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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湊到娜娜莉身前,伸出手指逗弄了一下臉上笑呵呵呃娜娜莉,滿是欽佩的感嘆道。
“因爲我家有很多弟弟妹妹。”
貝爾託利絲笑着點了點頭,回道,然後聲音又低沉了下去。那麼多弟弟離開,雖然知道被貴族收養的他們,生活一定過得很好,但是終究還是有些想唸的。
“可惜,大部分都被送走了!所以現在即使想帶孩子,也沒有什麼機會!”
聽到這裏,瑪麗安娜按在魯魯修肩膀上的雙手猛的收縮了一下,同時眼底閃過一絲冰寒,令剛剛鬆了一口氣的俾斯麥身體一滯。
直覺敏銳的他,從瑪麗安娜身上感覺到了一股隱祕的煞氣。這種氣息,他只在戰場上的瑪麗安娜身上感受過。
“讓我也抱抱吧,貝爾託莉絲。”
除了魯魯修和俾斯麥,其她人都沒有感覺到絲毫異常。只有眼饞的諾內特涎着臉湊了上去,在柯內莉亞身後探出腦袋,雙眼冒光的盯着貝爾託利絲懷裏的娜娜莉。
“諾內特前輩會亂來的,所以不行。”
貝爾託利絲一口回絕,還用防賊似的眼神看着諾內特。
“什麼嘛……”
諾內特嘟着嘴巴,不滿的道。
“前輩肯定是會說着好高,好高,然後真的把孩子仍向空中這種類型的人吧。”
貝爾託利絲毫不留情的指出了這位好友的陋習,或者說,她早就把諾內特從頭到尾都看穿了。
“誒?這樣不可以嗎?”
“絕……對……不可以!所以,諾內特,你在娜娜莉殿下半徑一米的範圍之內禁止進入。STOP!”
貝爾託利絲彷彿母雞護小雞一樣,轉身將娜娜莉從諾內特的眼前移開,柯內莉亞也用詫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諾內特:“你真的會做啊!”
“怎麼可以這樣!!!”
在柯內莉亞和貝爾託利絲那警惕的目光中,諾內特如同被丟棄的小貓一般,發出了一聲哀鳴。
“哈哈哈……”
看着這幅有趣的場景,衆人的笑聲更加爽朗了。美麗的空中花園,在笑聲中變得更加怡人。
笑聲漸漸消失,在衆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娜娜莉身上之時,瑪麗安娜與俾斯麥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她叫喚身旁的柯奈莉亞。
“柯奈莉亞!”
“是,有什麼事嗎?瑪麗安娜大人!”
聽到瑪麗安娜叫自己的名字,柯內莉亞立刻回道。
“實在不好意思,可以暫時照顧一下魯路修和娜娜莉嗎?我還有些話要跟俾斯麥說。”
瑪麗安娜看了一眼和尤菲一起踮着腳湊到娜娜莉眼前的魯魯修,拜託道。
“嗯,請交給我吧,瑪麗安娜大人。”
知道瑪麗安娜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俾斯麥說,柯內莉亞立刻一口應承下來。而且作爲姐姐,她本來就擁有照顧弟弟妹妹的義務。
“大家,我們去那邊玩吧!”
