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印竺人交頭接耳的商議起來,議論紛紛。
紅盔甲東瀛人卻沒有一點驚慌,一伸手。
“帶上來!”
紅盔甲蒙面東瀛人對後面的人說了一聲。
米蘭達被兩個穿着黑色勁服的東瀛忍者押到我面前約莫十米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米蘭達身上的衣服凌亂,兩個東瀛忍者手上的寒光凜然的鈦刀豎在她修長的脖頸上,鮮血從脖頸上徐徐流下,米蘭達那花一般美麗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來陳!”米蘭達對我喊道,尖叫着想重衝來,卻被兩個東瀛忍者給拽住了身子,將她生生拽回了人羣。
紅盔甲蒙麪人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臺上被魯智深腳踩着的莫迪和賈摩羅,陰冷道:“快點放人,否則這個印竺妞性命不保。”
我的拳頭攥得“咔擦咔擦”直響,怒火在心裏直燃。
這個王八蛋。
張清手裏摩挲着石頭,低聲問我:“怎麼辦?”
宋江今天不知道爲什麼沒來,現在所有的梁山好漢們都在望着我,他們已經把我當成了主心骨。
放人是絕對不能放的,
我一狠心,從懷裏拿出手槍,在花榮的攙扶下,我指着賈摩羅的腦袋道:“你們不放人,他們的命就不保。”
這個紅盔甲東瀛人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嘴裏吐出幾聲怪笑:“你覺得你可以嚇到我嗎?”
我迅速往槍裏裝彈,這次有了經驗,也學乖了,用雙手持槍,默默扣下扳機。
“砰!”
一聲槍響,子彈從槍口射出,正中賈摩羅的腦袋。
白色的腦漿夾雜着紅色的鮮血從賈摩羅腦袋濺射出來,血腥味從瀰漫了出來,賈摩羅眼神黯淡下去,完全失去生機,張大了嘴巴。
在他旁邊的白衣莫迪衣服上,眼鏡上,不同程度的沾上了賈摩羅的腦漿和血液,這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印竺領導者,面對這血腥一幕,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褲子溼了一大片。
這老頭,被嚇尿了。
說來話長,但從我裝彈到開槍不到三秒鐘。
我這一槍開出,臺下一片沉默,衆人神情各異,有驚恐,有憤怒,有,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沒人想到我竟然真的敢開槍。
我的手有些顫抖,爲了不讓下面這些人看出我的心虛,我將手藏到衣服下,故作強硬道:“再不放人,這個人,也要死。”
我這話落下後,人羣就像一鍋水一樣驟然沸騰了起來。
“賈摩羅大師被殺了!”
“怎麼辦啊!”
下面圍觀的印竺軍隊還有普通印竺平民都亂成了一鍋粥,一些不濟者更是開始四處逃竄了起來。
那個紅盔甲東瀛人的表情僵硬在當然,沉默了許久才顫顫巍巍道:“你,你真的敢殺他!”
“快放人,快放了他們!”被魯智深踩在腳下的莫迪揮舞着手大喊道,這老頭被賈摩羅的死刺激到了,言語都有些含糊不清了起來。
沒人回覆他的話,下方的印竺軍隊都在看着那個紅盔甲東瀛人的臉色,等待他發話,彷彿這個紅盔甲東瀛人纔是印竺的最高領導人一樣。
見沒人搭理他,莫迪老頭又憤又怒,雙手瘋狂的捶打着木臺,咆哮:“我讓們快點放人啊!我以總理,不對,我一印竺最高領導人的名義!”
莫迪老頭已經完全瘋狂了,在死亡的威脅下,這個老頭並沒有顯示得比普通人有威嚴。
老頭這一番咆哮後,纔有寥寥幾個印竺軍人放下武器,開始讓路,這幾個印竺軍人的行動引起了一大串連鎖反應,其他印竺軍人也紛紛放下手裏的武器,在我們面前讓出一個容納兩三通過的真空區。
“你們是傻子嗎?不能放下武器!給我拿起來!”紅盔甲蒙面東瀛人見狀,眼裏露出憤怒,一個個過去打這些印竺軍人,可更多人軍人開始放下手裏的武器,他一個人根本揍不過來。
米蘭達被印竺軍人從東瀛忍者那裏搶過來,將她推倒了我的懷裏。
“魯智深,你們先走。”
我讓梁山好漢他們帶着莫迪和清一法師還有米蘭達走在前面,我則是在花榮的攙扶下,押送着莫迪老頭在前面走。
莫迪老頭高高舉起雙手,眼裏充滿了恐懼,三步一回頭,生怕我一個擦槍走火。
在往前走的時候,眼睛不停在張望四周,要是這些印竺軍人或者是東影忍者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我就準備給他來個玉石俱焚。
所幸這個莫迪老頭在印竺人裏面還是有很大的尊嚴,我們這一片下來,沒有一個人敢阻攔,連那個紅盔甲的蒙面東瀛人想要出手,也被幾個印竺人拿槍強行給壓住了,其他東瀛忍者就更不用說了,只能在周圍用兇厲的眼神看着我們。
“你們這羣蠢豬,你們會後悔的!”面對印竺軍人的胸口,紅盔甲的東瀛人嘶聲咆哮道。
一步步走到城外,正好一輛軍用卡車駛來,駕駛座上坐着戴宗,是來接應我們的!
看着梁山好漢們挨個上去,我才帶着莫迪上車,這老傢伙還挺安分的,到現在還沒有搞什麼幺蛾子。
上了車之後,後面的印竺軍隊還在雙腳追趕着我們,不停的在後面憤怒的大叫。
車開了五六分鐘左右,我們的卡車和後面追趕的人羣拉開距離,我拿着莫迪老頭當擋箭牌,以防暗槍,看車開得差不多遠了,我才一腳將莫迪老頭從車上踹了下去。
“去你呀的!”我嘴裏怒啐了一句。
莫迪老頭被我從車上摔下,那略顯肥胖的在土地上滾了幾下才停了下來,躺在地上跟個被翻了殼的老污龜一樣,四肢朝天舞着,而那些印竺軍人很快追上,七手八腳的將地上的莫迪老頭扶了起來。
莫迪老頭獲救後,印竺軍人紛紛舉起自己的槍,朝我們車上開槍。
“砰砰砰!”
子彈打在卡車上的的響聲像是砸爆米花似的,砸得我耳朵發疼,不過因爲距離遠再機上這輛卡車結實的原因,我們車上沒有一個人被子彈打中。
我癱軟在車上,擦了把汗:“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