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和八長老兩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雖然兩人心中都覺得異常的疑惑,非常的懷疑,可不知道爲何,他們想來想去,想破了腦袋,最終都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雖然有好幾次,他們距離真相僅僅只有一步之遙,就差那凌門的一腳了,不過可惜,差一步就是差一步,差點就是差點,最終這個疑惑仍舊如最初那般困惑着他們,讓他們摸不清頭腦。
“這魔獸出現的也太奇怪了吧!老大,你說呢?”平時兩人依靠大長老沐暮已經依靠習慣了,所以,在思考無果之後,便把這個疑惑,像是踢足球一樣,踢給了附身大長老的橋姬。
畢竟,橋姬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妥之處,或是與大長老本尊行爲相違和的地方,不管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自私性格,還是不願庇護所有族人,只在萬不得已的時候,纔會礙於長老的使命出手的行爲,橋姬都演繹的十足的完美,所以,五長老和八長老會沒有絲毫的懷疑,還像往常一樣行事,也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實了。
而大長老沐暮的那些性格行爲,又恰好爲橋姬庇護歐陽夏莎所收服的那部分沐族之人的怪異行爲,做了掩飾,不知道大長老沐暮如若在天真的有靈,知曉自己的行爲,爲他的殺身滅魂仇敵達到自己的目的打了掩護,會作何感想?也許會在魂飛魄散的基礎上,魂魄再次碎裂一次,也許會慪的七竅生煙也說不定,誰知道呢?反正,結局總歸是不好的。
畢竟,以大長老沐暮那種斤斤計較的小肚雞腸,知曉自己養了一輩子的性格行爲,最終是爲他人做了嫁衣,而個他人還是自己的殺身滅魂的仇人,能好受,能嚥下那口氣,那纔是真的奇怪了。
“老夫也覺得很是奇怪,咱們在這裏與那頭兇靈對戰了半天,如若附近真的還有有其他兇靈或是魔獸在遊蕩的話,也早該在聽見聲響的時候便出現了,怎麼可能等到現在,等到我們都開始休息了纔來?還是從那麼遠的地方跑來的,這也太奇怪了不是?除非一一”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鬼,其實所講的道理都是一樣的,而橋姬都活了這麼久了,當然明白如何才能成爲一個好的細作。做爲一個完美的細作,也就是臥底,語言的使用當然是非常講究的,可以這麼說,語言使用的好壞,足以決定這個臥底的好壞參差。一個優秀的臥底,他每每對敵人所說的話,不能完全是假的,畢竟,敵人又不是傻子,第一次,第二次也許不會懷疑什麼,可是假的到底是假的,次數多了,漏洞也就出來了;當然也不能都說實話,不然那就不是臥底,而是傻子了,正所謂‘假亦真時真亦假’,說真話時參雜着假話,說假話時帶着幾分真話,那纔是一個臥底該使用的語言,或者說是說話方式,就好比此時此刻的橋姬,他對五長老和八長老說的每一句,聽着都是真的,哪怕嚴格的分析起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事實上,他卻故意隱瞞了他所知曉的事實,好比,帶這頭怪獸來的人的身份,好比,這頭怪獸的底細,這樣的說法方式,不僅不會讓人懷疑他的身份,而且還很好的隱瞞了他所知曉的,對於沐族來說,很是重要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