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勾繪已經從別墅內逃離出去,孫潛也小心翼翼的從花叢中出來,按照跟含笑約定的計劃從後面包抄過去。
東西到手的勾繪一張猥瑣的臉上笑容濃厚,在那種濃厚的笑容之下,原本猥瑣的臉更加的猥瑣。勾繪的身材很小,頂多有一米六的個頭,原本身材矮小的他還給人一種蜷縮的感覺。
東西到手,離開了豪華別墅正在洋洋得意的勾繪立即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出於他們偷盜者的心理,勾繪立即察覺出來有些不對勁,連忙就要施展輕功逃走。早已經準備好等待着勾繪上鉤的含笑看到對方欲逃,連忙朝着勾繪襲擊而去!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視野裏,身爲偷盜者的勾繪沒有擊打對方。而是選擇快速的躲避,身影再次的落在地上,看着來人,原本臉上掛着驚恐的勾繪突然笑了起來,那種笑聲很刺耳,尖細,給人一種女人聲音的感覺,看着一身白衣長袍的含笑,勾繪聲音散發着微笑的說道:“我還以爲誰呢?這不是自認爲君子的聖道門傳人含笑嗎?”
“勾繪。董家的夜明珠也就算了。難道你覺得你能喫下傳國玉璽這塊肥肉嗎?”含笑聲音散發着不屑說道。身爲聖盜門的傳人含笑對偷盜門的行爲很鄙夷,在對方面前似乎有着一種與生俱來般的高貴,根本就不將偷盜門的人放在眼裏。
聽聞含笑的話,勾繪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努力的擺出一副很自然的樣子,一張臉笑的越發的猥瑣,道:“含笑,你在說什麼?我可是聽不懂啊!”
“聽不懂,那就手上見真章吧!”含笑冷聲說道。身子已經朝着勾繪襲擊而去。看着含笑朝自己襲擊而來,勾繪連忙躲避。
盜門以輕功爲主,身法重點在於快,不過氣力不足,並不適合打鬥。
兩個人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的在半空中纏鬥着,可是並沒有真正能夠威脅到對方的手段,勾繪一邊躲避着含笑的進攻,一邊笑着說道:“含笑,你們聖盜門的功夫也就只是如此吧!”
“勾繪,你今日別想逃。”含笑聲音散發着一股強烈殺意的說道。溫文爾雅,猶如君子一般的含笑很少動怒,可是卻被人陷害,當成偷國家瑰寶的小偷,而且還被華夏□□局追擊,這怎麼能夠不讓他生氣呢!
“哈哈,含笑,你我說起來都是盜門傳人,你覺得你能夠留下我嗎?”躲避着含笑的進攻,勾繪猥瑣的臉上散發着微笑說道。似乎並不認爲算跟自己同出一門的含笑能夠留住自己!
就在兩個人過招之際,孫潛知道自己應該出手了,面對偷盜門這種下作的手段,孫潛也懶得講究什麼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身影快速的閃出來。看着勾繪,笑着說道:“他不行,那我總可以吧!”說着朝着正在跟含笑過招的勾繪擊殺而去!
看着孫潛朝自己擊殺而來,勾繪原本得意的笑容的臉立即就變的凝重起來,可是看着孫潛那強悍的出手,他根本就無力抵擋。頓時有一種陷入谷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