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遇到蘇明煙了,不過因爲有潘珏在場,所以她的來意我並不清楚,因爲她沒有機會說出來,不過我總覺得她對我的敵意越來越大,對着我總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陸子桑從展慕容手中把自己的頭髮解救出來,順勢就倒在了他的大腿上,枕着他的腿打盹。
“她現在已經鑽了牛角尖,走不出來了,就算你有功夫在身,也小心點,小心她來暗的。”展慕容叮囑道,自己也不可能4小時的跟在桑桑身邊,只能讓她自己注意。
“我知道,我已經讓人盯着她了,嘻嘻。”不光如此,還讓YOYO監控着她的帳戶,只要有變動,YOYO就會通知自己。
展慕容拍了拍她的臉蛋,“困了?去牀上睡吧。”
陸子桑蹭了蹭,“不困,給我靠一下。”展慕容聞言便抱着她,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無聊的話。
第二天一早,陸子桑揉着腰爬起來,真是要命,昨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牀上,這男人的體力也太強了點,自己的小腰啊,真是受累了。看着旁邊神清氣爽的某男,陸子桑氣就不打一處來,憑什麼折騰了那麼久,自己就要死一樣,而他卻沒事人一樣,真是不爽。
陸子桑不爽的結果就是展慕容沒有愛心早餐喫了,陸子桑氣鼓鼓的出了門,準備去永和豆漿喫早餐,至於展慕容,愛喫啥喫啥,她不管了。
喫完早餐,陸子桑就去了許志林的辦公室,許志林一見她進來,就把資料扔她面前,準備等她看完之後再討論。
陸子桑打開資料本,看着裏面的資料皺起了眉頭,從資料上看,蔣雙是徐文遠的大學同學,徐文遠追了她三年才抱得美人歸,兩人在工作三年之後喜結連理,一年後兒子出生,徐文遠的職位和工資也是水漲船高,這妻子兒子房子車子票子,五子都有了,徐文遠真可謂是春風得意,快活無比。
從資料上看,周圍的同事和朋友還有鄰居都異口同聲的證明這對夫妻那簡直是好的蜜裏調油一般,這一家子都幸福得叫人嫉妒,這對夫妻向來與人爲善,在工作上,徐文遠對上司尊敬,對下屬愛護,雖然也有一小部分人看不習慣他,但是在大部分的同事眼中,他是一個好同事。
至於在朋友們和鄰居們的眼中,徐文遠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當然,蔣雙也是一個好妻子,好母親。陸子桑合上手中的資料,“這麼完美的一家,總覺得有點不真實啊。”陸子桑喃喃道。
許志林照例點上一支菸,“你也這樣認爲?太過完美的表象下面往往都是不堪入目的骯髒。”
陸子桑不由抿嘴一樂,“許隊,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那麼毒舌了?”
許志林低沉一笑,“沒什麼,只是有感而發罷了。”陸子桑笑了笑也沒有追問,“許隊,排查的結果出來了就通知我一聲。”說完就走了出去,秋小四發了條短信給她,她得趕過去看看有什麼事。
出了辦公樓,陸子桑開着車來到了秋小四的酒吧,上了樓,進了他的房間,秋小四拿出一個資料袋,“陸姐頭,這是你讓我查的東西,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陸子桑抽出資料袋裏面的紙,仔細的看了起來,上面赫然是蘇明煙近期帳戶的變動數據,“她最近怎麼會動用那麼一大筆錢?都用去了哪裏?”
秋小四走到電腦前,“你過來看。”說完就調出資料,陸子桑站過去,看着上面的照片和人名,整個人如同墜入了冰窟一般,渾身冰冷。方鴻偉,前生害死她的那三個人中的一個!蘇明煙居然會和他有聯繫,陸子桑緊抿着嘴脣,秋小四往後縮了一下身子,他知道,陸姐頭貌似生氣了,而且還氣得不輕。
“抽空把蘇遠華受賄的證據整理出來,我準備向上面申報立案!”陸子桑說完就轉身離去,手已經用力的握成了拳頭。蘇明煙,你還真的是想和我過不去是嗎?不過,這次我不會再讓那三個人渣給欺負了!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陸子桑走出門口之後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陳明楓的短信,驗屍報告已經出來了,陸子桑便開着車回到了局裏,走到驗屍房的時候,許志林已經等在了那裏,陸子桑和他點頭打過招呼之後,兩人便去換了衣服一起進入了驗屍房。
“死因就是中毒嗎?”許志林一看到陳明楓就問道。
“沒錯,死因就是砷中毒,哦,那個東西就是俗稱的砒霜。”陳明楓取下口罩,“根據兩人胃中的蛋糕分量來看,因爲兒子喫的蛋糕比較多,所以他中毒的分量也比母親要重得多。”
“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恨他們?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陸子桑看着驗屍臺上那具小小的冰冷的屍體,目光中帶着一絲憐惜,不管是什麼原因,也不應該把無辜的孩子牽扯進來。
“這個兇手一定要糾出來嚴懲!”許志林也看着那個小小的身子,憤怒的說道,看着孩子面上那不自然的青色,許志林黯然的別開了眼神。
“鑑證科的報告出來了沒有?”陸子桑拍了拍許志林,許志林答道:“還沒有,要是出來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我去看看那個父親的證詞。”陸子桑走了出去,脫掉了外面的白大褂,再看了一眼驗屍房中的那具小小的屍體,轉過頭快步離開了。
坐在辦公室中,看着徐文遠的證詞,陸子桑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從他的證詞中看,他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他們夫妻都是和氣的人,在哪裏都不會和別人起什麼衝突的,據徐文遠說,蔣雙在未結婚前,也沒有在工作中得罪過什麼人,後來結婚待產之後,都是圍着兒子老公和家庭轉了,哪裏有空出去得罪人。
陸子桑回憶起那天看到徐文遠的模樣,那種傷心確實不太象裝出來的,但是陸子桑總覺得他的眼中還有着什麼是自己沒有看清楚的,因爲他一直都不斷的用手捂着臉,也讓陸子桑沒有什麼機會能夠看到他的表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