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道聽途說的,我也曾聽聞這些關於大王子殿下的閒言碎語,不過,自從有幸結識殿下,交談之後,才發現,那些關於殿下的閒言碎語真的是道聽途說的,大王子殿下並非他人口中說的那樣人......話又說回來,鬱陽,難道你真的不看好大王子殿下嗎?”
“大王子殿下爲人真實如何,下官不得知,既然人人都這麼說,下官也會選擇相信一些的,不過,大人爲何這麼問?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爲了大王子殿下?”鬱陽揣測道。
“鬱陽,我不僅僅替自己選了一條路,也替你選了一條道。”徐鼕鼕道。
“大人替下官選擇的道,難道就是投靠大王子殿下?”
鬱陽眼巴巴的盯着許多的,希望得到一個回答。
徐鼕鼕將視線移向宮牆外,看着百裏街夜景,看着遠處的聖都城,錯落有致的房舍,那些王侯將相、達官富人家的華麗壯觀的房屋......徐鼕鼕一言不發,陷入了沉思。
......
聽聞有馬蹄聲隱約而來的時候,鳳白凝、巫馬樂意、時永壽、刁天澤四人立即找了個便於觀察街道的位置潛藏起來。他們四人暗中觀察着宮門前街道上的情況。
未要多久,他們便瞧見兩個身影,駕馬行來。待兩馬走近,才瞧出,一個是男的,另一個是一身白衣帶着帷帽的,倒是分不清是男是女。
“是不是聖後來了?”鳳白凝小聲問道。
“一個是男的,穿着官服,另一個一身白衣遮擋,咱看不出究竟。”巫馬樂意道。
“瞧你平常跟個愣頭青一樣,今夜眼睛倒是像夜貓子一般光亮的很,隔這麼遠都能看清,不懶啊。”時永壽小聲道。
“那是自然,咱還是有些本領的......啊呀,咱差點上當,你小子說誰愣頭青呢,咱要跟你理論理論......”
說着,巫馬樂意擼起袖子要動手,刁天澤立即訓斥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吵嘴嚼舌的。”
“哎,他就這個德行。”鳳白凝搖頭低語道。
巫馬樂意耳朵尖,鳳白凝已經很小聲了,但他還是聽見了......他跟鳳白凝原本就有些摩擦,心中一直記着,現在聽她言語譏諷,一時氣憤,頓時發飆道。
“你這婆娘......”
巫馬樂意話裏沒有帶一個“臭”字,稍有些客氣,至少他不想徹底弄壞與鳳白凝的關係,留有餘地,是個不錯的選擇。
刁天澤被徹底激怒了,在這生死關頭,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吵嘴,簡直拿生命不當回事,他立即呵斥道。
“夠了,鬧夠了沒有?還要不要臉?生死攸關,豈能兒戲?”
時永壽低下頭,巫馬樂意和鳳白凝也不再說話了,見他們三個都安靜下來,刁天澤語氣跟着變柔和起來。
“剛剛樂意也說了,那男人身穿官服,瞧官服的樣式,官位應該不低,而另一個雖然穿一身白衣,看不見面目,但身側有當官的隨行,而且,你們瞧,那當官的始終與前面的白衣人保持半個馬身的距離,他爲何不走在白衣人前面?可想而知,他是護送的,而他護送的白衣人一定是個不尋常的人,而且,他們正想入宮,若不是宮裏的人,怎會三更半夜入宮?我料定這白衣人定是聖後孃娘。”
“老刁,你說的雖然有些亂,但分析的很有道理,我贊同你的分析,那白衣人肯定是聖後了,樂意,你說呢?”時永壽道。
“該說的都被你們說了,咱沒什麼好說的。”巫馬樂意道。
“既然是聖後,那咱們還等什麼呢?”鳳白凝急不可耐的說道。
刁天澤環顧四周,希望能發現什麼動靜,可是,周遭安靜的很,並無什麼異常,他有點失望,也有點害怕了,他甚至喫不準自己之前推測的,是不是真是大王子殿下的意思,若稍有差池,怎麼想殿下交代?還有什麼臉面再見殿下?
見刁天澤沉默不語,三人心裏有些慌張了,鳳白凝連忙問道。
“老刁,你一聲不吭的,到底怎麼了,
怪嚇人的?”
“此事確實嚇人啊。”刁天澤由衷的感嘆道。
鳳白凝、時永壽、巫馬樂意一聽刁天澤此話,心中忐忑不安起來,時永壽立即追問道。
“老刁啊,現在怎麼辦呢,你倒是說句話?”
“暫時只能......只能靜觀其變了。”刁天澤道。
“靜觀其變?”巫馬樂意問道。
“是啊,目前只能這樣了。”刁天澤道。
“既然聖後已然現身,咱們是動手還是撤手,得下決定了。”鳳白凝道。
“螳螂還未來。”刁天澤道。
“什麼螳螂、螞蚱的,老刁啊,現在是聖後來了,咱動不動手,該有個決定了,動手得抓緊了,宮門一開,聖後可就要入宮了,一旦聖後入宮了,就甭有別的想法了,若不動手,那咱們還是趕緊撤了吧,在這耗着,怪鬧心的。”巫馬樂意道。
“殿下口中的蟬來了,黃雀也來了,可是螳螂在哪裏呢?殿下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螳螂遲遲不現身,咱們要是輕舉妄動,讓螳螂得了便宜,那可就成了黃雀捕蟬,螳螂在後了。”刁天澤道。
“老刁啊,還是你說的有道理,樂意就知道瞎着急,從不動動腦子,別聽他的......剛剛我也是這麼想的,不巧被你全說中了,咱們還是待在這,老老實實的等螳螂出現,他不出現,咱們也不動手。”時永壽道。
巫馬樂意、鳳白凝聽了時永壽的話,露出一臉的鄙視,巫馬樂意剛想譏諷幾句時永壽,剛張嘴就被刁天澤打斷了。
“噓!有動靜!”
巫馬樂意、時永壽、鳳白凝、刁天澤朝宮門前的街道上望去。
只見,兩匹馬停止了前行。
司空正晴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搭在了劍柄上,他隨時準備動手消滅刺客,保護聖後孃娘。而聖後,左手緊緊的握住長劍,準備隨時動手,雖然她之前與藍衣人交手而受了不輕的傷,但此時此刻,面對生死,這點傷倒算不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