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各位,看看我的身後,我已經殺了這麼多的‘吸血蚊子’了,這次的比試,應該算是我贏了吧!”也許是殺的情緒太過興奮,向來話少,只喜歡以各種實踐來說話的左溢,居然破天荒的,一邊斬斷了一隻‘吸血蚊子’的頭顱,一邊指着身後的蚊子屍體,無比興奮的對着衆人高聲的叫道。
“纔怪,明明是我殺的最多,明明贏家就是我!”估計是受到了左溢情緒的影響,溫柔如玉的席襄垣,居然也跟着其大叫了起來,並傲嬌的指着身後的疾風豹,補充着說道:“我家豹寶殺的,也算我殺的,可不比你的多。”
“不帶這麼算的好不好!”對於席襄垣的強盜算法,左溢對其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左溢怕是從未想過,一個溫柔如玉的公子哥,可以突然變得如此腹黑無恥吧!也不知道是他從前隱藏的太好呢?還是至今潛能才被開發出來?誰知道呢?反正,左溢頓時是有些接受無能,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樣算,聽起來的確是有那麼點不公平!不過召喚獸也確實是他實力的一部分,這樣算,也不是說不過去!”凌超倒是對此發自肺腑的說了一句大實話,沒錯,事實的結果就是,你可以不平衡,但卻不能否認其這樣算的真實依據。而面對凌超的解釋,左溢雖然很是無語,卻也不得不接受這種,有些無恥的算法。
“你們也別爭了,你們幾個誰殺得多也沒有用,至於原因,你們看看那邊就知道了!”就在這個時候,席沐垣透着驚駭的語氣,頓時引起了,正在爭論不休的三人的注意,三人在百忙之中抽空一抬頭,六隻眼睛頓時在同一時間瞪得幾乎凸出了出來,根本就不敢相信,他們眼睛所看到的畫面。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那個消失不見的人影,不知何時起,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正前方,而在他的四周,已經橫七豎八躺滿了‘吸血蚊子’那雜亂不堪,無比噁心,充滿了血腥之氣的屍體,其數量,幾乎可以在他的周圍壘起一個大圈子了,怪不得四人感覺輕鬆得多了,原來那些‘吸血蚊子’,被席衡佐這個仇恨體吸引了腳步,大多數已經沒有再衝向他們的意思。畢竟,‘吸血蚊子’是一個團結的羣體,這一點是衆所周知,毋庸置疑的事實,雖然他們也殺了不少的‘吸血蚊子’,可有了席衡佐這個對比存在,想也知道,誰更能引起‘吸血蚊子’的仇恨了。
所以,在他們可以抽空,有時間去目不轉睛的盯着席衡佐看的時候,在這些‘吸血蚊子’屍體的盡頭,那個人影卻沒有絲毫的休息時間,仍在不停的揮舞着手中的長刀(也就是歐陽夏莎送出的那把,‘鎢金玄鐵’質地的武器),收繳着一隻又一隻‘吸血蚊子’的生命,如若不是他們每天都朝夕相處,從不曾分開過,他們只怕會以爲席衡佐被人掉了包了,因爲席衡佐那熟練的手法,鬼魅的步伐,還有那幾乎一刀一個,毫不拖泥帶水,所過之處,無一不傳來‘吸血蚊子’的一片慘叫之聲,每一刀下去,必有一隻‘吸血蚊子’墜落地面的利落手法,以及那矯健的,足以讓萬千少女目露花癡目光的身姿,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一個沒有經歷過真實對戰之人所能表現的。所以,也難怪席沐垣他們,會目瞪口呆的難以相信了。
“席一一席衡佐!這一一這真的是我們認識的一一認識的那個自大狂席衡佐嗎?”席襄垣聲音顫抖,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那目光,彷彿不是在看席衡佐擊殺一羣‘吸血蚊子’,而是在看一隻螞蟻強暴了一羣大象,有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震驚有多震驚。說白了,就是因爲落差太大,壓根就不相信他所看到的這些事實。至於他如此反問的意思,無非就是不太相信,希望有人能給他一個‘他眼花了’的藉口,如此而已。
“見鬼,這一一這怎麼可能!他一一他不是跟我們一樣,以前一一以前從未經歷過真實的戰鬥,不是嗎?那他一一那他如今這般身手,是如何來的?”左溢也驚恐地,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完全一副被震驚到不行不行的表情。不過也難怪左溢會如此這般了,在左溢看來,即便席衡佐手上握着的武器是‘鎢金玄鐵’鑄造的超級聖器,可如他這般輕易地一刀幹掉一個他們需費好一番功夫才能殺掉的‘吸血蚊子’,那也真的是太誇張,太打擊人了!或者說,就像是玄幻電影一樣,讓人不敢相信,也願相信,因爲一旦相信,他們便不得不承認,自己比不上席衡佐,還是差的很遠的那種比不上,這對於從來都是天之驕子的他們而言,那無疑是無比殘忍,根本就難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