指了指遠處空曠翠綠的草坪,柯內莉亞牽着魯魯修和尤菲的小手,和諾內特還有抱着娜娜莉的貝爾託利絲一起離開了涼亭。
芳香襲人的海石竹在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着,美麗的七色鬱金香和含苞欲放的三色玫瑰,在更遠的地方星布羅棋,錯落有致,幾隻蝴蝶偶爾棲身,慵懶的拍打着翅膀,絲毫不愁花蜜想稀缺。
陽光照耀下草坪愈發青翠欲滴,草坪上歡快的笑聲遠遠的傳了過來。離開了瑪麗安娜和俾斯麥,原本還有着一絲拘束的柯內莉亞她們立刻大膽的包圍着故作矜持的魯魯修,主動討好着心中的愛人。雖然因爲每個星期只能見一次面,以至於魯魯修對柯內莉亞,諾內特還有貝爾託利絲三個少女有些許疏遠之意。但是在她們以自己的身體爲誘餌的情況下,被瑪麗安娜調教的身體還是本能的被她們吸引了過去。
他在草坪上追逐着柯奈莉亞,結果將防水的皇姐撲倒在地上,兩具身體立刻緊密的貼在一起,曖昧的摩擦着。然後諾內特就會不甘心的把魯魯修從柯內莉亞身上抱起來,用自己那初具規模的胸部頂在小愛人的後背,身體則像八爪魚一樣抱住魯魯修,用自己的臉頰在他身上蹭啊蹭的。貝爾託利絲因爲要抱着娜娜莉,所以沒有加入其中,只是在旁邊看着,偶爾挑撥幾下,只有身小力微的尤菲,因爲最喜歡的哥哥被兩個大姐姐搶走而跑來跑去,偶爾不小心的摔倒在地上,但因爲草地非常柔軟,不但沒有受傷,反而還嘻嘻哈哈的大笑起來。
“多麼好的風景啊!”
俾斯麥在剛剛不久前柯奈莉亞她們還坐着的涼亭長椅上直起了腰,眺望着在遠處嬉戲的孩子們,將這幅其樂融融的畫卷盡收眼底,自言自語似的感慨道。
瑪麗安娜坐在他的對面的石椅上,看着他的側臉,神情非常寧靜,宛如一尊雕塑。
“是嗎?”
“是啊!”
與俾斯麥那張強硬的臉龐非常不協調,他穩重地點點頭,堅毅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股溫柔的表情,彷彿繃緊的鋼絲,在這一刻終於舒緩了下來。
“幾年前是根本不能相信的,像這樣在白羊離宮裏傾聽孩子們的笑聲。這個空中花園,下面的土地可是曾經被鮮血徹底染紅的啊!看着這些鮮豔的花朵,我就想到她們之所以長得如此旺盛,正是因爲汲取了地下那無數人的鮮血和靈魂!”
這倒也是。
五年前,這裏還是被血和槍聲圍繞的戰場血之紋章事件的主要戰場。當然那時候瑪麗安娜還不是這個宮殿的主人,俾斯麥也沒有登上首席圓桌騎士之位,然而那時的情景至今還記憶猶新。
就是在這裏,白羊宮的後庭,瑪麗安娜和第一騎士率領的叛亂者發生了戰鬥,無數騎士,包括兩位圓桌,都是在這裏被瑪麗安娜斬殺殆盡,然後她穿過那條捷徑,直接衝進了潘多拉宮,救出了被困的主君。
正因爲這處是瑪麗安娜力挽狂瀾的關鍵戰場,所以在嫁給皇帝陛下後,他便將這座僅次於潘多拉宮的白羊宮賜予了瑪麗安娜。而當初阿什福特大公要用一座花園作爲魯魯修的滿月禮物的時候,瑪麗安娜一眼就相中了這個曾經的戰場。當然,真實的情況,她並沒有告訴魯魯修。
“如果可以,我真想讓這個時代長久繼續下去。”
俾斯麥不知道因爲自己的話,瑪麗安娜陷入了對過去的回憶,依然自言自語的唸叨着。
“正是爲了這個目的,你才存在與此的吧,俾斯麥?”
從回憶中清醒,瑪麗安娜看到俾斯麥粗獷的臉上居然出現了多愁善感的表情,惡作劇的笑了一下。
如今俾斯麥不僅僅是圓桌騎士中的第一騎士,而且還是唯一的一位圓桌騎士。自從血之紋章事件之後九名圓桌騎士喪命。第六騎士瑪麗安娜入宮成爲皇妃之後,圓桌騎士一直虛席以待。這五年來,只有俾斯麥一個人繼續守護着圓桌騎士的榮耀。而她,則享受着平和幸福的生活,過着充實的每一天。
只是,娜娜莉出生以後,每天只能和魯魯修虛情假鳳,而不能真正結合她,也漸漸的覺得有些寂寞了。她的美麗而充滿活力的身體,在渴望着戰鬥,渴望着侵犯。
但是因爲魯魯修的關係,她名義上的丈夫查魯魯,已經絕不會再駕臨到她的白羊宮。現在,比起夫妻,他們只是單純的合作者和同謀而已,朝着同一個目標前進,同生共死的夥伴。
第二十六章 圓桌之間的對話
“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嗎?”
