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樣的存在,如若被生擒,家族裏很多被嚴守着的祕密,不是會因此而暴光了?就算沒有被生擒,這樣的高手,也是死一個少一個,要知道,大家族之間比的不僅僅是底蘊,經濟,還有其整體的實力,高手的數量,尤其是如今被限制的修真界的頂端,大羅金仙巔峯高手的數量。
而像拿真人出來冒險,如此危險的事情,不管是哪個家族,都不會輕易的去嘗試,去冒這個險的。而沐族的大長老真人既然出現了,不就正好說明了沐族對此遠古遺址的態度了,不是?
畢竟,像大長老這國寶般的存在,一旦真的以真人出現,沐族定然不會只是簡單的帶幾個人,而沒有其他保命的手段,哪怕這些人佔據了整個沐族精英的三分之一。
就在歐陽夏莎話音落下,選擇沉默旁觀,靜待其變的時候,忽然一道極其刺耳的沙啞冷笑從旁邊傳了過來,只聽見那聲音鄙夷的開口說道:“呵呵!你這個小子,嘴巴還真是夠歹毒的,不過本尊也不得不說,你的膽子的確夠大,居然敢在我們沐族背後,議論我們的是非!倒黴?晦氣?小子,你是想找死嗎?”
因爲歐陽夏莎如今是一改往日的白衣飄飄,換上了黑色的勁裝,外加長髮束起,帶着一張,不知何材料,卻能阻隔一切試探,且能改變聲線的金屬面具,如此暗沉中性的打扮,如此雌雄莫辯的聲音,根本就與女孩子連半點邊都沾不上,也難怪,自認爲見多識廣的大長老,會本能的以爲歐陽夏莎是個男子了。
聽聞聲音,歐陽夏莎的心中頓時一突,沒想到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說的話,居然還是被人給聽了去,聽這語氣,似乎還是她一直注意着的沐族之人,看來是剛纔自己走神大意了,暗自懊惱的同時,歐陽夏莎轉過身,警惕地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才發現,說話之人是一名身披白色寬大長袍,看起來仙風道骨,慈眉善目的老頭,而如若歐陽夏莎記憶沒有出現混亂的話,此人不是之前沐心憂跟她介紹的沐族大長老,又是何人?而他身後跟着的,還有逐漸朝他們所在位置躍來的那些人,不是之前沐心憂跟她介紹的,所謂的沐族精英,又是何人?
如此陣仗,如若放在其他的人或家族身上,也許就會因爲扛不住壓力,而選擇息事寧人,開口道歉,可歐陽夏莎是誰啊?冥靈帝,創世帝星的轉世,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歐陽夏莎,即使知道他們是沐族,即便知道他們的人數是她這邊人數的數倍,甚至數十倍,而他們卻只有區區三人,可那又如何?她歐陽夏莎絕不會因此就選擇退縮,就算不是因爲自己的性格,不是因爲自己對自己的實力有所底氣,僅僅只是爲了日後修煉,不會因爲此次的退縮而產生心魔,她也不能就此妥協。
要知道,一旦有了第一次妥協退步,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漸漸的,便會對困難之事,或是危險之事,產生本能的迴避態度,這樣的心態,如何能走到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如何能完成自己對沐心憂和蘇啓榮的承諾?
這不,下定決心的歐陽夏莎,在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之後,便淡淡的開口說道:“閣下是誰?我們同伴之間的談話,不知與閣下有何關係?閣下爲何要如此肯定,我們說的‘沐’,就是閣下以及閣下的家族?畢竟,這個所謂的‘沐’字,與此同音的姓氏還是很多的,可以是水木的‘沐’,也可以是木頭的‘木’,還可以是禾白三的‘穆’,難不成是閣下平日裏壞事做多了,做賊心虛,每聽到一個‘沐’字,便覺得對方是在說閣下?閣下偷聽我與同伴之間的談話,本就不禮貌了,莫非以這位閣下如今這般的年紀,還要爲了分明就與你全不相乾的小事,欺負我這個小輩不成?”
歐陽夏莎之所以如此開口,絕口不提之前的談話,只糾着最後一句說事,把所有的道理都拉到了自己面前,完全是因爲,歐陽夏莎可以肯定,沐族的大長老聽且只聽見了最後一句,否則,以沐族這些人高高在上的性格,怎麼可能與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在這裏打嘴巴官司呢?
而沐族大長老帶着族人,之所以有如此耐心,與他們在這裏只是磨磨嘴皮子,而沒有直接動手,除了沒有抓到實際的證據這一點之外,還因爲周圍有很多勢力在場,那麼多雙眼睛,此時都注視着他們在,而他們正好想要藉着此次打壓他們的機會,在進入遺址之前,殺雞儆猴,藉此警告警告,敲打敲打那些野心勃勃的勢力,而他們不巧,剛好成了沐族大長老心目中,那個可以殺雞儆猴的雞子,如此而已。
“嘖嘖,小子的嘴巴果然很厲害,三言兩語就將本尊可以動手的餘地給堵的死死的。可本尊是誰?本尊是沐族之人,沐族之人本就有任性的特權,本尊就是想要直接對你動手,那又如何?這個世界強者爲尊,本尊說你錯了,你便是錯了,本尊說你在侮辱本尊的家族,你便是侮辱了,在這裏,本尊即便是殺了你,那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指望有人會爲你出頭?小子,本尊就告訴你,別做夢了,老老實實的給本尊道個歉,以後看見本尊避退三尺,本尊也許會選擇放過你,以及你身邊的兩個小朋友也說不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