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夜夜……”風見凖悽然一笑,即使意識已經遠去,仍然不改女王般的口吻。
“快、快吐出來啊!!”夜夜緊張地大叫道。
“很好喫喲~-”風見凖說完這句話之後,緩緩地合上了眼睛。
“☆”夏娜也在同一時間倒下。
“風見凖!夏娜!睜開眼睛啊——!-和☆是什麼東西來的呀!!”過於擔心兩人的夜夜竟然沒有趁機揩油,甚至還不合時宜地吐槽。
“風見凖和夏娜……爲什麼會突然倒下去的?她們和燈裏都喫了我做的餅乾,該不會是……”
“不是啦,她們一定是趕路得太累,再加上到了好孩子睡覺的時間困了,而且剛好被突如其來的飽嗝嗆到纔會這樣的。”
“但是她們都在抽搐啊……”泉鏡擔心地看着被餅乾幹掉的三人。
“小鏡,相信我!”夜夜勉強將泉鏡的臉扳過來。
“但、但是……”雖然愛情會令人盲目,但是泉鏡畢竟也不是白癡。
“喂喂,小姐們不要這麼早睡好嗎?讓我高興到最後啊。”就在這個時候,阿爾卡特對風見凖和夏娜的倒下也表示了不滿的情緒,“切,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阿爾卡特一邊說着一邊慢悠悠地走向夜夜,數支張牙舞爪的血色槍錐,在夜夜的眼中就如同鬼畜遊戲中的觸手一般可怕。
“沒有想到最後居然要被觸手……這就是報應嗎?!這就是對我樂此不疲地玩鬼畜凌辱遊戲的報應嗎?!”夜夜欲哭無淚地自言自語道。
“啊……神啊,佛啊,主啊,如果能夠讓我脫離這個危機的話,我願意一輩子不碰鬼畜凌辱類的h物。”
夜夜這次祈願的代價遠遠比上一次要大,不過效果卻完全沒有。
至少她沒有看到毫無節操的slB、劃破夜空的雷光,或者是巨型飛龍的振翅聲。
只有憑空出現的無數巨大鎖鏈,將阿爾卡特的身體貫穿。
“誒?!”
阿爾卡特被穿刺得血肉模糊的身體,被鎖鏈釘死在地上,令阿爾卡特每走過一步就要留下不少血肉,內臟處甚至如同被絞爛的畜肉般淋漓。
“哎唷唷……我從剛纔就一直在想,我親愛的妹妹也差不多該出來攪局了吧?”阿爾卡特做出非常痛的樣子,但是向上彎的眉毛卻暴露了他其實完全不在意的事實。
如同女神降臨般突然出現在夜夜身前的,正是阿爾卡特的妹妹——天位最強者月姬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
夜夜可以從紛飛的絲間窺見愛爾奎特那象牙色的頸項,夜風的吹拂令她感受到少女肢體間沁人心脾的香味,雖然背對着夜夜,少女卻給她恍若是被月光所寵愛的美玉一般的感覺。
只是,如同月光寵兒的少女,似乎抱持着滿懷的怒火而來。
“住口!布倫史塔德家的恥辱!!”巨大的斷頭鍘刀在阿爾卡特的脖子上浮現,隨即將後者的身體豎着分成了兩份。
這一幕令夜夜和泉鏡完全看呆了,夜夜有着因爲長期浸淫各種愛情動作遊戲而練就出來的,可以瞬間分解馬賽克的究極視力;而泉鏡則在徒手搏擊界鍛煉出無人能出其右的動態視力——即使如此,兩人卻完全無法看清楚那東西是怎麼樣出現的。
“這樣好嗎?今晚可是新月喲?”只不過數秒的時間,阿爾卡特的身體已經回覆原狀,而且還有閒餘對着愛爾奎特邊扶額邊做出“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來。
“公主就該有公主的樣子,這種連月亮都不出來的晚上,還是嫺淑地呆在自己的城堡裏面好點吧?”阿爾卡特意味深長地對愛爾奎特說道,“妳說是嗎?我親愛的妹妹。”
——妹妹……?
