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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必然,畢竟只是概率問題。周圍全是人類、鋼鐵和混凝土,氣氛確實有些荒涼,不僅是學生,老師亦是如此,這裏失去了作爲人造空間的生氣。
以這種觀點來看,位於十一區東京租界中心的私立阿什福特學園的環境可說是相當理想。具有開放感的寬闊空地,四周點綴着樹木,種類各異,在一些地方甚至有種森林般的感覺。除了通往校舍等建築物的道路外,地面鋪滿鮮嫩的青草。與充滿殺戮的世界相反,這裏的學生和老師,大部分人性格開朗,這決不能說與環境一點關係也沒有。
只不過,太開朗了反而讓人頭疼,晚上化身ZERO,白天在學校卻是學生會副會長的魯魯修此刻這樣嘆息着,翻閱着明信片。
這並不是他自己寫的。
閱讀別人寫的信,是他現在要做的工作。
魯魯修面無表情地站在播音室的麥克風前,他本人倒是想用充滿感情的語調,念着準備好的臺詞。
“應各位聽衆的要求,今天的第一個曲目是PUPIL的‘INNOCENT DAYS’。這是一首好歌,我本人也相當喜歡。那麼,敬請欣賞。”
坐在魯魯修旁邊的少年——樞木朱雀打開播放器,同時魯魯修伸出右手,把麥克風音量調小。音樂在幾分鐘內通過學校裏所有的音響器材傳遍了校園。
確認了整個流程沒有延遲,魯魯修才毫無顧忌地伸了伸懶腰。
臉色有點僵硬的朱雀擺弄着器材,他看了看魯路修,笑了起來。
“畢竟是習慣了啊,魯路修,我可是相當緊張,生怕出什麼岔子呢。”
“因爲從一年級時就經常被拉來幫忙。”
魯魯修的語氣和剛纔不同,顯得十分慵懶。
“你來多做幾次以後……就會習慣了。”
“沒睡夠?”
看到精力無窮的魯魯修竟然伸了個懶腰,朱雀有些奇怪的問道。
“只是覺得無聊,再說了,午休時間的校內廣播,沒必要那麼熱情吧。”
“不過這個相當受到好評,不是嗎?班裏的同學們都在議論呢,我聽到過的。”
“受到好評的只是會長擔任DJ的時候,其她的人的目的可有點不同。不過,那個人的話,有可能說話說到昏倒,不到下午上課不會停,人無完人嘛。”
不過,和本人說的相反,魯魯修主持的時候也很受好評。當然,和米蕾不同,與其說是他的播音受歡迎,不如說是一部分女生只要聽到魯路修的聲音就會歡呼起來。
因爲建立了黑色騎士團的原因,他每個星期固定的安慰後援團的事情也不由得停頓了下來,除了少數幾個校花榜上的女孩,其她的人都已經很少得到魯魯修的寵幸了。
從兩個月前的新宿事件以來。
“我想只要把美妙的音樂播放出去就足夠了,我們學校有些過於喜歡節日。”
“一定是受到了會長的薰陶。”
“纔不是薰陶呢,是不良影響。”
說話間,曲子已接近尾聲。
“魯魯修!”
“我知道……唉。”
魯魯修又打了個哈欠,靠着椅背站起身來。
他估算好時間,開大麥克風的音量,同時恢復嚴肅的表情。不管怎麼說,他是想做出與工作相符合的態度,但旁邊的朱雀卻覺得很奇怪。
歌曲終於結束了,魯魯修對着麥克風開始說話。
“好的,剛纔播送的事PUPIL的‘INNOCENT DAYS’……接下來是今天的第一封來信。從上週開始,我們阿什福特學園學生會就開始爲十一月學園祭的主要活動募集創意。那麼首先,就開始一一介紹吧,筆名·最喜歡披薩的孩子。”
嗯?
魯魯修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已經開始了,只有硬着頭皮念下去。
“你好,這是我第一次寫信。雖然很唐突,但正如我的名字一樣,我對披薩喜歡得不得了。海鮮、玉米、烤雞。一日三餐都喫披薩也沒關係!”
……
良久的沉默,魯魯修的臉已經隱隱抽搐起來,一日三餐都是披薩都沒有關係,除了那個披薩女,在魯魯修的記憶裏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人。
“所以我提議,學園祭的時候嘗試挑戰製作世界最大的披薩如何?這樣說,也是因爲我周圍的傢伙最近很煩人。說什麼老是披薩披薩的,偏食也要有個限度……什麼的;都是因爲你,害我也被別人誤解爲披薩信徒……什麼的;明明只是個喫白食的,給我適可而止一點……等等。真是的,明明就是個沒有我的話,連怎樣和女性打交道都不知道的小屁孩……”
……
讀着讀着,魯魯修的臉色變得蒼白,慢慢地僵硬起來。
(那個女人,還真是敢說啊,昨晚明明是她主動……)
朱雀輕聲問道,他也看出了魯魯修的不對勁。
“……魯魯修?”
“爲……爲了讓這種笨蛋知道披薩的美妙之處,請務必挑戰製作世界最大的披薩。拜託了。那麼SEE YOU……”
本來,這裏應該加入一些評論的。
但魯魯修卻沒有動靜,一語不發,他把明信片拿在手裏,一動不動。
第二百二十二章 興師問罪的偷襲
發生了不尋常的事!
