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點,除了今日前來幫忙的家族勢力之外,那些歸附於夏侯家,卻沒有前來幫忙的家族,一律列爲敵對勢力,實行強行打壓政策,他日再有勢力家族歸附,如果夏侯家族有難卻躲避者,一律滅其滿門,禍及九族,無情可言。”因爲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定會給在場的所有人,還有不遠處的觀望者以一個很大的衝擊,所以,歐陽夏莎在說完對於自己家族的成員,以及今日給予他們夏侯幫助的家族勢力的獎勵政策之後,便給予了他們一段,足夠他們消化吸收的時間,直到衆人興奮的聲音漸漸平穩了下來,歐陽夏莎知道時候到了,這纔有條不紊的開口補充着說道。
歐陽夏莎當然知道自己說出的話這些到底有多有衝擊力,畢竟,這樣歸附於主家的家族只顧自己,毫不在意主家安危的事情,在整個華夏國幾千年的歷史之中並不是沒有發生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稀有的事情,就算是在近現代,那也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只是人們大多沒有把這太當做一回事罷了。
在他們看來,主動歸附的家族放下了自己的尊嚴任由主家踐踏,付出了自己家族的稀世珍寶,做爲每一年討好主家的貢品,以換取主家的庇護,本來就是你情我願,公平正當的交易,既然這已經是一個公平正當的交易了,那當然就沒有必要在主家有危險的時候,還多管什麼閒事,不是?而且如果主家都搞不定的危險,他們又有什麼能力去解決?如果有這個能力,他們何須犧牲那麼多,去做主家的一條討好巴結的狗呢?到時候把自己的家族給搭進去了,豈不是違背了他們歸附主家,尋得庇護,可以得到更好發展的初衷了?如此得不償失的舉動,他們要是做了,那還不如之前保留着尊嚴,自我發展呢?
所以,這樣的‘棄主自保’的現象,因爲早已經深入到了人們的骨髓之中,成爲了一種家族與家族之間的默契和不成文的規定,因此,也就從來沒有人去反駁過他。而如今歐陽夏莎以一人之力,挑戰這已經存在了上千年的默契和規定,震撼的何止是人們的內心,還有華夏上千年來,早已經形成的一種發展弊端。
聽着歐陽夏莎那清冷而帶着厲色的聲音,在場的包括夏侯儀在內的衆人紛紛一怔,心驚膽戰,列爲敵對,實行打壓?滅其滿門,禍及九族?這是不是太過狠毒了?與他們自小就接受的規則,完全是不能相融的,不過念頭一轉,想到今日夏侯家族遭此大難,那些當初歸附夏侯家之時,說的冠冕堂皇的家族勢力,一遇危機,便只顧自身生死,棄夏侯家於不顧,這樣的行爲,雖然早已經成了不成文的規定,可是當他們夏侯家成爲了這所謂的當事人之時,那就真正成爲了不能容忍的事情了。
至少,這樣的附屬家族確實是不能再要,不僅不能再要,還真的必須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以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否則,還真以爲他們夏侯家是個傻子,好欺負的。想當初,他們夏侯家接收他們,不僅沒有讓他們付出什麼代價,而且也從未輕賤過他們,甚至沒有因爲他們沒有付出什麼,就忽視他們,相反的,還一門心思的對他們能幫則幫,難道今日就落得個這樣的回報?想要尋求庇護,就必須付出代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