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楚守先生至少還活着。// 網 更新快//”一直不喜歡說話的傑西弗突然插嘴了,“不然的話,那古拉吉神也不會在被封印前說這樣的話。”
傑西弗並非是是安慰美佳絲,她覺得,那古拉吉神在最後吼出來的那句“楚守你這個畜生!你給我記住,無論多久,多少千萬年,我都會想辦法衝出這個封印的!到時候,我第一個就殺掉你!讓你永不超生!”似乎在暗示着楚守非但沒死,還狠狠地整了這個神明一把,以至於那古拉吉神會如此憤恨。
“希望是這樣吧”美佳絲聽完後,心中稍安,卻還是十分煩躁。
“學姐,現在我們要做什麼?”這時候,一名那札特的女學生怯怯生生地問美佳絲。
美佳絲等人才注意到此時自己的周圍。那些人大多是那札特學院的年輕魔法師們,或許因爲之前抵抗黑法師的出色表現,美佳絲和簡等人此時不知不覺中成爲這些已經受盡挫折的年輕法師們的核心。
“能怎麼辦?”美佳絲此時正心煩,聽到別人這麼問自己,她也沒經過仔細思考,便說出來,“我最想好好休息,然後大喫一頓,再洗個熱水澡,睡個好覺!”
“啊拉啊拉,我也同意美佳絲學姐的意見,我們大家都累了,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吧。”簡隨即附和了這個方案。
“呼!”得到這個命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彷彿失去了力氣。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有的甚至不顧禮儀仰面躺着,想要好好睡一覺。
是啊,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快入冬的中午相當暖和,讓已經疲勞了一個晚上,一個晚上都在擔驚受怕的年輕魔法師們渾身筋骨都放鬆得快散了架。
“你們,誰能救救她!”這時候,一個刺耳的哭聲傳入了完全放鬆的人們的耳朵裏,顯得與這個劫後餘生的暢快格格不入。
大家循聲看過去,只見一名滿身是血的女學生抱着另外一名滿身都是血的女學生哭喊起來,很顯然。那名滿身都是都是血的女學生快支持不住了。
剛纔與黑法師們的對抗中,有不少那札特學院的學生付出了生命,現在這隻隊伍裏,有不少缺胳膊少腿的重傷人員。
“嗯。快進行急救,有會醫療的同學嗎?”簡立刻進入狀態,有條不紊地進行安排。
“我,我會一點。”
“我也是,我是藥劑師。”
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好幾名藥劑師的學生,他們或許還沒畢業,但在這裏,他們的醫術算是最高的。
“拜託你們了。”簡向他們頷示意。
幾名自告奮勇的藥劑師走到垂危的少女身邊。自己進行檢查,然後相互對視一下。露出一臉無奈的苦笑。
“這個受傷的部位已經傷及了胃,即使現在學院的醫療設備還完好。也很難治癒。”他們經過一番思考,才由一名代表遺憾地搖着頭地對大家說,“而且傷着了胃的血管,沒有辦法止血,這樣下去請做好準備吧。”
應該是傷着了胃的靜脈,以異世界現在的醫療手段,是無法止血的,如果用烙鐵燙,血雖然可以止住,胃也廢掉了。
“不!”另外一名少女大聲痛哭起來,“求求你們,救救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大家都看得出,那名痛哭的少女是如何重視這名奄奄一息的少女,不然也不會大老遠一直揹負着其到這裏來。可是真的是醫術有限啊!,
藥劑學生們也非常難過,畢竟看着自己的同學死在面前,卻因爲醫術有限而只能這麼眼睜睜地看着束手無策,是誰都會覺得難受。
“對了,科琳姐姐,你不是有回覆之汁嗎?如果用回覆之汁,說不定那個女孩就有救了。”傑奎琳突然想起來什麼,用一種懇求的語氣問科琳,“求求你,只要一點點。”
“如果有回覆之汁,或許還有救!”那些藥劑師的同學們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也燃起了希望之光,那個可是療傷聖藥啊,聽說具有斷肢重接的功效,那這樣的傷,應該可以治好的。
“求求你,就要一點點,救救我妹妹吧!”那名痛哭着的女孩一聽到有希望,立刻跑到科琳的面前,緊緊握着她的手哀求。
“這個,這個,哦哈哈哈哈也不是不可以了”科琳不敢正視一臉真誠的少女,將頭尷尬地轉向一邊,“只是,只是之前用完了,所以,哈哈,我沒有騙你,你也知道剛纔我們戰鬥有多激烈的,我就這麼一小瓶”
科琳這話半真半假,她隱瞞了將所有回覆之汁都餵給簡喝的事情,但此時她確實是沒有藥了。
“求求你了!”痛哭的少女聽完,立刻跪下來,她認爲對方是不打算將回復之汁拿出來,畢竟那可是異世界傳說中纔有的藥材,和太陽之子一樣。
“科琳?”簡也在試探地請求。
“我真的沒有了!”科琳也差點想哭了,“你們怎麼不相信我呢?!”
說罷,少女從行動空間裏拿出原本裝回復之汁的瓶子,裏邊果然空空如也。
“用得好快啊”簡驚訝地看着空瓶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就說了,已經沒有了!”科琳有些鬧脾氣地高聲證明自己。
“怎麼,怎麼會這樣”那名哀求的少女從前邊的情況已經知道了科琳並沒有說謊,畢竟之前的戰鬥那麼慘烈,這種神奇的藥品被消耗光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天啊,爲什麼!”那名少女絕望地癱坐在地上,捂臉失聲痛哭起來。
“別,別哭啊,我不是在想辦法嗎?!”科琳總覺得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不斷地想要安慰那名痛哭着的少女,“如果,如果有原始獸的粉紅色液體就好了,我可以調製一些出來”
科琳這麼說也覺得自己過分,因爲原始獸那種粉紅色的液體是非常稀有的東西,連研究原始獸很多年的馬祖科都不清楚那些原始獸是在什麼情況下分泌的。自己這麼冒然說出來,彷彿是很高尚地給這名絕望的少女畫了個無法充飢的餅而已。
“原始獸,現在到哪裏去找原始獸啊”少女依然沒有停止哭泣,滿是絕望地說。
“有,有啊,我這裏有一隻。”傑奎琳自然想起了自己的召喚獸,於是將楚守召喚出來。
“夢露,拜託了,分泌一點粉紅色的液體吧?”傑奎琳捧着楚守,一臉認真地對這隻小原始獸說。
大家也將希望放到了這裏唯一一隻原始獸的身上。畢竟很多同學都受了重傷,如果有回覆之汁,或許就不用忍受那種可怕的燙烙止血了。
遺憾的是,這隻原始獸有氣無力地軟趴趴地在美少女的手中,一點幹勁都沒有。
能有幹勁纔怪!一天內連續兩次捨命大戰,還中了魔法負反饋,如果不是回到召喚空間有回覆狀態的效果,楚守現在就是一直老觸手怪了!不過這傢伙的運氣還真好,冒險去玩那麼可怕的魔法,最後居然只是全身痠痛無力,這完全就是開掛嘛!
其實說句老實話,美少女新鮮的內褲的確能讓楚守忘記痛苦,回覆活力,但被神打中可不是好玩的,說不要命那是騙人的。楚守之所以最後核心沒被破壞就死掉,就是燃燒殆盡的結果,靠聞魔法少女內褲止痛強撐着各種傷痛和神戰鬥,也只有這個單細胞的變態救世主能幹得出來。
現在楚守頭腦一邊空白,眼皮子重得睜不開,別說分泌什麼紅色白色的液體,讓他動一下他都覺得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