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沒事吧,我們現在用不用衝進去?”
“你想死啊,沒看見少爺現在正泡妞麼?你要是去打擾他好事,估計你會死的很慘!”
“說的也是,那我們就在這裏等着也不是辦法啊,萬一少爺要是遇到什麼危險的話,那我們”
“放心好了,總裁早有安排。對面的樓層之中有監聽室,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通知我們的,而且樓頂之處也有狙擊手,一旦少爺要是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一定會擊斃他們!”
“哦,那還好!”
“你放心好了,他們已經知道少爺的身份,要是敢對少爺不利的話,也要尋思一下我們‘華聯兄弟’的實力,所以他們不敢對少爺怎麼樣的。我們就在這裏等着好了!”
兩個保鏢人員,此時正在方躍苼的隔壁處的房間裏聊着天,對於此次方震天下達的任務,他們心裏並不擔心,雖然有幾次方躍苼的生命一度受到了威脅,但是他們始終還是隱身不發,一旦他們貿然闖入的話,那麼方躍苼的處境一定會更加的危機。
而另一邊。
“蝶舞你”方躍苼想說點什麼,可是看着眼前的佳人,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咳咳你是誰?”依然是那麼冰冷的聲音,泣血蝶舞眼神裏充滿着警惕之色看着方躍苼,只見泣血凋菱趕緊撫慰蝶舞,說道:“沒事的,小蝶你不要說話,我這就趕他走。”
“等等!”方躍苼呵斥住了凋菱,然後嚴肅地開口說道:“爲什麼還不把她送到醫院?難道你就想看她這樣死麼?”
泣血凋菱憤怒地說道:“你什麼意思?她中的是槍傷,那去醫院麼?你是想害死她?這裏不需要你,我們的事也不用你擔心,請你出去”
方躍苼這才恍然大悟,急忙掏出了手機,並不予理會泣血凋菱,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泣血凋菱立即用手槍再次指着方躍苼的身體,謹慎地詢問道:“你想幹什麼?”
方躍苼沒時間和她理論,衝她吼了一句:“你tm的給我閉嘴!”泣血凋菱被這一吼,頓時嚇的不出聲了,從小到大從來還沒有人敢這麼吼叫自己,而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卻流露出那種大男子的霸氣,一時間泣血凋菱只好錯愕地站在一邊看着方躍苼。
手機撥通了,方躍苼直接對聲音那頭的人說道:“我是方躍苼,現在你們立即給我派來一名外科最好的醫生來!地址是xxxxxxx半個小時如果趕不到的話,你就等着滾蛋吧。”
電話那邊頓時傳來了一個聲音:“是是方少爺請放心,我們馬上到”
隨即方躍苼掛斷了電話。
泣血凋菱不由地問了一句:“你找的是誰?”
方躍苼眼睛直盯着蝶舞,心如刀絞;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是我們華聯公司投資的一家‘醫院’罷了”泣血凋菱點了點頭,但是並不知道方躍苼口中的這家醫院,是bj市第一大醫院,而且在世界上都有很高的地位
“蝶舞,你怎麼樣了?對不起,當初”方躍苼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泣血蝶舞一下子從牀上坐立了起來,手中握有一把黑色的手槍,直接指着方躍苼的頭然後冷冷地說了一句:“滾!”
泣血蝶舞,此時胸口被厚厚的紗布所纏繞的,斑斑血跡已經順着紗布流向了胸口,而且她的右半邊的乳房大半裸露在外,看上去十分地誘人。方躍苼此時可沒有心情去看這些春色,眼睛一直盯着蝶舞那冰冷的眼神;被盯得很不舒服的蝶舞將槍的保險拉來,然後說了一句:“不滾,就死!”
泣血凋菱在一旁趕緊呵斥方躍苼道:“沒聽見麼?小蝶讓你滾了,你還不快滾!當心小命沒了,你留在這裏到底要幹什麼?”
方躍苼眼神始終盯着泣血蝶舞的目光沒有眨一下,只見方躍苼很平靜地說道:“不爲別的,只因爲我愛你!”
