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日森格也是身經百戰的獒王,它也不急着出手,它這是在等黑獒先動,果然黑獒受了傷的情況下,已經兇性大發,動物搏鬥本就是拼的是牙齒、利爪和體型,可是無論它如何撲擊,岡日森格都能輕鬆的閃避開,外行人看不出來,可是展慕容和陸家兄妹都是自小習武的,看着岡日森格的閃避,他們心中都對那位站在一旁氣定神閒的強巴大師升起一股敬佩之情,這岡日森格明顯就是跟着習武之人練習慣了的,否則不會有那麼靈活的身體,而且顯然岡日森格必是強巴大師的喂招對象,其進退都儼然有着高手的風範。
黑獒屢撲不中,消耗了不少體力,被岡日森格逮了個破綻狠狠的撲了上去,這次岡日森格的牙刀深深的刺入了黑獒頸上的皮肉,同時龐大的身軀也整個的壓在黑獒身上,鋒利的爪子也壓制着黑獒的腿。
面臨死亡之時,黑獒那桀驁不馴的眼中閃過一絲求生的渴望,強巴大師並沒有錯過,他喝退了岡日森格,走到了黑獒面前,“你可願意和我回去渡魂?”
重傷的黑獒嗚咽了一聲,強巴大師伸出手在它的頭頂撫摸着,一邊撫摸一邊口中念念有辭,讓一行人喫驚的是,那黑獒眼中的戾氣居然消散不少。衆人看向強巴大量的眼光更加崇敬,片刻之後,強巴大師站了起來,“打擾了,這條黑獒老衲就帶走了。”說完以後只見強巴大師那枯瘦的胳膊毫不費力的把黑獒抱起,帶着岡日森格就轉身離去,走了兩步,強巴大師轉過頭來說道:“如需老衲解惑,可以到前面的文哲寺找我。”說完便和岡日森格如飛一般遠去了。
除了陸子桑以外,其他的人都不太明白強巴大師爲何會那麼說,陸子桑也知道那個老喇嘛既然能夠侍奉靈童自然有其過人之處,心中卻在想着到底要不要相信他,萬一去找了他卻沒有得到答案,那麼還不如不去。
危險解除,波瓦也輕鬆了,於是招呼着幾個人幫忙把獒的屍體帶回去,這些要讓人幫忙處理的,不能隨便暴屍在草場上,衆人騎馬回到了波瓦的家,波瓦便開着自己的小卡車拉着那些屍體去找人處理了,這些客人則交給了自己那已經回家的父親容措來招待。
容措老人非常熱情,雖然漢語說得不是非常流利,但是一般的交流不成問題,楊曉看着岡日森格的神勇受到了吸引,便纏着老人說藏獒的故事來聽,老人的年紀擺在那,自然見識得也比較多,看着漂亮的小姑娘發問,於是便開始繪聲繪色的講起藏地有關藏獒的傳說和故事。
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的,待波瓦的母親做好飯之後大家依舊意猶未盡,於是容措老人一邊喫飯一邊繼續說,波瓦聽着父親的故事不由咧嘴一笑,這些他可是從小聽到大的,早就聽熟了。
看着波瓦回來,陸子桑挪了過去悄悄的問道:“波瓦大哥,那個文哲寺在什麼地方?”波瓦一聽就知道這個小姑娘一定想去找強巴大師了,於是便笑道:“今天我們騎馬到了終點的那個地方再往東5公裏就能看到了,文哲寺是個破敗的寺廟,以前文革時期被燒過,現在只是修理好了正殿,只有強巴大師帶着幾個弟子住在裏面,小姑娘,你是不是想去找強巴大師?”
陸子桑連忙點頭道:“我看那岡日森格真威風,我想去看看它。”她纔不會把自己的真實目的說出去。
波瓦抿嘴一笑,“其實你今天也蠻威風的,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普通人吧,我知道,學武的人看到厲害的對手都會忍不住想要和對方切磋的,說起來,強巴大師手下的那幾個弟子也是非常厲害的。”
陸子桑黑線的看着波瓦,心說這位大哥,您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啊?俺可從來沒有過那種去找人切磋的念頭,再說陸家向來都是要求子孫低調的,哪裏允許子孫藉着比試的名頭出去招惹禍事。
反正已經打聽到了文哲寺的地址,陸子桑又挪了回老Bob身邊,繼續一邊喫一邊聽着容措老人的故事,雖然沒有華麗的詞藻,但是顯然有些肯定是容措老人親身經歷過的事情,否則不可能說得那麼詳細。展慕容在陸子桑挪去問波瓦的時候就接過了幫老Bob翻譯的工作,雖然分出心思聽着容措老人的話,但是他還是豎起耳朵聽着陸子桑和波瓦的交談,兩人的聲音都落入了他的耳中,不過他不相信陸子桑想去找強巴大師只是爲了看岡日森格,自從進入西藏之後,陸子桑便經常神遊,展慕容便知道她肯定有什麼心事。
展慕容見陸子桑挪了回來,便自然的把翻譯的工作交回給了陸子桑,自己則開始思考陸子桑到底有什麼事情要去請教強巴大師,但是很顯然的,強巴大師今天最後說的那句話八成是說給陸子桑聽的,這種自小修行的喇嘛身上定有什麼過人之處,桑桑身上到底有什麼祕密呢?
陸子桑自從回來之後就不太願意和羅子奇說話,在她的心中,不是很喜歡這種大男子主義太嚴重的男人,並不是說羅子奇這人不好,在男人的眼中,他就是那種可以以性命相交的朋友,但是他身上的那種從本質上看不起女人的目光,還是讓陸子桑覺得非常不舒服。
喫完了飯,陸子桑讓楊曉照顧老Bob,自己晃出了屋子一個人在周圍慢慢的走着,展慕容見陸子桑一個人出去了,便也隨後跟了出去,其他的人則繼續在屋中聽着容措老人在那說着充滿了傳奇色彩的藏獒故事。
“桑桑,你怎麼了?爲什麼情緒這麼低落?這可不象你了。”展慕容腿長,三步兩步的趕上了陸子桑,和她並肩走着。
“慕容哥,你怎麼出來了?容措老爹的故事不好聽麼?”陸子桑詫異的抬起頭看着展慕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