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它不是艾爾小公爵送你的生日禮物嘛?”雖然葉奇很喜歡這匹馬,但它畢竟是有主人的,所以之前也沒向安吉莉卡表示過這方面的意思。
這位貴族小姐卻沒他想的那麼多,臉上掛着單純的笑容道:“你比我更適合做它的主人,畢竟它是被你馴服的。怎麼,難道你不願意接受以爲美麗的姑娘送給你的禮物嘛?”
“好吧,那就多謝小姐的贈馬之情。不過,我要怎麼把它運回國呢?畢竟我們還要去一趟倫敦,總不可能也把它帶上吧。”葉奇並非是一個拖沓的人,再說他對這匹黑馬也喜歡得緊。
“呵呵,要不這樣吧。先把它養在我的馬廄裏,你什麼時候想帶回去,可以隨時過來取。”安吉莉卡不住的點着頭,顯然對自己的辦法感到很滿意。
“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注意,那就等我從倫敦回來的時候再來接它吧。”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某個是從自校場外走來。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餐時間,馬克公爵未見葉奇和自己的女兒,於是派人在莊園裏尋找兩人。
“我們快走吧,不然你父親要擔心了。”葉奇對着安吉莉卡道。後者點了點頭,然後讓是從將兩匹馬牽到馬廄,自己則下意識的挽住葉奇的手,朝着城堡方向而去。
葉奇卻被她下意識的舉動嚇了一跳,稍微挪動了一下身體,不着痕跡的將手臂從那豐滿之中抽了出來。
安吉莉卡這時候也反映了過來,爲自己剛纔的動作感到羞澀不已。所以直到葉奇手臂抽離。她都沒有吭聲。只是紅着臉一路沉默地走過。
來到最初那個如禮堂一般的大廳。所有人都已經在餐桌前等着他們,就連一天都沒有出現的艾爾,此時此刻也乖乖地坐在席間。
“不好意思,公爵大人,讓你們久等了。”進門之後,葉奇首先對自己的遲到表示歉意。
馬克公爵對他的遲來並沒有感到不滿,而是笑容滿面的道:“沒事,沒事。晚餐纔剛開始,我們正準備感謝主來着,既然葉先生已經到了,那就先請入座吧。”
“多謝公爵大人體諒。”
葉奇坐到了樊素和瑪索身旁,而安吉莉卡則做到了她哥哥艾爾的下首。
正所謂入鄉要隨俗,在進餐之前葉奇他們也都隨着這邊的習俗,雙手交叉在胸前,進行着餐前的感恩與祈禱。
禱告完畢,晚餐纔算正式開始......
公爵府的晚餐並不算奢華,每個人盤子中的菜式都一樣。黑椒烤肉、蔬菜、水果外加一杯自己釀造的葡萄酒,標準的歐式家庭用餐。
歐洲貴族家庭在餐桌上一般都很沉悶。不像華夏的用餐規矩,他們並不喜歡在餐桌上高談闊論,這樣在他們看來顯得很不禮貌。
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凡事總有例外的時候。就比如說艾爾和他的妹妹安吉莉卡,此時兩人正交頭接耳的說着悄悄話。
艾爾低着頭湊到妹妹身前,低聲問道:“我親愛的妹妹,你是不是對那個東方人產生感情了?”
正在用餐的安吉莉卡聽哥哥這麼說,登時感到很是羞惱,但現在是用餐時間,她也不好大聲說話,只得同樣低着頭輕聲埋怨道:“我親愛的哥哥,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可是戴高樂家族的嫡女,我所看重的男人必須是英武不凡的騎士!”她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沒由來的出現了葉奇的形象。
“我跟你說啊,那個叫葉奇的東方男人,其實他是惡魔的化生。你不知道,我在馬爾代夫的時候,就是應爲他才住了兩天的醫院,後來連護照都丟了。”艾爾將所有遇到的不幸都怪罪到了葉奇頭上。
“啊?不會吧?我看他長得白白淨淨的,頭上也沒有惡魔的犄角,怎麼可能會害我親愛的哥哥呢。”在安吉莉卡的心目中,已經自動將葉奇分類到了騎士、真男人一類的列表中,說話的是總是處處向着他。
作爲情場老手的艾爾,見妹妹這個樣子,哪還不知道她心中所思所想?於是換上擔憂的神色道:“我親愛的妹妹安吉莉卡,你是不是被惡魔給迷惑了?看見他身邊的兩位東方美女了嗎?她們都是那個惡魔的俘虜,難道你也想變成她們那個樣子?”
安吉莉卡順着艾爾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坐在葉奇身旁的兩名東方女性不時的對他流露出深情款款的神色。
艾爾趁熱打鐵打道:“看到了吧,如果你再沉迷下去,就會跟他們一樣,永遠都無法逃出惡魔的掌心......”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安吉莉卡便說道:“那有什麼?我們的祖父不也是有三位妻子嗎?再說了,能有這麼多美人相伴,說明這個男人的能力強,越是厲害的男人越是能吸引女人的注意。”
艾爾頓時被她給堵上了話茬,安吉莉卡說的沒錯,在歐洲人看來美女、金錢、地位的多少,則代表着一個男人的成功與否。就像他們看待古代君王一般,他們並不會因爲某位古代君王有衆多妃子而罵他荒淫無道;反而若是這位君王一生只有一位妃子,卻會被後人質疑他的男性能力。
“可是,他......”
艾爾還想繼續在妹妹面前黑葉奇的時候,卻猛然聽到了父親馬克公爵的呵斥聲:“艾爾,現在是用餐時間,請你不要在用餐的時候翻出噪音影響他人。”
“是,父親,對不起。”
艾爾之所以會問安吉莉卡這些問題,是因爲在妹妹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她注視葉奇的眼神有些異常。這位久經情場的貴公子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的妹妹對這個可惡的東方男人產生了感情。
在這種猜測之下,艾爾對妹妹進行了試探性的問話。不問不要緊,一問之下才知道,自己的妹妹居然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裏,就被這個叫葉奇的可惡東方男人給迷惑了。他不知道對方是用什麼辦法讓自己的妹妹如此死心,但是他絕對要阻止,決不能讓妹妹喜歡上這個東方男人。
“對了,要讓女人對男人死心,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個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徹底垮掉,也許可以用這個辦法......”艾爾的臉上浮現出了陰險的笑容,他要把之前在馬爾代夫以及郵輪上受到的恥辱統統還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