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歐陽浩宇與雪蟒大人,卻陷入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想要進去幫歐陽夏莎護法,又怕讓她分了心,本來沒有危險,卻出現了危險;不進去的話,又操心萬一出現了危險,卻因爲他們沒有進去的關係,而耽誤了第一時間護衛的時機,那結果,只怕是他們悔的腸子都青了,也是無法彌補的。所以,此時此刻,在他們陷入兩難之地的時候,歐陽夏莎卻告訴他們,他們在外面也是有任務的,這就相當於,無形之中,給了他們第三個,與衆不同,既不會操心進去了拖歐陽夏莎的後腿,又不用因爲幫不上歐陽夏莎的忙,而讓他們有自卑,尷尬心理的選擇,因此,也就難怪他們會如此這般怪異了。
“你們仔細回想一下,之前我們所看到的沐族,有何不同?!”看到歐陽浩宇和雪蟒大人那期待,好奇又催促的眼神,歐陽夏莎便也順勢趁機,反問了過去。
聽到歐陽夏莎的反問,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仔細回想了半天,之前關於沐族的各種情況,卻沒有一個人發現沐族有什麼問題,雖然一開始覺得沐族此時的隊伍人數,與之前進入遺址的時候相比,少的有些離譜,沐族兩外的兩位長老,怎麼也不見了蹤影,畢竟,沐族的強大,並不是他們矢口否定,或是貶低他們的人品便能否決的,像在人們眼中,已經逐漸沒落的夏侯家,都能保存如此多的人數,那麼作爲如今的,哪怕是不能做到讓人心服口服,卻也無人敢出頭否認的第一家族沐族,豈會如此悽慘?可經過後來才認主的那些散修的解釋,知曉歐陽夏莎曾經有過那番‘禍水東引’的行爲,對於這樣的結果,衆人便再也沒有絲毫的懷疑了,也就因此,這會兒對於歐陽夏莎的問題,衆人纔會有無言以對的答案。
“你們難道覺得,突然缺少了兩位長老的沐族,很正常嗎?雖然我之前,是‘禍水東引’的把一隻太古鋸齒虎給引了過去,可憑藉一隻太古鋸齒虎的威力,真的能要了他們的命嗎?要知道,這裏是修真界,而不是神界,哪怕那隻太古鋸齒虎因爲封印的關係,可以保持它之前的大部分實力,可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限制,在如此情況下,加上突然襲擊,讓他們沒有絲毫準備的這個時機,想要讓他們受傷,也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真想要一起滅了那兩位長老,卻是萬萬做不到的,而這個受傷,還是在他們想要保護沐族族人的前提下才能成立的,畢竟,以他們實力,想要做到自保,問題還是不大的,不過,你們認爲,沐族的長老,是那種願意捨己爲人的存在嗎?所以,對於突然消失不見的兩位長老,你們還覺得正常嗎?”雖然對於這些自己人,思考,回憶,觀察了那麼久,也沒能判斷出問題的根本所在,歐陽夏莎哪怕心中已經有所預料,畢竟這個問題,想要發現,還是有些困難的,可多多少少還是忍不住有些許的失望,可是自己人到底還是自己人,歐陽夏莎不可能真的丟下他們不管不問,所以,在微微的失望之後,歐陽夏莎便收起自己的所有情緒,認認真真的回答起了這個由她所提出,卻無人回應的問題。當然了,歐陽夏莎所使用的,仍舊是反問的形勢。
“沐大長老,麻煩你跟大家解釋一下!”估計是算準了衆人心中哪怕有所懷疑,卻仍舊有想不通的地方,歐陽夏莎不等衆人回答,便吩咐被橋姬附身的沐暮大長老,向衆人認真的解釋一番。
而歐陽夏莎此次,之所以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與橋姬交流,絲毫也不擔心其臥底身份被沐族之人發現,也不是沒有理由可尋的,至於這原因嘛!第一點,當然就是因爲這裏,包括沐族剩下的那些族人在內,全都是歐陽夏莎所看準,所認定的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而這第二嘛,就在於那兩位長老,之前所作出的,那番人神共憤的作爲。就之前歐陽夏莎與橋姬心靈平臺上的溝通看來,這會兒,就算是在場的這些沐族人不是歐陽夏莎所收下的自己人,只怕歐陽夏莎提議讓沐族這些人一起擊殺掉那兩位長老,他們也都是願意的,更別說,只是讓他們說說原因而已,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至於這第三嘛,當然是因爲歐陽夏莎對他們的救命之恩,外加歐陽夏莎的強悍實力囉,介於這兩點,哪怕沐族這些人,不是歐陽夏莎的人,哪怕他們不記歐陽夏莎的恩情,也不得不考慮歐陽夏莎的武力值,不是嗎?
好吧,扯遠了點,此時此刻,待歐陽夏莎這麼一說之後,沐族大長老倒也‘識時務’的,配合着回答道:“之前我沐族的兩位長老,五長老和八長老,的確如冥夏大人所言,被她帶來的太古鋸齒虎給傷到了,當然,也的確如冥夏大人所言的那般,他們是在維護族人的情況下被攻擊受傷的,而之後,好景不長,待冥夏大人離開後,在五長老和八長老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們倆便捨棄了族人的安危,開始了那慘無人道的行爲。”
說到這裏,沐大長老突然微微的頓了頓,然後像是有些失望,又像是有些傷心的再次開口補充道:“不知道何時,他倆居然修煉了我族的一門禁術,那便是吸收他人的生命力和靈力,爲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