“切……”
雖然夜夜和泉鏡都聽得一頭霧水,不過愛爾奎特似乎因爲兄長的話而使心情變得更差了。
“……特意等到今晚嗎……?!”愛爾奎特咬牙看了一眼身後的夜夜和泉鏡。
——新月之夜……只靠我一個的話沒有勝算。
“那邊的女孩,”愛爾奎特突然轉過身來,對着泉鏡問道,“妳剛纔說過,能夠拖住那傢伙一段時間吧?”
雖然是昏暗得不見星月的晚,愛爾奎特的笑容仍然宛如夜幕中的石斛蘭般令人不可抗拒。
“誒?”
——先不說這個身份成謎的美少女竟然一直在附近偷看,這情節展不是有點搞錯了嗎?!明明應該是她出來和我們說讓她斷後,然後我帶着小鏡她們跑路,當然跑路前要滿足一下口腹……不、是手足之慾,還要拿到聯繫地址,改日登牀道謝纔對!
但是現在聽她的口氣似乎是想讓對付吸血鬼完全不行的小鏡出手。
“是這樣的,”雖然無法洞察夜夜沒有一點主角樣子的無恥想法,但愛爾奎特還是解釋道,“那傢伙的目標應該就是妳,”說着用手指了指夜夜,“似乎他認定妳知道塞拉絲的事情。”
“塞拉絲?我完全不知道呀!!不、應該說我也想知道呀!!”夜夜嘟嚷着說道,“我現在就和那觸手怪說清楚。”
“不……這大概是沒有用的,因爲他喫掉的人太多了,意識非常混亂。”愛爾奎特輕輕搖了搖頭,“所以,我需要妳們的幫助。”
“等一下,”泉鏡突然小心地問道,“剛纔我聽到他……叫妳做‘妹妹’,而且他看起來也完全沒有要加害妳的意思,爲什麼妳要……趟這渾水?”
“我……有不得不殺死他的理由……不過沒有時間講了,總之,我沒有必要騙妳們。”
“對對對,奈葉不是也說過,天然金的肯定不是壞人啊!”夜夜雙手交疊在胸前,一副專家教授的樣子點頭道。
“去死,那個金控說的話能夠相信嗎?!”
“阿爾卡特他既然已經鎖定了妳,無論逃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是沒用的。”愛爾奎特一臉認真地對夜夜說道,“不過,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裏面就沒問題了。所以,我要將妳作爲人質,離開這個世界。”
“哈?”——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殉情嗎?!
“只有這個辦法可以使妳們全部安然無恙逃過一劫,所以,這位小姐,可以請妳幫忙拖延一分鐘……不、半分鐘時間嗎?”愛爾奎特真誠地捉住泉鏡的小手,“雖然是將妳戀人暫時當做人質,但是我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戀、戀人?!妳妳妳說什麼呢,我和這個變態——!”泉鏡俏臉緋紅,雖然努力地想要做出一副困擾的樣子來,但很明顯失敗了,半羞帶喜的可愛表情完全將她內心真實的想法透露出來,“不、不過,如果妳硬是要這樣說的話,我……我們也只好接受了。至於妳說的事情……也不是無法做到……”
“那就請妳加油吧。”愛爾奎特說完又轉過頭去對阿爾卡特說道:“好吧,阿爾卡特,我就聽你的,回千年城裏面吧。”頓了一頓又道:“不過我要招待這位小姐到千年城作客,你不反對吧?”