朱雀非常明白,不過,比起把在旁邊變成石像的好友踢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做。他慌忙走上前去,把魯路修面前的麥克風對準自己。
“好的,請聽今天的第二首歌,演唱者是剛纔的PUPIL,歌名‘ALONE’。敬請欣賞。”
他邊說着,邊操作音響設備,把麥克風的音量調低,播放歌曲。由於慌張,來不及換碟,播放的是剛纔的歌曲。
終於,與熱鬧的校園不相符的、帶着憂傷氣氛的歌曲響起來了。
朱雀放下心來舒了口氣,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仍舊一動不動的魯路修。
“魯魯修,你究竟怎麼了……”
“朱雀!”
魯魯修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嚇了朱雀一跳。
“今天下午我肚子痛。”
“什麼?”
“幫我和老師說一聲,說我今天下午肚子痛,要早退。”
“幫你說……啊,等等,魯魯修……!”
魯魯修撇下想叫住他的朱雀,一改平時的冷靜,狂奔出播音室。
留下來的朱雀一臉茫然。
幾分鐘後,他意識到自己要代替魯魯修完成播音,而且只有他一個人,頓時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那個笨蛋,那個笨蛋……
晴朗的天空下,學生們有的悠閒地享用着午餐,有的玩着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羽毛球,有的躺着看書。被罵做笨蛋的魯魯修此刻他快步疾走着。他沒有理睬這些盡情享受着午休時光的學生,他要去的,是他和妹妹娜娜莉居住的俱樂部後的別墅。
動用了超出人類極限的力量,魯魯修很快就回到了別墅。打開門,大廳空蕩蕩的,不見照顧娜娜莉的咲世子的身影。這個時候娜娜莉也在上學,所以她應該是去買東西了吧。
魯魯修徑直走到自己的寢室,在開鎖密碼輸錯了兩次之後,終於打開了門,他看到的是……
一個悠閒的躺在屬於他的那張牀上的綠髮少女。
呼吸非常均勻,看上去她睡得很香,在毯子外,白皙的肩膀和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這幅美人酣睡的唯美畫卷,如果是一個稍微有點藝術感的人看到,肯定會將這幅畫面永遠的描繪下來。
但是,那種東西和現在的魯魯修完全絕緣。
看着這樣一個彷彿童話中睡美人模樣的公主,不,比起美麗善良的公主,這個女人更像是一個能夠那種擁有令國王爲之發動戰爭的魔女,擁有着足以令世界瘋狂的魔力。
魯魯修之前的憤怒轉移到下面,讓他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雖然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吸引力,但是竟然連這一點都無法抗拒,讓魯魯修對自己這無節操的身體感到極其無奈。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來到了牀沿邊,觸手可及這個毫無防備的睡覺的女孩。
“喂,快給我起來,CC。”
魯魯修輕輕的推了推這個女孩,也就是和他簽訂了永恆契約的魔女,CC的身體。
沒有反應。
“再不起來的話,我把你連牀一起扔到窗外,快起來。”
還是沒有反應。
看着這幅情景,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似乎他曾經經歷過好幾次相同的狀況。
不錯,不是似乎,根本就是以前CC任性的搞出各種各樣的事情,在魯魯修毫不知情的給她收尾,然後回來興師問罪的時候的重複。
不過,魯魯修已經討厭再用披薩來引誘這個任性的魔女了!
而且,總是用同一種捏他,感覺心理上對習慣了的自己有些無法原諒。
既然這樣!
從這個方向,可以清楚的看到毯子下CC美妙的**和圓潤的**,那尖端的櫻桃,彷彿是在可以挑逗着魯魯修的視線一樣,隨着她的呼吸微微顫抖着。
魯魯修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魔女!
雖然無法原諒自己無法抵抗CC散發着無限魔力的身體的誘惑,但也有句俗語叫做破罐子破摔,既然無法抵抗,就順其自然吧!
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魯魯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脫了個精光,**着身體,然後就輕輕的爬上了牀,掀開了遮住這具無限魅惑的嬌軀的毯子。
霎時,魯魯修的眼前一亮,被眼前絢麗的精緻懾住了。
即使已經看過無數次,但是每一次見到這具凝聚了世間所有美麗和誘惑的身體,他依然經不住意亂情迷。尤其是在這具嬌軀心臟上的那個十字型的烙印傷痕,更是帶着一種別樣的神祕美。
爲什麼斷臂的維納斯會被稱之爲美之神的理由,此刻魯魯修真切的感受到了。
在抱着儘量不驚喜這個魔女的前提下,魯魯修輕輕的分開了那雙光滑白皙的大腿,親吻着那潔白滑膩的大腿,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印記後,跪在中間,低頭輕輕的在那個緊緊閉合的粉嫩花蕊上親吻了一下。CC的嬌軀一顫,緊閉的蔭脣微微開合,露出了裏面的粉紅色的軟肉,還有剛剛足夠一根手指插進去的入口。魯魯修舌頭卷着口水將其潤溼之後,才直起身子,一手扶住自己的早就腫脹不已的蔭.經,另一隻手的中指和食指則將那兩片粉紅色的貝殼撥開一個小口,打開了通過少女身體的門扉,將已經溼嗒嗒的亀頭抵在了那個只有一根手指粗細的細窄洞口,輕輕的研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