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奇在樊素的小嘴兒上輕輕一吻,笑問道:“我的大寶貝兒,感覺如何?”
“嘻嘻,姐姐現在一定很舒服吧。”瑪索這個小妖精竟然把手按在身下之人的兩座山峯上,還不時地捏它們兩下,惹得那被壓着的人兒更是清吟嬌喘不能言語。
樊素癟着小嘴道:“你們兩個合起夥兒來欺負我。”一張俏臉上寫滿了委屈的神色,彷彿那一男一女就是罪惡滔天的罪人。
“我們怎麼會合起來欺負你呢?你也可以反過來欺負瑪索妹妹啊,我一定會幫着你的。”
“咦,對啊。”樊素聽了葉奇的意見,竟不顧羞怯,頓時出手抓住了瑪索胸前那傲人的堅挺。後者感覺到敏感處被襲,不由嬌叫一聲,整個身子也軟了下來。
樊素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力氣一鬆,立馬抓住機會反客爲主,把那剛纔還欺負自己的蠻女壓在了身下。
“呀,葉郎救命,我要被她侵犯了~”瑪索一聲尖叫,本能的將雙手護在胸前,就像是一個受到傷害的小可憐,哪還有剛纔欺負人時的女王風範。
“你剛纔欺負的那麼起勁,被欺負一下也沒什麼,反正你們都是女人。”葉奇帶着‘邪惡’的笑容,就這麼坐在兩女身前,竟然誰也不幫。
“既然這樣,姐姐別怪小妹不客氣了。”
兩女登時鬧做一團,嬉笑聲、尖叫聲、嬌喘聲不絕於耳。兩美人兒因爲互相打鬧撕扯,使得身上的衣衫凌亂不堪。身上露出了大片嫩肉。讓一旁觀戰的葉奇大飽眼福。
“呀。姐姐,別撓我癢癢呀。”
樊素沒有瑪索力氣大,雖然騎在上面卻一直處於下風。於是她只能以己之長攻彼之短,使出了撓癢癢絕技,一雙小手伸進瑪索的腰間、腋下開始發動總攻擊。
瑪索雖然力氣大得出奇,但是她最怕的就是別人撓她癢癢,頃刻間十成力氣使不出一成,反而被力氣小的樊素壓制得死死的。
“哈哈......我錯了。姐姐......好姐姐,你就放過妹妹吧,哈哈......”瑪索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是真的怕了這位好姐姐了,想想自己一身武力一點兒都使不出來,這種感覺是何等的難受之極。
“哼,就是不放,誰讓你親我來着。”平時溫柔的樊素竟也開始耍起蠻橫來,可見她是非要報了那一吻之仇纔會甘心。於是,她手下更是勤快起來。誓要將剛纔的愁怨加倍還回去。
被壓在下面的瑪索只感覺痕癢一波接着一波襲遍全身,更可惡的是葉奇竟然還幫着樊素姐姐按着自己的雙手。讓自己不得動彈。
“你們......你們兩個欺負一個,不公平!”
“有什麼不公平的,剛纔你欺負樊素姐姐,現在反過來我幫她,你們兩個也算是扯平了。”說着,葉奇竟俯下身去吻住了瑪索的小嘴兒,毫不費勁的叩開了緊閉的齒關,大舌長驅直入在口腔中尋到了那條嬌小了玲瓏的香舌,想都不想就卷着它逗弄起來。
在雙重攻擊之下,被壓着的黑美人兒感覺一顆芳心都要被擠碎了。全身如電流湧過,讓她感到酥麻無比。一雙修長矯健的美腿不停地在空中亂踢,想要擺脫掉兩人的聯合攻擊。
但越是這樣身上傳來的感覺越是強烈,漸漸的這種感覺竟然成了做那種事的時候的快.感!強烈而又激.情地衝刷着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她越是掙扎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嗚~~”最後的最後,她竟把持不住到達了最高點,原本那雙在空中亂踢的美腿繃得緊緊的,小巧的腳趾也緊緊併攏着,小腿肚都略微有些抽搐。
終於,三人鬧得也夠了,樊素就這麼伏在瑪索身上不停得喘着氣兒。被壓在下面的嬌娃也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因爲剛剛到了潮頭,這會兒她雙眼迷茫,毫無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彷彿整個人的魂兒都丟了似的。
“小妖精,這下知道厲害了吧。”葉奇看着失了魂兒的瑪索那令人心神盪漾的神態,不由伸手在那傲人之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嗯~”還處於失神狀態的嬌娃被那一下弄得,整個人霎時如遭雷擊,剛纔那一波的餘韻還未過去,又是一陣無比強烈的感覺襲來,她再一次溼身了......
