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慕風的手中拿着陸家從香港那邊查到的資料,看着手中的資料,展慕風嘆息一聲,他沒有想到蘇明煙居然爲了要對付桑桑居然會那麼做,桑桑根本就不愛顧遠宸,他根本就想不明白爲什麼蘇明煙就非要鑽這個牛角尖,與其有這個功夫爲難桑桑,還不如想辦法抓住男人的心,要是抓不住,那還不如放手,象她這樣步步緊逼,只要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可是這個女人居然會去委身於一個香港的黑社會分子,而且還不止一個男人,這可真是讓展慕風對蘇明煙的印象完全惡劣了起來。
蘇明煙走了許久,這纔在街邊的花壇上坐了下去,看着來來往往的車輛,雙眼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開過來一駕麪包車,停在蘇明煙的向前,然後從車上跳下來幾個彪形大漢,一把抓起蘇明煙就往車裏塞,然後關上車門,車子迅速的開走了,負責盯梢的人傻了,自己可沒有接到要動手的消息啊,他連忙打電話給展慕風,展慕風聽到之後便立刻開始調動人手進行追蹤,如果陸家給的情報沒錯,那麼一定是方鴻偉幾人來了內地,爲的就是要把蘇明煙抓住。
蘇明煙被塞住嘴巴驚恐的看着坐在麪包車中帶着一副墨鏡的方鴻偉,方鴻偉取下墨鏡,用鏡架的腳抬起她的下巴,“你可真能啊,居然還跑去韓國整了容?你以爲你整過了容兄弟們就找不到你了嗎?看來盯着你媽住院的地方果然有效啊。瞧瞧,這可是個孝女呢。”
旁邊坐着兩個男人正是方鴻偉的那兩個朋友,見狀也笑着湊了上來,對蘇明煙上下其手,“別說,整過了容,人也看上去更加有味道了。”
蘇明煙抬起頭髮出“嗚嗚”的聲音,示意自己有話要說,方鴻偉扯開堵着她嘴的手帕,“你想說什麼?”
蘇明煙慘然一笑,“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哦?你還有什麼可以和我交易的?”
“這次不需要你對付那麼難對付的人,我只要你幫我對付一個對不起我的人。”蘇明煙過了這麼久都沒有得到駱瑆的消息,自然知道他肯定沒有成功,她現在滿心都是後悔,爲什麼要去對付陸子桑,陸子桑並不愛顧遠宸,蘇明煙並不是不知道,也許她只是嫉妒,嫉妒她能夠得到展慕容滿心滿眼的愛,嫉妒她被展慕容捧在手心當成寶貝一樣呵護,她得不到顧遠宸的心,也不想看到陸子桑幸福。
現在的她已經爲她的所做所爲付出了代價,如果沒有自己的攛掇,父親又怎麼會去貪污,如果父親不貪污,他還是那個蘇部長,自己也還是蘇大小姐,母親也不用孤單的一個人躺在醫院,這些事,從頭到尾都和陸子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蘇明煙詭異的笑着,把自己在瑞士的其中一個帳號和密碼告訴了方鴻偉,“裏面有1000萬美金,這是訂金,我需要你的幫忙,把我以前收集的東西都寄到檢查院去,不過光有這些還不夠,我希望你能幫我多做一點類似的證據,然後一起寄給檢查院。”
“你不是愛他愛得要死嗎?居然會出手對付他?”方鴻偉剛剛確認了帳戶信息,伸出手掐着蘇明煙的下巴問道。
“呵呵,愛?我以前有多愛他,如今就有多恨他,憑什麼我跌進了地獄,他還能夠在天堂?當然是要和我一起下地獄纔行。”蘇明煙笑得風情萬種,她整容之後的臉蛋比起原來柔媚了不少,這媚眼一拋之下,幾個男人的呼吸都沉重了幾分,當下那幾人等不及車子開到目的地,便在車上進行yin亂起來,三個男人在車子後面享受,前面的幾個保鏢和司機聽着那yin糜的聲音只覺得自己的那個部位都硬了起來,真是難耐。
陸子桑的工作目前交給了另一位檢查官,她被展慕容勒令在家中好好養傷,陸子桑並不敢殆慢,因爲她的母上大人下個月要和陸爸一起來上海看她了,要是她還不盡快的把傷養好,被父母知道了自己受傷的事情,那麼那些老頭老太太們也全部都知道了。
展慕容這些天每天都煲補氣血的湯水給她喝,直把陸子桑補得小臉紅撲撲的,這天陸子桑鍛鍊回來,看着展慕容又把一碗湯盛好放在飯桌上,頓時叫了起來,“慕容哥,我都快變成豬了,不喝行不行?”
展慕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抗議無效。”陸子桑的身體雖然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是男人還是喜歡自己的老婆稍微有點肉肉的,太瘦了抱起來咯人。雖然說陸子桑原來並不瘦,但是這次受傷流了那麼多血,還是比起原來瘦了幾斤。
陸子桑哼哼唧唧的把湯喝了,這才上樓去沖澡,剛纔在樓頂的天臺上打了一趟拳,出了一身的汗,現在一點都不舒服。看着陸子桑上了樓,展慕容這才把碗拿去洗,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已經開始在用動了手腳的套子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擊必中呢?展慕容一邊YY着一邊把碗洗乾淨,等陸子桑洗完澡,兩人便坐在一起開始工作。
陸子桑現在雖然不出現場,但是許志林還是習慣性的把手上的案件資料發來給她,她也會研究之後給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展慕容對目前陸子桑的工作狀態還算滿意,這樣也好,省得跑來跑去,他還在想着等她有了寶寶之後,是不是要換個工作,不如去公安大學教犯罪心理學算了,那多輕鬆,又安全。
陸子桑並不知道展慕容心中打的小九九,只是把電腦中的信息整理了一遍之後便把郵件發給了許志林,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陸子桑問道:“慕容哥,蘇明煙有沒有去看她母親?”
展慕容把手中的專業書放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本來是想等事情解決之後再告訴她,讓她自己進行最後一擊的,結果這小丫頭又把事情想起來了,他也只得把事情告訴她,這輩子,他是不會騙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