看着遠處主動將自己的身體給魯魯修揩油的兩個少女,瑪麗安娜將羨慕的目光收了回來,看着俾斯麥那堅毅的面龐。
俾斯麥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回應道:
“該怎麼說呢,我是隻知槍與劍的一介武夫。況且在刀劍上比我更適合做第一騎士的人不就在眼前嗎?我只是追隨者在陛下身後的騎士,而您,可是與陛下同行的伴侶啊!”
“也虧了是你才能堅持做到現在呢。”
瑪麗安娜的笑容依舊沒有改變,坦然的接受了俾斯麥的感慨。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磨滅這位第一騎士的功績,正因爲他獨身一人支撐着圓桌騎士這面大旗,才能讓陛下的改革一路暢通無阻,因爲那些阻礙和壓力,都被眼前這個男人給承擔下來了。
“最近陛下身邊非常安靜,路易大公那一派至今沒有輕舉妄動,毫不疑問是你的功勞,你完全可以爲之自豪。”
說到底,瑪麗安娜終究只是一介女流,有些事情是她本身無法做到的。因此她對俾斯麥的暫時,絕對沒有摻雜任何虛僞,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慨。
然而俾斯麥卻搖了搖頭,很簡單的錯開了話題,一旦繞到相互恭維上,對話的中心反而會因此改變,而且,他不認爲笨拙的自己,可以說得過能言善辯的瑪麗安娜。
“我雖然很想說承蒙誇獎惶恐之至,但老實說也是我差不多該把重責分給自他人的時候了。前幾天我請求的那件事,皇帝陛下有何反應呢,瑪麗安娜大人?”
“是關於新任圓桌騎士選拔的事情吧。嘛,此事總算是通過我傳達的。”
瑪麗安娜聳了聳她那纖細的肩,這個動作出現在她身上,讓她多了一種調皮的可愛。
“不是很在意啊,陛下!那個人,原本就是不在乎自己生命安全的人啊。”
瑪麗安娜想起了五年前,她在千鈞一髮之間趕到潘多拉宮的時候,查魯魯傲慢的俯視着那些用刀劍圍着他的叛逆者的眼神,那是完全將自己的生命置之度爲,藐視一切的神情。
“大概是血之紋章事件的陰影還存在吧!”
俾斯麥雖然無法猜到瑪麗安娜心裏所想,但也聯想到了五年前的那次叛亂。如果當初的十二圓桌騎士依然健在,現在何至於如此狼狽,甚至只有他一個在位的圓桌騎士。
象徵帝國榮耀的圓桌騎士,是一個席位,居然空缺了整整五年,從帝國誕生以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可想而知,當初的那次叛亂,圓桌騎士究竟遭遇到多大的重創了。
“也是因爲適合的人才現在還未發現吧。對於陛下有絕對的忠誠心、還要有凝聚衆人的優秀能力,並且夠資格候補的騎士們,也在那個事件中也大多命喪黃泉了。”
說到這裏,瑪麗安娜的目光從俾斯麥身上移開,向庭院的一角望去。
“那些年幼的孩子們倒是在將來有希望入選。”
瑪麗安娜視線所到之處,諾內特和貝爾託莉絲正笑容滿面地談話。而魯魯修和柯內莉亞,還有尤菲的身影則沒有看見,但是從更遠地方那不停晃動的草叢,可以猜到那三個小傢伙就躲在裏面。
雖然瑪麗安娜沒有透視眼,但是也猜得到那三個小傢伙在裏面幹什麼。因爲在那個地方,她和魯魯修曾經做過相同的事情。
和瑪麗安娜猜想得差不錯,在草坪過去,有一片草叢,那裏地勢本來就比較低,所以魯魯修即使站着,也只是勉強露出半個腦袋,一旦躺下,則完全隱蔽其中,是一處絕佳的偷情場所。
第一次發現這個地方,還是瑪麗安娜懷着娜娜莉的時候,因爲尋找在空中花園玩耍的魯魯修,四下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