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捉姦在牀?!
“不好意思,失禮一下!”過了不到一秒,我八卦本能迅速地讓自己恢復,對着邁克很有禮貌地說道。
“請便!”邁克優雅地笑道,讓人毛骨悚然,美男的確可以欣賞,但是還是小命比較重要,對着邁克的笑容,我覺得簡直是個血盆大口朝我而來,暗自決定以後對他能避則避,絕對要離他三尺以外。
我一把拉過還在石化中的四哥,帶着無意識的他到了一個灰暗角落。
“到底怎麼回事?”我雙手叉腰,一副經典的潑婦妝,開始興師問罪。
“我也不知道,我說了麼?”四哥茫然,仍受打擊中。
“你沒說,人家會這麼說的!”我很鐵不成鋼,一掌大力地拍在他背上,讓這個莫名其妙把我賣了的人清醒清醒,若不是殺人要償命,要不是他是我哥,真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南宮四哥被自家妹妹這麼一拍,終於依稀想起了大概一年前的一天,在昏暗的酒吧裏,跟三兩個來自各國的狐朋狗友聚會,結果不知怎麼的,話題到了最後竟然變成人人競相誇自己的妹妹,除了邁克是獨子站在一邊不參加爭論以外,其他人當然包括南宮家四哥都是面紅耳赤,一羣平時衆人眼中的精英,天之驕子,紛紛放下斯文,個個撩袖子拍桌子地爲自家妹妹爭取權利。 最後在一輪一輪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比試之後,由四哥也就是我獲勝。 雖然我聽了之後一點都不感激他,甚至拍死他地感覺越加的強烈。
這就是傳說中的IT精英,簡直是一羣無聊的猥瑣男人。
“那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我皺眉,兇巴巴地繼續問道。
四哥突然眼睛一亮,人後小生怕怕地看了我一眼,向後退了幾步,帶着諂媚的笑容。 說道:“月兒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啊!”
“我絕對、肯定以及一定不生氣!”我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像殭屍。 勉強自己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你撒謊!”四哥也不是傻蛋,看出我地敷衍,開始指控我,聲音之淒厲,如果配上一條小手絹,絕對很像那個,那個被拋棄痛哭的少女。
我感覺自己腦後地十字又大了一些又黑了一些。 我不理這個無聊的傢伙,徑直拿起手機,準備撥電話。
“你幹嘛?”四哥愕然。
“給二哥打電話。”我無辜地說道。
“你不是吧!”四哥驚呼道,四哥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怕二哥,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光是二哥冷眼一掃,就感覺自個兒到了南極,長此下去實在是太傷身。 還是少惹爲妙。
“我給我自個兒哥哥打電話,關你什麼事啊!”我更加無辜地說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四哥抓着我的手,淒厲地說道。
“當然是爲了喫啦,不然煮什麼豆啊,啊。 對了,二哥的號碼是多少號來着,我記得好像是……”我不爲所動,依然裝模作樣地準備打電話。
“好吧,我實話實說了吧,當時我喝醉了,跟邁克炫耀你有多漂亮多乖巧,還把照片給他看,然後邁克就說給他當老婆得了,然後我就順口答應了。 ”四哥說到後面越說越小聲。 人也越縮越小。 就怕我一個忍不住把他給撕了。
我不生氣,我絕對不生氣!世界如此美好。 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TMD,要不是這是高級西餐廳,要不是爲了面子,我絕對絕對會揍他一頓。 老虎不發威,你當它是HELLO KETTY啊!
“我想邁克是開個玩笑,你不要太子在意,而且邁克也算不錯,就算是他真存了這個心,人家的條件也配得起我們月兒。 ”四哥很努力地笑道。
我冷冷一哼,這不是什麼地問題,而是主要是我現在已非是自由身,而且自從上次進入事務所的所見所聞而言這個看似很大的城市其實很小很小,我可不想任何不好的流言傳進許揚耳裏,我保持二十年的清名啊,眼看就要因爲一個小白四哥毀於一旦。
除了嘆息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幹些什麼了。
我抬頭正想再說四哥幾句,卻見四哥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我叫了他幾聲都不見他答應,我好奇順着他的目光一看,卻驚訝地發現那個應該坐在餐前那裏的邁克突然間已經坐在了前方地鋼琴前面,而且還有模有樣地彈着。
起先我不以爲意,但是支起耳朵一聽,卻不由被他彈奏的琴聲給迷住了,輕柔緩慢的音符隨着他指下的動作流出,似是輕輕的私語,溫柔地在耳邊拂過,忽然音符跳躍起來,同一的旋律此時卻流動出一連串節奏輕快地音樂,年輕、活潑,猶如同露珠滾落泉池的叮咚。 他彈的不是別的,正是莫扎特的C大調小星星變奏曲。
“他彈得好好啊!”我嘆道,我自己雖然學了幾年的鋼琴,但是不知爲什麼我就是對音樂沒有任何天賦,就算是唱首歌也能跑到十萬八千裏之外,更別提彈鋼琴了,無奈磨了幾年以後,在鋼琴老師的千恩萬謝之下,我無奈地離開,告別了,我的鋼琴淑女夢。
我十分嫉妒地看着那雙靈巧的手在鋼琴上如蝴蝶般翩翩飛舞,看了看自己也長得挺端正的手,平平是手怎麼差了這麼多呢!真是不公平!
在我嫉妒加羨慕地目光下,邁克優雅地結束了演奏,突然覺得時間過得是這麼地慢,好想再聽一遍啊。
“我以這首曲子送給我最愛的女孩,南宮冰月小姐!”當我和四哥正在感慨之下,突然間邁克拿起麥克風拋下這麼一個大炸彈。
我和四哥再一次華麗麗地石化了。
不是說玩笑麼,幹嘛弄得這麼大場面?
而下面地人都開始竊竊私語以前,並且東張西望地開始尋找誰是南宮冰月?
在接連的打擊下,我徹底崩潰了,茫然地看看四周,又狠狠地瞪了四哥一眼,抓緊包準備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只是剛一轉身,抬頭一看,登時唬得我差點魂飛魄散。
“親愛的月兒,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許揚笑得燦爛,明晃晃白森森的牙齒閃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