泣血蝶舞冰冷的臉上出現一絲緋紅,也許她的美色的確打動過不少的‘目標’,但是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聽到一個男子在她面前如此真誠的說出這三個字來。
隨即泣血蝶舞慢慢地放下槍,然後冷冷地說道:“你走吧,不要別逼我真的動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方躍苼很是堅持地說道:“讓我走也可以,但是我必須看到你沒事纔行!你現在快躺下來,等我的人給你治療好以後,我就走”
泣血蝶舞不知道爲什麼會聽方躍苼的話,總之眼前這個男子讓她有些心神不定,不過她的表情依然是那麼的冰冷,由於剛纔猛地起身,致使蝶舞的傷口崩裂,只見她一躺下來的時候,便昏死了過去。
泣血凋菱心中大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方躍苼不知道爲什麼,坐在牀邊握着泣血蝶舞的冰冷的手,然後看着不斷流出冷汗的蝶舞,喃喃自語地說道:“沒事的,你會沒事的”
樓下的救護車聲音響起,隨即過了一段時間,方躍苼便對泣血凋菱說道:“他們來了,我去迎一下,你看好她,不要讓她亂動!”泣血凋菱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什麼?眼前這個男子命令般的語氣竟然讓自己一點也恨不起來他,心裏反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方少爺!我們來了,請問您的病人在哪?”只見爲首的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說道,方躍苼點了點頭,然後看着身後一大幫的醫生、護士還有各種醫用器材等;於是便開口說道:“她就在裏面,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治好她,否則的話”
“是是方少爺放心!我們一定會治好你的朋友的。”說完,這名醫生便帶着護士、助手的走進了房間。方躍苼隨即也跟着進去,然後對着泣血凋菱說道:“我們先出去吧,放心!我的人一定會治好蝶舞的,我們在這裏會耽誤他們的。”
隨即,泣血凋菱看了看方躍苼,然後又看了看泣血蝶舞,然後便走出了房門。方躍苼則是來到蝶舞的牀前,輕聲地痛苦不已的‘泣血蝶舞’說道:“沒事的,堅持住!”說完,方躍苼便走出了房門,將空間完全交給了醫生
方躍苼與泣血凋菱對立而坐,此時泣血凋菱身上已經披上一件外衣,但是氣氛不免有些尷尬。
不過方躍苼並沒有太多的關注這方面的事,他現在滿腦子裏都是玥雯的傷勢,希望沒有什麼生命的危險,實在是不曾想到,第一次正式見面竟然會遇到這種情況,這玩笑似乎有點開大了。
隨即泣血凋菱首先開口說道:“你是怎麼認識小蝶的麼?難道就是通過上次的遊戲裏,你愛上她的麼?哼!你們這些有錢的公子哥,我見多了!嘴上說的好聽,不過就是想騙人家上牀,然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方躍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然後問道泣血凋菱:“你相信一見鍾情麼?”
泣血凋菱一臉茫然地說道:“一見鍾情?呵呵身爲殺手的我們能擁有情麼?身爲‘血盟’的人,這輩子就註定要活在我們的這個世界裏,小蝶你還是別想了。她我很瞭解,對於組織很忠誠,絕對不會看上你這個‘公子哥’的。”
方躍苼幸福地一笑,然後自顧自的敘說道:“你知道麼?其實我第一次見到玥雯的時候,是在一次她執行任務的途中,當時我在出租車裏,她劫持了那輛出租車之後,就坐在我的身邊。那一刻我便被這個女孩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冰冷的臉、身上的香氣、以及她身上獨有的氣質,這一切都深深地打動了我!那一刻,心只能撲通撲通地加速跳着;我瞬間明白了,我要追尋的人生另一半就是她!”
方躍苼頓了頓,然後繼續幸福滴回憶道:“真的不曾想到,本來我以爲今生在也見不到她了,這個另一半也許永遠被埋藏在心中。但是在‘決戰之巔’當中我再次遇見了她,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是當我第二次見到她的時候,卻親手殺掉了她,我我的內心很糾結,上天既然給了我再遇見她的機會,爲什麼我們要以這種形式見面,我很怕怕她不會原諒我”
泣血凋菱靜靜地聽着方躍苼的訴說,此時她心中有一陣的痠痛,這種痠痛說不出來的感覺,彷彿是有些羨慕蝶舞,不過更多的還是嫉妒。
隨後,泣血凋菱平復了一下心情,說實話她很爲方躍苼的話所感動,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潑一盆涼水說道:“小蝶和你的命運是不同的,你倆是生活在兩個世界裏的人;所以你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一旦進入了‘血盟’,自己的一切都是組織的,不可能在”
方躍苼打斷了泣血凋菱的話說道:“這些都不重要;她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爲此我會讓她再受到任何的傷害!而且任何人也不能夠阻止我對她的愛!就算她不接受我,甚至憎惡我都沒有關係,我會慢慢的用真心來打動她,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輩子,都可以!”
泣血凋菱不再說話,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俘獲了她的心,她從來沒有看到一個男人嘴裏說出如此真誠的話,這一刻她真的開始嫉妒起蝶舞,爲何偏偏有一個男子甘願爲她付出這麼多?
兩個人彼此不再說話,心中各懷揣自己的心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只見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名醫生不由地慢慢走了出來,同時將口罩拿了下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方躍苼和泣血凋菱同時上前去,異口同聲地問道:“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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