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一一我不是這個一一不是這個意思!心兒丫頭,你一一你可別誤會,我一一我只是一一隻是一一”平時精明異常的蘇啓榮,也不知是礙於沐心憂是個女生,還是她的年紀,足以喊他大叔,這會兒居然變的如此遲鈍,連沐心憂的調侃玩笑都沒有發現,緊張兮兮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只是什麼?蘇大哥,你今日要是說不清,我可就真生氣了!”這樣毫無其他心思的玩鬧,沐心憂不說完全沒有經歷過,可卻也是次數有限的,而對象也僅僅只能是她自己一母同胞,對她無下限維護的親生哥哥,甚至爲了防止沐族的利用或是他人的算計迫害,即便是有這樣的機會,也要爲了自保,而有所保留,而且沐魏既然是沐心憂的親生哥哥,又是對她無下限維護的那種親生哥哥,又怎麼可能真的做到毫無保留的與她玩鬧?定然會因爲怕誤傷於她,而有所保留,這樣一來二去,因爲這樣那樣的顧慮,一個看似平常的玩鬧,早就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而像這樣肆無忌憚的感覺,沐心憂還是第一次嘗試。雖然是第一次嘗試,可沐心憂卻像是做過了千萬次一般,那熟練的腔調,玩味的笑容,可見她已經在私下幻想並演練過了多少次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本就是這麼一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子,而之前那個爲了一點小事,都可以憂鬱半天,想東想西的小丫頭,跟她似乎完全搭不上邊,如若不是在場的衆人親眼所見,還以爲她們是兩個人呢!
“心兒丫頭,別一一別一一!”被沐心憂一句生氣一激,雖然緩過神來的蘇啓榮,已經知道沐心憂是在跟他開玩笑,現在她臉上的一切表情都是假的,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可蘇啓榮還是忍不住慌了起來,這樣的反應,就好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連蘇啓榮本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仔細的算算,他們這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而面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即便是自己人,即便是女孩子,冷靜如他,再怎麼也不會如此的在乎,如此的緊張,生怕說錯半句話,惹她生氣,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理所當然的,蘇啓榮的這些異常,也引來了歐陽夏莎等人的注目。
“哈哈!蘇大哥,你真可愛!不過看到你這緊張的模樣,我都不忍心繼續調侃你了,我就直說好了,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蘇大哥,你可別放在心上!”看到蘇啓榮的緊張表情,沐心憂也說不上爲什麼,她居然擔心了,揪心了,這真是天下第一大奇蹟,像她這種沒心沒肺的人,怎麼會爲了他人擔心,揪心?要知道,就連她那一母同胞的親生哥哥沐魏,她曾經都只是在他出任務的時候,開口關心的那麼幾句,轉頭就將她家哥哥出任何的事情給忘記了,而今時今日,她居然會爲了一個剛剛見過面的,雖說是自己人,卻也算是陌生人的男人而感到擔心,揪心?連說話的語氣,都忍不住放輕再放輕,就怕他誤會什麼,甚至,她對自己的行爲,連一點後悔的意思都沒有。這究竟是怎麼了?這樣堪比天方夜譚的事情,也會發生在她身上,究竟是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沒,我沒!心兒丫頭,你放心,我沒事!”被沐心憂如此輕聲輕語的對待,蘇啓榮的心中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感覺,如若真要比喻,那感覺就好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劃過一般,一股難以言喻的癢癢感覺,讓他根本就做不來平日的粗礦豪爽,反而猶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夥子一樣,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心上人似得。沒錯,就是心上人。雖然這樣的比喻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無稽之談,可事實卻的確如此。
當然了,連後知後覺,成天扎堆在男人窩的蘇啓榮都發覺了這來的莫名其妙的特殊感覺,更何況是本就心性早熟,雖然平時有些許腦殘,卻一點都不笨的沐心憂呢?頓時,無意中目光接觸到一起,有着相同感覺的兩人,彷彿猶如觸到了什麼電源一般,同一時間,同一速度,做出了同樣的,撇開目光的舉動。
沐心憂和蘇啓榮不明白他們之間這來的莫名其妙的特殊感覺,可歐陽夏莎與歐陽浩宇卻知道的清清楚楚。早在發現蘇啓榮舉止有異的時候,歐陽夏莎便動用了八卦占卜術,推算起了蘇啓榮和沐心憂的命理,算起了他們的前世今生,畢竟,像他們這般,莫名其妙的出現感情的異狀,除了前世有緣這個說法之外,根本就給不出第二個答案,而作爲歐陽夏莎本命靈魂契約獸的歐陽浩宇,也因爲感應的關係,知道了最終的答案。
而最終的答案,也的確如歐陽夏莎所預料之中的那般,他們前世是一對頗有緣分的有情人,郎有情,妾有意,經歷三劫三難,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可另一個事實,卻讓歐陽夏莎不由的大喫一驚的,原來,沐心憂與蘇啓榮這輩子之所以會聚集在她身邊,也是有所原因的,說的委婉點,沐心憂與蘇啓榮前世因爲一時糊塗,對歐陽夏莎欠下了巨賬,在在地獄贖完罪之後,這一世便轉世來到歐陽夏莎身邊,來彌補他們曾經的過失的,說的直白點,欠賬還債,他們是來還欠她的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