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各位老友,我今天也是跟依依是一條戰線的。”
“明人不說暗話,今天叫諸位前來,就是希望諸位能將手中原本屬於凌家的東西,歸還回來。”
“希望各位能給我老薑一個面子,不要鬧得太僵。”
姜叔面上帶着幾分和善的笑意,可眼底卻是冰冷一片。
衆人驚得不行。
“你之前不是還當着我們的面公然對抗凌依依嗎?”
姜叔笑笑:“那隻是當時局面還未清晰。現在一切都明瞭了。”
凌依依順勢將手裏的東西全都推了出去。
她冷森開口:“各位都看看吧,之前你們是如何瓜分我凌家,又是如何與張旭峯聯手瓦解我們內部的,所有證據都在這裏了。”
“另外,張旭峯現在已經死了,張家人也全都被控制住了。”
此話一出,衆人一片譁然,面上滿是震驚。
他們屬實沒有想到,凌依依的動手速度竟如此之快!
她一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
現場有人立馬反應了過來,指着姜叔的鼻子怒罵:“好你個姜泰寧,感情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暗中操控啊?!”
姜泰寧面上並無半分波瀾:“是我又如何?”
“張旭峯死了,你們是要喫官司的!”
明川打了個哈欠:“別說喫官司了,我能現在立馬就讓你們這幫人全都去喫屎信不?”
“你……!你個小小保鏢也敢對我們如此囂張,你以爲你是凌家或者姜家?!”
“待我出去,第一個就將你收拾了!”
說話之人嘴上兩撇鬍子,神情囂張至極,還想着把在凌依依身上受的氣全都撒在明川身上。
可惜了,這幫人選錯了目標。
明川懶懶散散的站了起來。
就在衆人都不明白他要做什麼時。
明川一個閃身上前,轉眼間,就將剛纔說話那人一個翻轉,直接將其踩在腳下!
那人的臉被死死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他能清晰感受到,明川再往下些許,他的鼻樑骨會就此斷掉!
而掙扎,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你太吵了,先把你的嘴堵上。”
那人被摁在地上不動彈了。
邊上衆人傻眼了!
誰家堵人嘴是這麼堵的?!
這明川如此雄厚的實力,怪不得凌依依能一直安然無恙的坐着!
衆人這下是明白了。
不管凌依依身後之人到底是誰,現在就連她身邊的一個小保鏢,他們也是惹不起的。
當即只能憤憤不滿的閉上了嘴,個個敢怒不敢言。
見這羣人全都安靜了下來,凌依依這才抬起手,“諸位先坐下吧。咱們慢慢聊。”
現場衆人心有不滿,但不能表現出來,只能乖乖按照凌依依所說,坐了下去。
凌依依開口:“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覺得,我就算是解決了一個張旭峯,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張旭峯的死,不會動搖到你們的地位根基。”
“但不好意思,我已經找到當年害我全家的真兇現目前所在地了。”
“我現在召集大家過來,也只是想跟你們聊聊,看看還有沒有談判商量的餘地。”
“若是沒有的話……”
她話音拖得很長,令人遐想連篇。
有明川跟姜冰陽這兩個大塊頭在,他們自會自動想象張旭峯是如何慘死的。
姜叔也敲了敲桌面,警醒諸位:“別掙扎了,抓緊把該交的交了。有依依帶領公司,公司早晚會重新回到當年的巔峯。”
“若再執迷不悟,等凌星文落網了,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這羣人原本還帶着些許的僥倖心理。
可在聽見姜叔直接點穿凌星文的名字,他們徹底坐不住了!
有人唰一下站起身,“凌依依,你想幹什麼?凌星文可是你的叔祖父,是你們凌家現在還殘存的唯一親人!”
好一個不打自招。
凌依依眼神裏透着悠悠的冷漠。
“是嗎?那種人也能叫親人?”
她直勾勾盯着面前之人:“喬旭,這種滅你全家的親人給你,你要不要?”
“你……!你敢咒我!”喬旭怒不可遏,拍着面前桌板,胸腔顫動。
凌依依冷笑:“你也知道是咒你?”
“我沒心思再跟你們這幫人耗費下去了,交,還是不交!”
凌依依盛氣凌人的一拍桌,登時將面前衆人喝得渾身一顫。
該死。
他們這輩子都沒能想到,凌依依竟還有凌駕於他們之上的一天!
衆人咬牙切齒,皆在猶豫。
而明川腳底下的那傢伙,早已經快要抵不住明川傳來的壓力了。
他的身體一寸寸的往下塌陷下去,率先伸手:“放……放開我……我,我給你們……給你們拿合同……”
“我自願讓出手裏的股份……”
再不讓,他就要被硬生生踩死了!
那隻顫顫巍巍伸出來的手,簡直滑稽得不行。
明川見狀,嗤笑一聲,抬腳,鬆開了身下這傢伙。
這人哆嗦着手撐在地上想將自己抬起來,結果雙臂跟蝴蝶振翅似的,腦袋重得好似陷入了地板。
往上一抬。
“咔嚓”一聲脆響,嚇得他烏青。
“哥……這位大哥……我,我的脖子是不是斷了啊??”
其餘股東們聽見這話都不由得黑臉。
有人看不下去出聲譏諷:“雷毅,你該不會跟老薑一樣,早就叛變,這是故意做戲給我們看的吧?”
雷毅暴怒:“做戲?你來試試這戲好不好受!不是你丫的脖子斷,你站着說話不腰疼!”
“還什麼叛變,我呸!我這叫識時務者爲俊傑!反正你們搞那麼些手腳,給我的利益又不多,我還不如繼續跟着依依混,好歹有個養老保障。”
“跟你們這幫瞎眼的廢物,早晚有天會被天打雷劈。”
衆人:……
就連明川也被底下這人給逗笑了。
他低頭瞅了一眼這慫貨。
雷毅是吧?
跟某位大佬就一字之差的距離,怎麼人家混得風生水起,這老小子就跟個孫子似的?
之前要不是他叫囂得最兇,明川也壓根不會對他動手啊。
牆頭草。
明川長臂一伸,拎着他的後脖頸將人拽了起來。
“你脖子沒斷,能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