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用手上唯一的武器來格擋,也無法對【皇後殺手】攻擊……
無法還手的阿爾託利亞只好不斷地閃避綠色的液體,然而之前被吸取力量的負面影響終於出現了。
“度變快了……?不、是我的動作慢下來了……”說話間阿爾託利亞再度被打中,本來就已經稍顯破損的女僕裝又消失了一片。
阿爾託利亞現在很矛盾——一邊是夜夜要她保守的祕密,另外一邊是夜夜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她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所以,無論是手上的掃把還是身上穿的女僕裝,阿爾託利亞都非常重視,甚於自己的生命。
看到阿爾託利亞不自然的動作,夜夜想到了些什麼。
“saBeR,即使衣服壞了也沒關係的。”夜夜微笑着說道。“下次我會送妳一套新的,我想想……護士裝怎麼樣?”
一定是的……我認爲夜夜一定是最好的master和主人……如此的體貼與寬容……雖然不知道什麼是護士裝。——摘自《我的主從日記(阿爾託利亞著)》
“主人……”這簡單的兩個字裏濃縮了多少感情,只有阿爾託利亞自己知道。
“這傢伙又說這種話了……真想挖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面到底是些什麼。”小鏡渾身脫力地嘆氣道。
有什麼方法……一定有什麼方法可以擊敗他。
阿爾託利亞邊喫力地閃避綠色液體邊高思考着。
不過,結論是——無任何辦法。
雖然阿爾託利亞沒有任何要賣肉的意向,不過這樣的畫面其實是很兒童不宜的。
阿爾託利亞身上的女僕服已經剩下相當於比堅尼那樣程度的布料了,只能剛好遮住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當然這不是阿爾託利亞有意的,只是身體下意識避開要害所造成。
圍觀的男生中已經有不少因爲貧血而倒下了,可見這樣的畫面是多麼的震撼人心!不過一個男生因爲貧血而倒下還有千千萬萬個男生挺立着在這裏!!
有的甚至忍不住大叫道:“夠了,女僕小姐,妳已經很努力了!!(妳努力做出這麼香豔的畫面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我們已經不想看到妳這麼難受了!!(我們還是比較想看夜夜那難受又害羞的樣子)”
切……這些傢伙!!邪惡到極點的夜夜當然聽得出他們的言外之意。
不妙……要是那東西的攻擊對象換成我的話……夜夜身爲女性的危機意識終於也覺醒了。
奇怪……夜夜怎麼會露出這麼難看的臉色?不曾從夜夜身上移開過視線的小鏡想道。
“這時候果然還是得我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夏娜的眼睛跟頭已經變成了火一樣的顏色,連語氣也變了。
“可是這樣似乎對阿爾託利亞有點……”燈裏阻止道。
有着武者獨有的自尊且一樣將夜夜視爲一切這兩點相同之處,使燈裏心中能理解阿爾託利亞的想法。
“但是,再這樣下去恐怕阿爾託利亞她會……”全裸。
對了!!一定是這樣!!夏娜的話給了小鏡提示。
“小夏娜,妳就看下去吧,夜夜既害羞又充滿屈辱的表情連我跟燈裏都沒有看過呢,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小鏡壞心眼地笑道。
“……既害羞又充滿屈辱?”夏娜呆道。
“對對!!難道妳不想看嗎?!我跟燈裏都很想看哦~”小鏡誘惑道。
“我也想看呢,那個夜夜。”花園靜馬也搭道。
這種感覺是……這種像被人算計一樣的惡寒是怎麼回事?!夜夜似乎感受到來自自己一方的陰謀。
似乎喜歡看別人的另外一面是所有人的天性,不過很遺憾的,這次她們還是看不到夜夜既害羞又充滿屈辱的表情……
“不行,我不能讓夜夜大人受到那樣的對待!!”沒想到夏娜完全不喫這套。
眼見頭跟眼睛顏色都已變得像火一樣紅的夏娜跑過來,阿爾託利亞呆了一下,然後馬上冷冷地問道:“火之賢者……您來是爲了踐踏我的自尊嗎?”
“別說傻話,我只是不想夜夜大人落到妳那樣的境地而已。”夏娜也毫不客氣地道。
“重黎,燧人,赫淮斯託斯,三位一在,其一化身,其一成柄,其一磨刃,紅蓮之力量在我的名下具現!!”夏娜閉上眼睛念道。
夏娜說話之間,身體四周不斷地釋放出火焰凝聚在雙掌之中,最後形成了一把被熊熊燃燒的火焰所包裹着的武器。
“這是……魔兵?!”雖然知道賢者能將自己的魔力結晶化,形成擁有強大魔力的武器,不過魔兵在自己眼前誕生還是第一次,即使是平素冷靜的阿爾託利亞也不由微感喫驚。
雖然這樣製造出來的魔兵即使是跟a級的寶具相比也毫不遜色,不過這樣對製造者來說有非常要命的副作用,製造魔兵的賢者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無法使用魔法,而且魔兵只要魔力用完就會消失,對以魔法戰爲主的賢者來說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所以賢者一般不輕易製造魔兵。
想到造出這把魔兵的夏娜所要承受的副作用,阿爾託利亞輕聲道:“沒想到……”
“別會錯意,我只是爲了夜夜大人……才幫妳造的【贄殿遮那】”夏娜一邊別過臉去,一邊將那名爲【贄殿遮那】的魔兵遞給阿爾託利亞。
夏娜梢間飄揚的火屑也不見了。
“【贄殿遮那】……嗎?雖大概只有這一次使用機會……不過,我會好好使用您的。”阿爾託利亞鄭重其事地雙手接過了【贄殿遮那】。
“那個眼睛跟頭都是紅色的小女孩……難道是火之賢者?!這樣的人怎麼會出現在伊蘇這裏?!”看着魔兵誕生的不只阿爾託利亞,空中的沃爾塔跟蘭斯也同樣看到,不過對此他們也無能爲力。
迪妮莎:“那魔兵樣子真怪,如果是劍……但又微微彎曲,如果是刀……但又太細了……”
“是唐刀……不、是比較大的太刀。使用方法雖然與劍不同,不過對阿爾託利亞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燈裏接口道。
“魔紋設定爲烈焰洗禮。只要妳念出這個關鍵詞就可以使用寄存在【贄殿遮那】裏我的所有魔力了,阿爾……不、saBeR。”
“瞭解。火之賢者,我對您的幫助表示由衷的感激。”阿爾託利亞道。“那麼【贄殿遮那】……上吧!!”
手上提着【贄殿遮那】,阿爾託利亞衝向了【皇後殺手】。
【皇後殺手】噴出的綠色液體剛碰到【贄殿遮那】的刀刃就馬上被蒸掉。
阿爾託利亞緊握着【贄殿遮那】,劈進【皇後殺手】的身體內:“烈焰洗禮!!”
瞬間,【皇後殺手】被紅色的火焰纏繞着,出痛苦的吼叫。
然而,痛苦的不止【皇後殺手】,還有飛龍背上的蘭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召喚獸所受的傷害也自然地轉嫁給召喚者——蘭斯全身開始嚴重地灼傷。
“沃爾塔!!本大爺最不爽的,就是比你這無用的傢伙更早死!!”大叫一聲之後,蘭斯掉下了飛龍【滅星】的背上。
沃爾塔則是看見形勢不對飛走了。
“厲、厲害……”一個來歷成謎的新生身邊同樣來歷成謎的女僕,居然一個人打敗了實力處在阿卡迪米亞最高峯的【四牙】,所有圍觀的學生甚至教師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夜夜的真正身份是什麼就成爲了阿卡迪米亞的最大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