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席沐垣的疑惑,歐陽夏莎覺得,她似乎應該有必要給他們科普一下畢方的真實身份了,畢竟,在場的都是她所認可的自己人,以他們對自己的忠誠,壓根就沒有必要再對其在隱瞞什麼,不是嗎?否則,什麼時候因爲這個不知的原因,把畢方給惹怒了,從而傷了他們,那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於是有了這般想法的歐陽夏莎,立刻說做就做,先是對着席沐垣,表示否定的搖搖頭,然後便耐着性子,對其認真的解釋了起來,只見她無比認真的開口說道:“不用收他進魔獸空間,因爲它呆子外面,一點也不會難受。”
“啊?!”席沐垣聞言,呆萌的抬起了頭,白皙柔軟,猶如溫玉一般的手指,突然指着趴在歐陽夏莎腿邊的畢方,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誇張模樣,無比喫驚的開口反道:“不會難受?一點都不會?怎麼可能?不是說魔獸對外界的環境,簡直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嗎?如若呆的久了,甚至會出現實力倒退,損害資質的程度,這小方方怎麼會?怎麼會!”
即便是歐陽夏莎,她一直崇敬的主上親口說的,席沐垣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接受,不敢相信,畢竟,魔獸討厭人類世界的氣息,這是恆古不變,多年來從未有過意外的真理(神界除外),不然那些野生的魔獸,怎麼會難以修成正果呢?不就是因爲常年的侵蝕,損害了其資質,降低了其的潛力嗎?
“嗷嗚一一!”很顯然,畢方童鞋是對席沐垣對他的稱呼有意見了,否則也不會猛地站起來,對着席沐垣兇惡的,威脅般的吼叫,並隨之將其狠狠的撲倒在地了。
不過想想也是,‘小方方’如此掉粉的名字,作爲威武的超級神獸畢方,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只不過礙於歐陽夏莎是他的主人,還有那所謂的,勞什子的見鬼孺慕之情的存在,所以,畢方這才願意包容她,容忍這個名字的存在,允許她對這個可惡名字的呼喊權,否則,即便是知道自己打不贏歐陽夏莎,他也定然會選擇拼死一戰的,因爲這可是事關魔獸的尊嚴問題,所以,如無必要,畢方絕不會選擇退讓或是妥協,就好比面前的席沐垣,對不起,她就沒有那個特權。
可不要嫌棄畢方的兇悍吼叫,要知道,如若不是看在歐陽夏莎的面子上,只怕留給席沐垣的不是一聲怒吼,而是尖銳的利齒了,而他所發出的,也不是警告般的示警了,而是致命的傷害了。
“啊一一!”第一次如此近的看見魔獸的利齒,第一次如今近距離的與魔獸,還是兇獸相接觸,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第一次看清自己如此之弱,連一隻小小的‘銀狼’的一擊都抵禦不了,第一次……所以,也難怪連席沐垣如此粗神經,從來都是大大咧咧般存在的假小子,都忍不住驚恐的大叫了起來。不過好在席沐垣心中的話,她並沒有真的說出來,否則,被她稱之爲‘小小的銀狼’的畢方,一定會發發飈,讓其明白何謂‘小小的’。
“小方方,你給我回來!這丫頭她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才如此喊的,又不是有意而爲之的,你何時變得如此小氣霸道了?連喊上一聲都不行!”好不容易看到席沐垣這個假小子,露出那般狼狽膽怯的模樣,雖然有些不太厚道,可歐陽夏莎的心中,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發笑,當然,這笑僅僅只是覺得好笑的笑,而非那些帶有另類負面情緒,諸如嘲笑,暗笑之類的笑,不過想笑歸想笑,咱們也不要做的太過明顯,一些該有的程序,該做的事宜,該存在的表面工作,還是不能免除的,就好比拉回行兇的畢方,並言簡意賅的,教育教育他。
“身份?主上,小方方難道並不是普通的‘銀狼’?而是‘銀狼’之中的王者,‘銀狼王’嗎?”記喫不記打,席沐垣很顯然就是這樣的存在,剛纔還嚇的流了眼淚的假小子,這會兒一聽歐陽夏莎的話,居然瞬間便原地滿血復活,就像是喫了那勞什子的興奮劑一般,甚至開始主動張嘴,開啓了八卦模式。
只是席沐垣那一口一個的‘小方方’,一口一個的魔獸‘銀狼’,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沒有明白之前畢方對其發飆的原因呢?還是仗着歐陽夏莎對自己的維護,刻意說出來,刺激刺激畢方童鞋,爲自己報仇在,反正,畢方童鞋的確是被刺激的夠嗆的了,如若不是歐陽夏莎壓着,只怕席沐垣這會兒已經遭受到,比之前更爲猛烈的刺激了,雖然看在歐陽夏莎的面子上,畢方不會取其性命,但是活罪,可就真的是難逃了。
當然了,歐陽夏莎本人更傾向於後一種可能,也就是說,席沐垣之後那段話,在歐陽夏莎看來,就是故意而爲之的,爲自己報仇的行爲,而在歐陽夏莎發出那句‘沐垣,你也夠了,幾百歲的人,跟個小孩子計較什麼?(才被歐陽夏莎帶出來,以魔獸那恆古的壽命而言,可不就是小孩子嗎?)’的話之後,席沐垣所表現出的,立馬老老實實的選擇閉嘴的行爲,更是證明了這一種可能的真實性。
“主上你說,我聽着呢!”雖然席沐垣與歐陽夏莎之前從未見過,雖然席沐垣從第一眼見到歐陽夏莎開始,就對其有種說不清的好感,可她對她內心的畏懼,也是毫不含糊的,所以,會立刻認慫,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