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嗎?”可歐陽夏莎是誰?他們那點自欺欺人的小心思,她怎麼會看不出來?所以,也不知道是爲了讓這齣劇目更加的精彩,還是她僅僅只是想有始有終的將此劇演繹完成,反正,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結界之中的衆人,掩耳盜鈴的自欺欺人的時候,歐陽夏莎突然就這樣雲淡風輕的開口了。
如若是在平時,歐陽夏莎這句很是隨意的話,也許並不會起到什麼作用,至少太大的作用是無法起到的,可今時不同往日不是?此時此刻,歐陽夏莎這句看似很是隨意的話,卻成了壓斷他們心中最後一根稻草的致命傷害,頓時擊潰了他們心中所有的希望和理智,心中剩下的,僅僅只有,那可笑的求生之心。
可不就是可笑嗎?畢竟,歐陽夏莎早已經做出了最終的決定,不是嗎?換句話說,就是他們如今不管怎麼做,最終也逃不掉死亡的命運,而他們如今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爲歐陽夏莎導演的這出戲劇,徒增一些笑料罷了。
至於這個最終決定被改寫的可能性,歐陽夏莎可以毫不猶豫的肯定,幾乎爲零。而這一點,早在他們這羣人想要‘禍水東引’的,將危險,還是這種致命的危險,轉移給席衡佐他們的時候,便已經決定了,誰叫歐陽夏莎這人最大的特點,便是護短呢?還是那種超級可怕的護短。
而一個被稱之爲超級護短的人,自己人都被人這樣欺負了,她怎麼可能不報復回來?既然人家要的是他們的性命,她還擊回去,也不算過分吧?而這種,類似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方法,也算是最好的報復方式,不是嗎?
“想一一想看清楚了一一!”
“我想明白了,大人,你有什麼要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坦白從寬!”
“大人,我想清楚了,你有什麼便問吧!”
……
心中最後一根稻草被徹底的壓斷,在場的衆人,會承受不住心理壓力,顫顫抖抖,爭先恐後的開口,也算是歐陽夏莎意料之中的事情,那着急的樣子,就好像生怕自己說晚了,小命不保似得。
至於這些人的內心,歐陽夏莎幾乎不用猜就知道,只怕他們這會兒後悔的,恨不得去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你說,他們怎麼就這麼背時,找個墊背的,居然找到這個變態的身上來了!早知道這樣,他們還不如單純的拼一拼速度,也許,大概,他們還會有機會逃離不是?怎麼也比如今這樣,被逼着與那羣該死的東西對戰的好吧?是誰說,他們這羣人很弱的?這一個都能將他們這麼多人困死,這樣的人,很弱?屁的弱!可惜,這個世界,哪怕再如何的玄幻,也仍舊是沒有所謂的後悔藥可買,所以,這會兒,這羣人,除了追悔莫及之外,也唯有迫不及待的討好歐陽夏莎,以爲自己求得一線生機。倒不是他們小題大做,要知道,一般這種羣居的生物,哪怕是最無害的,其戰鬥力都會翻倍的增長,更何況是‘劇毒螞蜂’這樣帶着劇毒的變態羣居生物,他們不想與之對上,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畢竟,生存的幾率太小了不是?
“說吧!”衆人正思量着,對方會先點誰開口的時候,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句,令他們有些意外的話。如若他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對方這意思,是讓他們不限人數,不限前後的回答,是嗎?
雖然不明白對方爲何要如此選擇,也總覺得,此時事情的發展,似乎有那麼一點的不太對勁,可那越來越近的‘嗡嗡’聲,卻讓他們不得不主動去忽略掉心中的那點困惑,主動積極的按照對方的要求,爭先恐後的搶答了起來。不過想想也是,如今的他們,就跟那刀俎下的魚肉一樣,只能任由對方隨意的宰割,換句話說,就是哪怕他們明知道前面是個坑,還是個大坑,爲了活命,他們也不得不睜着眼睛,毫不猶豫的往下跳。所以,他們會有以下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聽見他們,爭先恐後的對着歐陽夏莎,大聲的回答道:
“大人,您猜的沒錯,我們並不是冥界的原住民,我們來自於神界,是很久很久之前,也就是冥界還沒有被隔離的時候就來了,我們的身份是被天後派遣過來的先遣部隊!”
“沒錯沒錯,天後派我們是過來探聽消息的,本來還有第二批,第三批的,可是因爲冥界的突然隔離,導致之後的計劃,不得不全部擱淺,而我們也與天後失去了聯繫!”
“因爲我們只是先遣部隊,所以,我們並不知道天後派我們來,究竟是要做什麼,不過結合我們監視,打探冥靈帝的任務看來,天後的目標,應該就是冥界之主冥靈帝!”
“大人,除了我們這一批前來冥界的隊伍之外,天後還往修真界,以及凡界也派了一支隊伍,他們的任務,與我們不同,他們除了監視和打探那個界面之主的消息外,還要負責收買一些當地的強大勢力!”
“沒錯沒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裏是冥靈帝大本營的關係,我們並沒有收買勢力的任務,至於之後會如此做,完全是因爲界面被隔離,我們無法離開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