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然很幸運的活了下來,可卻也是活的有點悽慘,被這些陸陸續續進來的人一而再的連累,也不知道躲過了多少次黑光,才能一直堅持到現在。
而這黑色亮光,經過衆人的多次驗證發現,似乎只要有一點點的聲音,便會冒出來攻擊人,而且從那黑色光球中所分裂出的黑色亮光數目,和他們存活下來的人數是完全一致的,每人一道,一道不多,一道也不少,也就是說,他們如若活下來的有二十人,那麼這種黑色亮光所分裂出來的攻擊光波,也只會有二十道,絕不可能出現二十一道的情況。
在這般每人一道攻擊光波的情況下,躲過了便算是你幸運,證明你暫時,至少在下一次黑色光亮發起攻擊之前是安全的,不會有任何的性命之憂,但只要擦上了點邊,哪怕只是蹭了那麼一下下,那結果都是一樣的,你會親眼目睹,從你觸碰到那黑色光亮的地方開始變化,一點一點的變黑,一點一點的乾枯,直到你徹徹底底的變成一堆黑炭,那個過程,可謂是痛苦不已,恐怖至極,而且因爲速度太快的關係,你根本連自殺的機會都不會有。別看時間短暫,可那殘忍的,甚至是絕望的畫面,還有那深入骨髓的撕心裂肺之痛,卻足以讓一個人連死,都死的精神崩潰。
要知道,看別人死與看自己死,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看別人死,反正與自己無關,完全可以作壁上觀的視如無睹,無動於衷,尤其是在場的這些人,哪一個手上不是沾滿了血腥,見慣了生死的,說他們的血是冷的,也算不得誇張,他們這些人甚至做過把旁人的死亡,當做是一齣戲劇來看,在觀看的同時,還不忘加以點評。
可如今,仍舊存活着的這些人,冷血無情的這些人,不但沒有了往日那般看戲的悠閒神情,而且他們的精神狀態,已經很明顯差到臨界了,可想而知,地上這些黑炭死的有多恐怖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衆人目前最想做的,也是唯一想要做的,那便是馬上退出去,立刻離開這裏,之前那什麼尋找寶藏,什麼得到寶物,什麼繼承傳承的想法,早就被他們給丟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不過想想也是,性命都有危險了,還要那些東西有什麼用?有什麼比自己的小命,比活着更重要的呢?如若小命都沒了,即便是有了那些東西,不也成了有命得沒命花嗎?那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忍的,這些人雖然做出了最終的取捨選擇,想要立刻馬上離開這裏,可他們此時此刻,卻不得不面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便是那些黑色光亮的問題。
要知道,那些黑色光亮可是聲控的,也就說,只要他們發出聲音,哪怕這個聲音只有一點點,甚至可以說是微不可聞,他們就不可能逃過被攻擊的命運。
當然,他們不是沒有做過其他嘗試,比如減慢速度,更加的輕手輕腳,儘量避免發出一點點的聲音;比如加快速度,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超那三道入口奔過去,可他們在嘗試了幾次之後,卻發現根本不行,無論他們多麼的輕手輕腳,哪怕只是帶動了周邊的風聲,那些黑色光亮仍舊會被啓動起來,眼都不眨的攻擊他們,無論他們的速度有多快,那黑色光亮都會以最準確的定位,最迅速的速度出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根本無法退出去,只能憑藉着每次攻擊的間隔時間,稍稍的退後那麼一點點,而歐陽夏莎一行人進來的時候,所看到,所面對的便是這樣的一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