“呀,瑪索妹妹,你,你竟然......”當樊素從瑪索身上下來之後,才發現沙發的坐墊上已經映上了一灘水漬。她那原本因爲打鬧而微紅的臉色變得更加紅潤,一股羞意在心間油然而生,這灘水漬也有她一部分功勞。
“既然鬧夠了,那我們回房休息吧。”葉奇眉毛一挑,打起了壞主意。以前從未試過兩個妹紙一起的感覺,而今晚兩美女都鬧得那麼歡騰了,何不趁熱打鐵......他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壞了。
“我,我陪寶寶去。”樊素見他這副盪漾的神情,哪還不明白他心中所想,急忙找藉口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葉奇從小女人背後一把環住了那柔軟的柳腰,哪能這麼輕易就放她離開:“我的大寶貝兒,今晚你可別想再逃跑,就乖乖地從了吧。”
樊素感覺到股溝間有一根硬物在那頂着,怎麼說她都是過來人了,那還不明白那東西是什麼。只是她始終是個比較保守的女人,讓她跟另一個女人一起那啥,怎麼想都覺得彆扭。
這時候,瑪索那丟失的魂兒也回來了,只不過兩腿間有些溼溼的很不舒服。但她也沒在意這些,嬉笑着起身道:“樊素姐姐,反正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你就別再反抗了,乖!”
她這是赤果果的報復,剛纔竟然被弄得溼身了,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我,我不要,快放開呀......”
樊素還想掙脫,但她的力氣是如此的綿軟。葉奇毫不費勁的把她橫抱起來,不顧那微弱的反抗,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
瑪索狡黠的一笑,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來到房間,葉奇直接將懷抱中的小女人扔在牀上,然後迫不及待地把她剝了個精光,雪白的胴體登時展現在眼前。
樊素知道今晚是難逃一劫了,只能閉上眼睛任由心愛之人胡來。
葉奇見她默認了自己的行爲,立刻除去了身上單薄的衣物,將整個身子壓了上去。一雙大手在身下那塊聖女地上不斷地摸索,從高山平原一路直到峽谷盆地。入手卻是一片溼滑,原來小女人在剛纔的打鬧中也動了情,下身早已是泥濘不堪。
此時此刻,化身爲某種動物的葉奇哪還把持得住,二話不說直接深入進去,佔領了這具聖潔的軀體。
過不多時,房間內傳來了翻雲覆雨的仙樂之音,其中夾雜着兩女交相呼應的嬌吟聲,更有激情四射的碰撞聲。整個房間內春雷滾滾,愛如潮水般湧動,迸發出無限的火熱與情愫......
第二天清晨,房間的地板上到處扔着男女的衣物,甚至還有性.感的黑色蕾絲花邊小褲褲。牀上,三具一絲不掛的肉體緊密相擁,就連牀被也掩蓋不了從中流露出來的滿園春色。
葉奇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兩女緊窩在他懷中,臉上仍殘留着昨晚的春潮。動人的模樣令他雄風再起,兩隻手撫摸着兩具觸感不一的嬌軀,心頭那是得以無比。
其實他早就想試試這種滋味了,只是樊素臉皮太薄一直沒有逮到機會。昨晚也是在半推半就之下那個啥的,雖然這個小女人表現的很僵硬,但怎麼說也是完成了一個夢寐以求的心願。
左擁右抱的感覺實在爽透人心,這懷擁羣美身傍鉅富那是大多數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夢想。難怪世上的男人都渴望成功,但功成之後更會讓人墮落!
葉奇就覺得自己越來越墮落了,或許這就是人的一種通病,在沒有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弊病。
人之所以爲人,那是因爲他有缺陷,不完美!正所謂‘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是人總會有那麼一星半點的缺點或者特殊愛好之類的,但只要不用這些缺陷去坑害別人,那再大的缺陷在外人眼裏也就不算什麼了。
葉奇雖然也有這樣那樣的不足,但他從來不會去害別人,除非是那人先惹得事兒。不過,對於自己的女人,他卻是十分樂意去禍害她們,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尋找新鮮感,或者說是增加彼此間的感情......
“嗯~”一聲嬌啼,葉奇右手摟着的白嫩美人兒睫毛抖動幾下,隨即幽幽的睜開了閉着的那雙美目。剛醒來的她頭腦還有些昏沉,如兩潭春水般的眼眸迷惑的仰望着環抱着自己的人兒。
然而,過不多久她就明白髮生了什麼,昨晚上的一幕幕如電影般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羞怯的感覺立馬湧上心頭,她只怪自己當時爲什麼不加以反抗,現在卻弄得如此尷尬。
“昨晚舒服嗎?”葉奇湊到美人兒的耳畔輕聲問道。美人兒卻羞紅着臉,把頭埋在他懷中不肯作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