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歐陽夏莎在雪蟒大人的心目中,可不僅僅只是一個與他有着契約關係的主人而已,雖然她一開始馴服他的方法,顯得有些粗暴,過程也不是那麼的美好,可之後的日子,卻讓他無比的眷戀,無比的渴望。
她會在他受傷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無比溫柔的關懷着他,會在他肚子餓的時候,特意爲他煮上一份食物,會在他困惑心煩的時候,誠心誠意的開導着他,會在自己失落彷徨之時,適時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爲他指明那,讓他茫然不已的方向,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很多,似乎無時無刻,他的主人都在關注着他似得,而且他可以肯定,他家主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真真正正發自己內心的,這種感覺,簡直就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雖然不過短短月餘,可雪蟒大人卻可以毫不猶豫的說,他對這個人類主人,早已經產生了濃厚的依賴之感,和深深的不捨之情,可以這樣說吧,如今的雪蟒大人根本就離不開歐陽夏莎了,彷彿歐陽夏莎便是他孤寂多年來的唯一救贖。
當然了,這所謂的不捨之情,無關於男女,而是一種不似血緣,卻勝過血緣的無法言喻的感情,也就是,歐陽夏莎在雪蟒大人的心目中,便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唯一在意之人。
所以,也難怪雪蟒大人在見到沐洛這般針對歐陽夏莎,會那般的憤怒了,這簡直就是拔龍逆鱗,有沒有?不難想象,如若沐洛要是再這麼不知趣地爲難歐陽夏莎,那麼,雪蟒大人定然不介意現在就一揮手把他凍成冰渣!
雪蟒大人一開口,在場的,除了曾經的第一世家,如今即便是有敗落趨勢,卻仍舊能與沐族平起平坐的夏侯家,以及沐洛所屬的沐族本身的成員之外,包括第一強者容修大人在內的一幹人等,無一例外的,齊齊驚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不由的暗暗歎道:‘這個男人簡直太有魄力了,竟敢和沐族高層的頂尖強者這般正面衝撞!’
而在衆人心中暗歎的同時,沐洛這個卑鄙小人,居然被雪蟒大人那惡狠狠的一眼給嚇住了,好一會兒都沒敢再開口爲難自己什麼,對於沐洛的這番舉動,倒是讓歐陽夏莎喫驚不已,不過仔細一想,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畢竟,昨日晚上自己與沐暮的戰鬥,即便最終相安無事,但橋姬回去了,也需要給他們一個說法,否則,如何服衆?如何解釋他與蔑視家族之人的相安無事?再結合自己想要高調的結論,那麼很顯然,橋姬是告知了沐族這些人他們的實力,至少她歐陽夏莎的的實力,沐族衆人是知曉的了。沐族衆人既然都知曉了,沐洛作爲其中一員,還是較爲重要的一員,又豈會不知?
既然他沐洛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實力,又哪敢再多話,即使心中氣惱至極也要爲身家性命考慮下吧,先前也許是一時激動,忘乎了所以,纔會搞什麼針對,這會兒被雪蟒大人吼醒,才幡然醒悟,趁自己還沒發怒,此時不退,更待何時?更何況,雪蟒大人那神情,的確是有夠可怕的了,所以,沐洛會做出如此退縮舉動,也沒有什麼好稀奇的了。
想通了其中的因果,歐陽夏莎看着沐洛出糗,心中便不由的,帶着些許幸災樂禍的心裏,暗道道:‘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非得被阿雪這樣嚇嚇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