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公司，張小馬還沒來得及投入工作，江組長就氣勢洶洶的過來了。
“張小馬，你可以啊。”江組長指着張小馬，表情很憤怒。
儘管張小馬已經對這個老是找茬的傻逼習慣了，但這麼沒頭沒腦的衝過來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三炮他們，發現大家都摸不着頭腦，於是開口問：“我可以什麼了？”
“你是不是找楊總監了？”江組長的聲音很大，吸引了辦公區域內很多人的注意。
張小馬立即皺起眉頭說：“我什麼找總監了，你把話說清楚。”
“別裝，我都已經知道了。”江組長把自己手上的文件夾摔在桌子上，然後叉着腰對張小馬吼道：“你表面說要靠工作能力競爭，背地裏卻說服了楊總監，讓他推薦你接手他的位置。”
聽到這話，張小馬想起了那天楊總監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暗想楊總監難道的確有那方面的意思？可之前說那些話的時候楊總監自己都有些搖擺不定，這件事情江組長又怎麼會知道的。
“啞口無言了吧？”江組長像是氣壞了，指着張小馬罵道：“我沒想到你張小馬這麼卑鄙，但你也不想想我和賀總的關係，就算楊總監向賀總推薦你又怎麼樣，那個位置一樣還是我的。”
“楊總監向賀總推薦我？”張小馬愣了愣。
而原本因爲江組長態度惡劣，忍不住要發火的三炮他們，也是一呆。
“怎麼，你難道想告訴我你並不知情？”江組長更怒了，指着楊總監的辦公室方向，朝張小馬怒吼：“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自己心裏清楚，偷偷摸摸去吹耳旁風算是什麼本事？”
張小馬這下算是聽明白了，但明白了不代表他會心虛，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找過楊總監，如果楊總監真的推薦自己，那也是楊總監自己的意思，所以他看着江組長皺了皺眉頭說：“你夠了。”
“我夠什麼了？”
“楊總監推薦我，如果讓你感到不滿，你就去找楊總監，跟我這喊什麼喊？”張小馬站了起來，看着江組長說：“而且說到見不得光的事情，你靠着賀總的關係上位居然好意思說別人？”
“你！”
“我什麼我？”張小馬冷笑一聲：“賀總已經內定了你接總監的位置，楊總監就算推薦我也改變不了賀總的意思吧？可爲什麼你這麼害怕？知道自己沒什麼能力只靠關係，上位也心虛？”
江組長氣的臉都綠了，哆哆嗦嗦指着張小馬半天，硬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三炮他們同仇敵愾，眼看着江組長喫癟，當然是拍手稱快，甚至辦公區域的其他同事，也飽嘗江組長平日裏的招搖，眼看着這裏已經吵起來竟然沒有人過來勸架，都只是冷眼旁觀而已。
“你要是心虛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覺得我可能威脅你的位置就多去拍拍賀總的馬屁，我現在有正經的工作要做，你就別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在我這耍賴皮了。”張小馬說完這話坐了回去。
三炮他們也和配合的立即開始了工作。
剩下被無視的江組長，鐵青着臉站了半天，離開之前丟下了一句：“你等着。”
而等他一走，三炮他們就立即開始大笑着，甚至朝張小馬鼓掌，很佩服他剛纔的表現。
對此，張小馬只是笑着回應了一下，內心深處不解額是楊總監爲什麼要推薦自己。畢竟他和楊總監的關係並不深，而江組長又是賀總內定的人選，這種情況下楊總監憑什麼要推薦自己？
看了眼楊總監的辦公室，張小馬想去問個明白。
但他又覺得就這樣進去，讓自己的確有走楊總監關係的嫌疑。這要是被江組長知道了，倒也沒什麼，頂多又是再鬧場異常。但如果被賀總心裏起了懷疑，最後搞不好還會害了楊總監。
這樣想着，張小馬最終還是放棄了。
