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棟本來是想做完好事就走的,但是看看兩個毛賊,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連老大孃的救命錢都要搶,還有沒有人性啊?
張家棟忽然覺得,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不然一點兒懲戒作用都沒有,下次再幹壞事兒怎麼辦?這樣的人渣絕對不能放過,必須要嚴懲纔行。
剛摸出自己的手機想要打110報警,但是張家棟轉念一想,做了好事不留名,哥可不是沽名釣譽之輩。再說了,跟警察打交道的程序太繁瑣了,張家棟可沒那麼閒工夫。
“大爺,這事兒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這兩個毛賊回頭再搶別人怎麼辦?他們可是連您老伴兒的救命錢都搶的人,這樣的人必須送進監獄裏去,好好地改造一下,就算改造不好起碼也讓他們在號子裏消停幾年,咱們老百姓在外面也多幾年好日子過。”
張家棟試圖說服老大爺報警,他現在就怕老大爺找回了錢就縮頭不幹了了,這樣的話他就不得不自己走上前臺了。
不過老大爺的覺悟比張家棟想像的要高,很痛快地就答應下來,自己跑到馬路對面的醫院門崗,借了電話就開始報警。
張家棟微微一笑,朝老大爺豎起大拇指,不想老大爺也在馬路對面兒朝他豎起大拇指,爺倆隔着馬路相視一笑。
三分鐘不到,一輛警用摩托車就飛馳而來。遠遠地看到閃爍的警燈,張家棟掉頭就走,很快就消失在黑暗當中。
老大爺見張家棟跑了,頓時急了,拽着剛停車的警察就往馬路對面兒跑,不過等他倆躲着來往的汽車趕到路對面兒,哪裏還找的到張家棟的蹤影?此事只好作罷。
其實張家棟並沒有走遠,他就站在不遠處樹蔭下的黑暗處,看着老大爺焦急地拖着那個警花找他,最後找不到,只好作罷。
那個警花長的很漂亮,耐心也很不錯,用對講機呼叫支援以後,被老大爺拽着走了幾圈兒找人,也沒有不耐煩。
但是張家棟總覺得怪怪的,晚上出勤畢竟不同於白天,而且她乾的還是應付突發狀況的巡警,一個嬌滴滴的漂亮女人,這樣真的可以嗎?
十分鐘不到,一輛警用昌河小麪包駛來,下來兩個精悍的男警察,將兩個一直趴在地上的小毛賊拽上車——因爲心中有火,所以張家棟出手稍微重了些,兩個小毛賊現在還沒清醒過來呢。
兩個警察將毛賊帶走了,那個警花則很有耐心地攙着老大爺進了中心醫院,既是護送也是照顧,這一幕頓時讓張家棟對警察的印象好了不少。
等人散去,張家棟才慢慢踱步出來,微微一笑,沿着廣場邊兒的便道繼續往前走。
路過那兩個毛賊一開始坐的那個長椅時,張家棟不受黑暗影響的好眼力,頓時看到長椅下面似乎有個包。
張家棟心中一動,彎腰將那個東西拽了出來,還真是一個大揹包,裏面裝滿了盥洗用品和換洗衣服,就是一些零食,夾層裏有兩張去羊城的火車票和一些零錢。
我去,這是打算幹一票就立刻跑路的吧?
張家棟頓時心裏有數了,這兩個傢伙肯定不是湊巧在這裏的,他們恐怕是早就盯上那個老大爺了。剛纔還包給老大爺的時候,張家棟就感覺到了,包很沉,捏捏輪廓也知道裏面全都是大面額的鈔票,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爲了以防萬一,張家棟找了個沒人的黑暗角落,從[生命空間]裏找了雙手套戴上,將揹包裏的東西都拿出來抖一抖,黑暗對他的視力幾乎毫無影響,反而是他最佳的保護傘。翻騰了一會兒,最後張家棟在外套的口袋裏發現一沓百元大鈔,不多,三千塊左右,大概是那兩個毛賊準備的跑路錢。
這還不算,揹包最底下的夾層裏,竟然還有兩個小塑料袋,裏面是雪白的粉末。
槍下死過無數毒梟的張家棟,只用了一點點時間,就弄清楚了這兩個塑料袋裏的白色粉末是什麼,頓時感嘆一聲,果然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如果沒有這兩袋粉的話,張家棟就算出面也很難證明那兩人是有預謀的搶劫,這時候就跟張家棟露不露面沒關係了,要看那兩人是不是心理素質好的慣犯。現在好了,有了這兩袋粉做證據,這兩個壞孩子就無可抵賴了。
張家棟頓時哈哈一笑,自言自語道:“好吧,就讓哥送你們一程吧。”
張家棟小心地將揹包裏的東西都原樣放進去,反正他帶了手套,也不擔心查指紋的時候找到他。
一切收拾妥當以後,張家棟就拎着包進去病房大樓,去找那位老大爺了。這個東西還是讓老大爺轉交比較好,他就不露面兒了。做好事,不留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