣場。
就這男人沒回來的時候吧,冷暖覺得對面那凌奇偉還真不錯,看這廝一到,一下就給比下去了,那骨子裏帶的死不要臉的囂張,絕對是殺手級別的。
所以對這個男人憚度,冷暖是堅持敬謝不敏。
要是陷在這麼個男人身上,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先不管這些,鼻端的香味兒讓冷暖受不了了,看着那一塊塊被分割好的牛排,真有食(欲)~
“哥,你手藝真好。”
諂媚的敷衍了一下,冷暖就拿着叉子大快朵頤了。
瞅這女的喫的興奮那樣兒,凌犀才反應過勁兒來,斜楞個眼睛一橫。
“嘶小娘們兒,你他媽這是拿我當力工使喚了?”
“哪敢吶,來,來,伺候您先喫。”
叉了最好的一塊,冷暖笑的一臉奴才相兒的先孝敬了凌犀。
她今兒還有事求他,可沒準備得罪他。
要麼說這祖宗順(毛)(摸),咋地都行
大爺似的享受着冷暖的伺候,喫的倒也樂呵
可這幕傳到餐桌的另一端卻是深深的刺了何韻婷的眼。
凌犀那種潔癖從來都不跟別人共用東西的,可現在那倆人就在那拿着一把叉子喫着東西!
爲什麼!她接受不了
桌下面的手使勁兒的揪着裙子,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婷婷,怎麼了?”
凌奇偉那關切卻並不讓她心動的目光,讓何韻婷心裏更酸。
“沒事兒,對了,明兒咱出去玩兒叫上老二兩口子一塊兒吧,人多熱鬧。”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一股腦的話就冒了出來,她真想知道,這些都是凌犀賭氣,爲了氣她的
是的,一定是的
“老二,半山溫泉那邊兒試運營了,明天一塊兒去玩玩吧。”
這邊喫的熱鬧的凌犀,聽大哥這麼一說,就撂了刀叉,大手大腳的賊自然的摟着冷暖。
“行,大哥,你安排着,我就負責準備我媳婦兒。”
迷糊
看着身邊兒那個男人不着邊兒的笑着,冷暖真心迷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三角戀?喫醋嫉妒風流小曖昧?
暈,她真心不想跟着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