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今日山童童鞋卻可以提前夢想成真,因此,利用這一個,差點被她遺忘的事實,投其所好的提出建議,也足以證明歐陽夏莎的真心了。因爲說到底,歐陽夏莎還是他們的上司不是?作爲一名上司,什麼時候需要她刻意的去討好一個屬下了?而歐陽夏莎卻這般做了,可見其的真誠。
“那主人丫頭,咱們現在往哪個方向走?”也不知道是急於找個酒樓,好滿足一下自己的迫切渴望呢?還是習慣於聽從歐陽夏莎的吩咐,自然而然的便如此反問了!亦或是他是第一次來冥界,真的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便發自本能的選擇相信,或是依靠讓他安心的歐陽夏莎了,反正不管怎樣,也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山童童鞋那發自內心的,從眼神之中溢出的,一股無法遮掩的依賴感,卻是怎麼都騙不了人的,而他語氣之中的信任,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山童哥哥,我們走這邊!”對於山童童鞋的問題,歐陽夏莎不過微微頓了一下下,之後便抬起手臂,毫不猶豫的直指他們的正前方,用無比認真,無比嚴肅,且毋庸置疑的語氣,肯定的回答道。
其實,在歐陽夏莎他們的周圍,四面八方,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一片,根本就看不見盡頭,似乎每一個方向,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地方都是相同的,讓人根本就無法做出肯定的判斷,但是歐陽夏莎的直覺卻告訴她,她應該,或者說是必須走這方向,從這個方嚮往前走,她才能找的所謂的出口。
不要問歐陽夏莎,她爲什麼會如此肯定,肯定她的直覺的真實性,因爲那種感覺,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種絕對的肯定性,就連她自己,都做不到絲毫的懷疑,更何況,她平時的直覺,向來是很靈的,從未出現過失敗或是錯誤的情況,這就更是增加了這種直覺的真實性,再說了,她如今除了相信自己的直覺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選,不是嗎?畢竟,四周烏漆墨黑,且一模一樣,如若不想困死在這裏,除了可以相信所謂的直覺之外,根本就不可能從四周的環境中,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說到底,有所直覺,總比什麼都沒有,總比兩眼一抹黑要強的多,不是嗎?
對於歐陽夏莎的判斷,山童童鞋沒有一絲一毫的反駁,那種絕對的信任,着實是讓外人嫉妒,自己人愉悅,而歐陽夏莎那微微挑起的眉角,輕輕勾起的嘴脣,便是最好的證明。
兩個人堅定的向着歐陽夏莎所指引的方向走了過去,強烈的,迫切的感覺,驅使着歐陽夏莎,毫無動搖的,一直朝着那個方向行走着,在這枯燥的環境中,時間仿若流水,具體的概念似乎已經十分的模糊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夏莎的那種絕對的直覺,漸漸被一種似有似無的呼喊聲所代替了,而隨着他們不停的移動,那種呼喚她的感覺,似乎也越來越近了。
雖說那種呼喚越來越近,可到底距離他們還有多遠,他們還要走多久,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而他們能做的,也不過只是繼續往前走,哪怕這條路是個無底洞,他們也必須堅韌的走下去,因爲隨着體力的流逝(歐陽夏莎他們畢竟還沒有成神,還是會有疲倦的時候,哪怕歐陽夏莎這種脫離了肉體凡胎的半神也不能例外),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轉過身,回去重新選擇,更何況,回去重新選擇,對於其他的,沒有半點線索的方向,於他們而言,還不如這條,有着呼喚之聲的道路,換句話說,就是他們可以說是已經算是別無選擇了,肯定,必須,一定得一條道走到黑。
雖然兩人心性堅定,雖然歐陽夏莎已經告知了山童童鞋,她心中所聽到的,那越來越近的呼喚之聲,從而讓他們的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的期盼,爲自己暗暗的打氣,可隨着時間的流逝(根本就不知道過了多久),以及周圍環境的一成不變,歐陽夏莎和山童童鞋在強悍的毅力,也快要被擊垮了。
不過能做走到這一步,歐陽夏莎和山童童鞋已經實屬不易了,畢竟,不管他們從前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他們身上有着什麼樣的境遇和背景,抱負與責任,可說到底,他們之中,一個不過是強裝堅定,逼迫自己不得不快速成長,年歲只有雙十的小丫頭片子,另一個也不過是隻,只會吞噬修煉的魂魄之體而已。要知道,在人們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周圍又被一片充滿了壓抑之感,且一成不變的黑色包圍之時,還心性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忐忑和不安,惶恐和崩潰,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像歐陽夏莎和山童童鞋這樣,如此的有耐力。
歐陽夏莎還好說,她身上的擔子太重,多年來,不得不逼迫自己,強行讓自己成長,強大,隨着時間的流逝,這種堅定也隨之變得緊迫了起來,而在這樣的高壓之下,歐陽夏莎能不崩潰,足以證明其精神力,早已得到了充分的鍛鍊。而此時此刻,有強悍的精神力作爲後盾,歐陽夏莎如此有耐力,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山童童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