“什麼?!作爲哥哥的我絕對不允許!!”阿爾卡特大吼着衝向了愛爾奎特。
“滾開——!”只見泉鏡突然插入兩方之間,兩手看似只是緩慢地拍了一下阿爾卡特的肩膀和手肘,身體則像鬼魅般轉了一圈,其中一腿則順勢輕輕蹬了一下阿爾卡特的側膝蓋。
隨後,阿爾卡特就像滑翔機般從泉鏡的上方飛過。
“這是、什麼來的?!”即使是曾經歷過十萬場以上戰鬥的阿爾卡特,也完全沒有見過像泉鏡這種只用空手的武技,雖然勉強靠着從身體裏突然伸出來的槍錐固定在地面上而避免了飛越數十米的窘境,但是臉上浮現出的卻是驚喜和瘋狂糅合的表情。
“這,這種武技還是第一次見,既不是魔法也不是寶具的能力,手上甚至沒有任何兵器……但是威力似乎不在高階寶具之下……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泉鏡默然,但是內心的驚訝絕對不會少於阿爾卡特。
——本來打算將他甩出數十米開外的。
——那身體……不簡單。
泉鏡剛纔所使用的,是她將關節技的理念融入太極中所獨創的格鬥技。每一下,不論是推、拍、靠、扶、旋、引、蹬,都準確地直擊在最脆弱的關節位,對手就算只是想保持最基本的技擊姿勢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經過剛纔的交鋒,泉鏡已經現到,這一套對付人類時絕對不敗的王者之技,對付起眼前這個可以隨意改變身體形狀的怪物連一成的效果都沒有。
再度欺前的長錐,如八歧大蛇的頭般向泉鏡侵掠而來。
雖然泉鏡不斷將錐頭撥向不同的方向,配合着靈動的步法,勉力地抵擋着阿爾卡特的攻勢,不過每當她推開一支槍錐,就會有更多從四面八方而來,她所能夠後退的空間,已經越縮越少了。
“身材纖細的小姐喲,待會真要問一下妳的靈魂,爲什麼這麼扁平的一副身體居然能夠使用那麼令人驚訝的武技呢~”
聽到阿爾卡特的話,泉鏡一直後退着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一手用力地硬生生將其中一支槍錐夾在腋下。
動機的原理大家都懂,就是不斷地產生高溫高壓的氣體,然後將這些氣體通過做功轉化爲動力。
而現在的泉鏡則是不斷地產生高溫高壓的怒氣,然後將這些怒氣轉化成純粹的殺氣。
“身材纖細……?扁平……?!”泉鏡低聲喃喃道,堅銳得足以洞穿阿爾託利亞騎士鎧的血色長錐,竟然像pocky般“喀嘞”一聲斷裂,隨即泉鏡猶如被觸逆鱗的龍王似的出天搖地動的怒吼:“你這個混蛋,還真敢說呢——!”
就連夜夜都不敢在泉鏡面前提起諸如平、貧、小、荷包蛋等詞,畢竟毆打和殺戮還是有着相當一段距離的。
“看來不能再用真實系的招式了……”氣到極點的泉鏡,開始說起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來,“本來實在不想用這種級系的大絕的……”
“誒?”
“粉.碎!滅碎!絕.碎!——級霸王電影彈!!”泉鏡的每一個吐字都是咬緊銀牙擠出來的。
“第一式!精武門!!”泉鏡凌厲的殺氣竟然在她身後具現化出了一個巨大的——李小龍上半身!!
而此時,夜夜和愛爾奎特身後的大塊空地上,也隱約出現了一座城堡的輪廓。
“等一下!!”阿爾卡特似乎明白那城堡是怎麼回事,看上去完全失去了原來的從容。
不過他緊促的步伐被一隻巨大的拳頭阻止了,準確點來說,他被那個由殺氣填充成的李小龍用鐵拳捶扁了。
大家有看過柿餅嗎?阿爾卡特現在的形狀就跟那玩意差不多。
“哼!扁平?你才扁平!你全家都扁平!!”泉鏡身後的李小龍不斷地用鐵拳將恢復過來的阿爾卡特再一次捶爛,那情景,令夜夜想起以前小鏡在原來的世界打年糕的樣子。
“……呼~”愛爾奎特突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半響之後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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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a:突然覺得,燈裏竟然變成了完美的賢妻良母——容貌滿點、性格治癒、諸事萬能、料理宗師、一推就倒、聽教聽話、易於滿足、充滿母性(就身體上而言)。
從這些方面來看,小鏡則是嚴重的不及格。唯一的優點是……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