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說了,只要確定你說的有價值,我自當遵循約定!”也不知道是玩夠了,覺得沒有意思了?還是終於意識到時間的緊迫?亦或是面前之人說了什麼,刺激到了她?此時此刻,歐陽夏莎居然破天荒的,在她玩的最高興的時候,突然打斷了對方將要繼續下去的對話,並毫不猶豫的直擊重點,問出了她之所以願意與之廢話半天的重點所在,連半句廢話都沒有。在場的衆人雖然有所疑惑,畢竟,這根本不像是自家主子的性子做出的事,當然因此也想到了上述幾種可能,可主子到底還是主子,主子不願意開口,他們當然也不好詢問,所以,歐陽夏莎會突然轉變的原因,也就成了一個,除了歐陽夏莎本人,沒有人能猜到的祕密了,哪怕他們這些屬下,再如何的好奇,都不能例外。
“回稟大人,這次‘金鈴子’的出世,雖然很是隱祕,也並沒有什麼預兆顯現,可由於四大家族同氣連枝的關係,所以,一家知道,便等於四家知道,換句話說,就是此時,四大家族已經都知道了‘金鈴子’出世的消息了,至於那一家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就恕我無能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消息的來源,我只知道他們好像對此消息很是確認,絲毫都沒有懷疑似得。不過,也算是他們運氣不好,‘金鈴子’出世居然恰逢‘冥月之日,百年大比’的舉辦前夕。想必陛下也應該知道,這次大比,四大家族因爲某些原因,此番都有全力一搏的打算,所以,爲了防止對方的黑手,其掌權者們,根本不敢將自己手中此次對弈的籌碼,大規模的移動,但考慮到‘金鈴子’畢竟是‘傳說天材’,真要他們放棄,心中多少有些不甘,有些可惜,所以四家最終還是達成了默契,派遣了隊伍前來,只是除了兩個領隊是半神階的實力之外,其他的實力,都不怎麼高而已!至於這個某些原因是什麼,我想陛下應該心中有數纔是!當然,這些人的實力,以陛下的身份和水平,並不將之放在眼裏,爲此,也不會覺得我的這些消息有什麼價值,所以,我的重點,也是我拿來交換的信息,並不在這裏,而是在他們每隊所帶的殺手鐧上!而且我相信,我的這個消息,不僅對陛下此時有用,在未來的某些時候,想必對陛下而言,也是有用的,而這個消息便是一一威壓符。”雖然不明白爲何歐陽夏莎突然變臉了,可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和實力,以及‘掌握着自己生死’的事實,這位‘小隊長’哪怕心中再如何的憋屈,再如何的不爽,此時,也不得不順着對方的意思回答,當然還不能暴露出其一絲一毫的不滿情緒,不管他心中對歐陽夏莎是真服氣,還是忍的一時,他都必須裝出一副真誠的模樣。
可不要覺得這些心理並不存在,只是咱們想多了的產物,要知道,在落入歐陽夏莎手掌之前,這位‘小隊長’到底是一方大能,旁人哪能輕易得罪,再加上還有那位‘天後’這個後臺,可謂是要背景有背景,有實力有實力,這樣的人,有自己的脾氣和個性,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問題。
可想而知,這位‘小隊長’在遇到歐陽夏莎之前,不要說是受到這樣天大的委屈了,就是‘一言不和,惡言相向’的事情,都不曾遇到過,他所面對的世人,對他往往總是一副巴結討好,阿諛奉承,奴顏婢膝的嘴臉,甚至連那所謂的‘冥界四大老牌家族’都不能例外,而習慣瞭如此場景,心性難免會產生變異,變得更加的高傲,更加的目中無人,所以,在面對歐陽夏莎如此威脅的時候,心中怎麼可能半點怨恨都沒有?或者咱們換句話說,也許更爲妥帖,那就是,在經歷過歐陽夏莎如此這般對待之後,有所憤恨,纔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憤恨,那纔是真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