如此一來，他只能帶着疑惑繼續工作，可即便到了下班時，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走出大廈的時候，張小馬的心裏仍然裝着今天的事，忽然發現一旁街道的隱蔽處停着的黑色奧迪。想起昨天晚上李棠說過要來找他，於是放下了正在思考的事情，走過去鑽進了車裏。
像是已經等了些時候了，李棠正支着頭擺弄手機，發現張小馬進來才轉過頭。
“找我是有事，還是隻想聊聊？”張小馬鬆了鬆領帶問。
李棠也不回答，只是讓司機開車。
“去哪？”
“送你回家。”
“你還是不回？”
“我半個小時之後有個會，要見省裏下來的領導。”
“那你就忙自己的好了，幹嗎還來找我？”張小馬撇了撇嘴，斜着眼睛打量了下李棠今天的穿着，因爲入秋天涼加上了風衣，裏面仍然是黑色職業套裝，黑色絲襪，以及黑色高跟鞋。
李棠不由得也看了看自己，然後不解的問：“哪裏不對了？”
“瘦了。”
李棠微微一笑。
但張小馬接下來的話卻是：“你又不靠臉喫飯，把自己身材弄那麼好，勾引省裏領導？”
果然，李棠的笑容不再，皺起眉頭瞪着張小馬：“你再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出去。”
“你讓我進來的。”
“我懶得跟你吵。”李棠偏過頭去，生了會兒氣然後才轉過頭來，對張小馬說：“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說，我很滿意我們兩個人現在的狀態，也很願意繼續維持下去，希望你也這麼想。”
“我不這麼想，我想讓你跟我回家，正兒八經的當我老婆。”張小馬哼了一聲。
李棠的眉頭又皺起來了：“你別那麼幼稚，現在這樣不好嗎？”
張小馬看着李棠，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是不是害怕婚姻？”
李棠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然後急忙轉過頭去掩飾：“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張小馬一把拽住李棠的肩膀，把她扯了回來，然後笑眯眯道：“我沒說錯吧？”
“胡說八道！”李棠試着甩開張小馬，失敗了。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反婚姻主義者。”張小馬嘖嘖稱奇：“不想結婚，是因爲不言以當家庭主婦或者生孩子，這些我可以理解，但我就好奇你們的性需求怎麼辦，會發展長期的炮友麼？”
李棠聽到這話怒了，高跟鞋結結實實的踩在張小馬的腳上，疼的張小馬嗷的一聲。
“就算需要發展長期的炮友，也絕對不會找你。”
張小馬呲牙咧嘴的指着李棠罵道：“我他媽只是隨便問問，你至於這麼激動麼？”
“我只是不願意結婚而已，誰讓你把我說成怪物。”李棠甩掉張小馬的手，整理了下風衣和自己的頭髮，若無其事的說道：“而且這些事情和你沒關係，你按約定和我保持關係就好。”
張小馬盯着李棠，咬牙切齒的說：“我總有一天要上了你。”
“那我等着。”李棠冷笑一聲，重新拿起手機，一邊說：“到了，下去吧，我還有事。”
“見領導？”
“對。”
張小馬點了點頭，看了李棠一眼，然後忽然把手伸向她的腿。
李棠被這動作弄得一愣，以爲張小馬對她耍流氓，當即就揚起手，要給張小馬一巴掌。
誰知張小馬冷笑一聲，然後狠狠抓了一把，就聽到“嘶啦”一聲。
李棠的黑色絲襪就這樣被撕了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膚，弄得李棠揚着手，都已經懵了。
趁着這個機會，張小馬眼疾手快的下了車，然後站在車窗外，對李棠笑眯眯道：“就算是報復你剛纔踩我的那一腳，另外我也很好奇你會不會以這幅很誘人的樣子，出現在領導面前。”
說完這話，張小馬拔腿就跑。
李棠回過神來，爬到車窗上指着張小馬大罵：“張小馬，你個王八蛋！”
可這時候幾個行人經過，李棠生怕被人認出來爆粗口，只能恨恨的關上車窗坐了回去。
看着大腿上撕破的絲襪，她咬牙切齒，朝司機吩咐道：“先回我住的地方，我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