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觀察了苦竹和紀天宇好一陣,愣是沒有看出來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哪個人擁有那強橫的神識力量!
苦竹自然是不願意被留在天幽地峽,那位大人,倒也好話,示意苦竹二人,只要他們能自己走出天幽地峽,那就可以隨意離開。
同時,人家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想要讓他放他們二人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苦竹和紀天宇傻眼了,他們本來想着,天幽地峽急巴巴的把苦竹找來,肯定是有人才重要的事情要談,最不濟的吧,也是要威脅威脅苦竹,讓他離得紀天宇和天盟遠一纔是。
可現在,這位大人顯然是沒有對紀天宇和苦竹動手的意圖,只是把他們軟禁在天幽地峽之內。、
這算是什麼事?把苦竹軟禁在天幽地峽,他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雖然想不明白,可也不能老實的就呆在這個大得嚇人的大殿內和這位大人大眼瞪眼吧?
“大人,你話可算數?我們自己要是找到出路,你不再攔着我們離開?”苦竹再次確認道。
“正是,你們若是能自己找到出路,那便離開。若是不能,就在這裏多留一段時間。我也是很寂寞,有你們在,我也能有些樂趣!”
苦竹和紀天宇看着大人的眼神,已經是透露出殺意了。這是坑人呢嗎?他閒自己悶得慌,就把人找來圈在他的牢籠裏,他當他們是玩具嗎?是解悶的工具?
可不管苦竹和紀天宇的憤怒有多明顯,那位穩坐高堂的大人,連神情都未改變。
“大人,你把我叫來,斷不會因爲你寂寞的原因,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有着什麼樣的目的?”苦竹實在是不想被人軟禁在天幽地峽內出不去,他也知道,如果大人不是有那個信心他們走不出去,他也不可能提出那樣的條件。
既然自己出去的可能那麼低,苦竹倒是覺得,把話明白了,總比自己去闖要好得多。
“苦竹冥王,你我本也算是明盟之人,我能有什麼心思?閣下在天幽地峽多逗留一段時間,就會知道,天幽地峽是個好地方!”大人看着苦竹和紀天宇,淡笑道。
苦竹還想要再追問些什麼,那個萬惡的大人,竟然對着苦竹又是一笑,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
大人消失不見後,他們所處的那處正常大的大殿也隨之如破碎的玻璃一般斷碎消失不見。
紀天宇和苦竹渾身緊繃,他們剛纔可是觀察過了,他們剛纔所處的大殿,殿內的所有物事,都是真實的。可現在,在大人消失之後,這些事物,竟然變成鏡花水月一般,歸於虛無,這讓紀天宇和苦竹驚詫不已。
“現在怎麼辦?要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什麼也不會到這裏來!這都是個什麼鬼地方?”苦竹恨恨的罵着,他當時是因爲畏懼天幽地峽的實力,纔不得不來到這裏見大人,當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擔憂是什麼,便也就把紀天宇也一併拐帶來了。
現在,他們被軟禁在此地,所處的環境又是那麼奇怪,他蔫能不恨?
總還好,他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在臨來之前,把紀天宇縱一併拐來了,要是隻有他一個人來這裏,他可就更要麻爪了。、
不管怎麼,紀天宇可是從天幽地峽走出去過,不興是他自己走出去,還帶出去了一波人。所以,有紀天宇在身邊,苦竹心裏雖煩躁,但總還是有信心的。當然,這個信心是因爲紀天宇而來的。
“走吧,留在這裏有什麼用?這裏明顯不是正常的空間!”紀天宇左右看了看,在那個已經破碎的大殿消失之後,紀天宇發現,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還是那個空曠的巨大場地之中,參天大樹,仙花靈草,處處可見。
看着這個似乎是沒有變化,卻又絕對有着不同的大殿內景,紀天宇知道,這裏絕不是正常的空間。在他們進來時,就顯示出了它的不正常。
那名帶路的人,他之所以會緊急剎車,紀天宇現在想來,那是因爲他也根本不知道,大人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突然出現,讓人只能是應急反應,想不緊急剎車都不成。
紀天宇認真的觀察了一番,這個明明是進入了大殿,卻又讓人感覺到是進了另一處空間,這個空間的盡頭在哪裏,紀天宇不敢肯定,當然,依着他的判斷,他就算是拼了力去尋找盡頭,也不定能找得到。
雖然這裏不是虛幻的空間,可他卻是一個變幻的空間,以紀天宇對空間的領悟,這一,他還是能感受得到。
既然是這樣,他當然不會費心費力的去向前繼續前行。
紀天宇這麼一,苦竹也沒有什麼意見,他找紀天宇來就是幫他一起拿主意的。
紀天宇和苦竹起身向來時的路行去,還好,這出去的過程倒是很順利,當然,他們兩個也沒逃脫了那個帶路人的下場,兩人正加速前行呢,前面看着還有好遠的路呢,哪想得到,突然之間,在前方就出現了大殿的正門。
看到大殿的正門了,也就意味着他們從那個大殿內走了出來。
少不了的,二人也要緊急剎車,縱使二人一身實力了得,也免不了要一身的狼狽。
這是什麼破地方?進去,出來,都需要不要命的狂奔,狂奔倒也就罷了,有個終也行啊,可事實呢,終還是隨機出現的,不管你跑得有多急,速度有多快,終出現就出現,一下子就冒出來了,當是這緊急反應,就夠人一受的了。
“走吧,既然是讓我們自己走出去,那我們就去試試!有一,他得是極正確的,別看這天幽地峽是個毀人的地方,可它同時也是個巨大的寶庫!”紀天宇還記得,他上一次到天幽地峽來時,雖然呆的時間並不長,可收穫卻不。
先是一些打劫來的東西不算,就是最後去落烏之地,救出了後羿,收了金烏肉身,就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