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意國諾瑪聖三一教堂拍賣會出了事,自己卻一直沒有打電話通知家裏人的原因,則是因爲拍賣會的當晚,直到他們上了車,離開了諾瑪境內,歐陽夏莎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丟了,不過想到時間緊迫,而最近也沒有什麼事情,家裏的長輩們,又都知道自己來意國諾瑪是來處理危險的,就算自己兩日沒有電話,也不會擔心什麼,只會認爲是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情,於是便放棄了尋找手機的打算,準備完事之後,再去補辦電話卡,只是沒有想到,本以爲一日,最多兩日便可解決的事情,就這樣拖了三日半,所以,一直幫忙處理佛羅倫薩內部事宜的她,直到今日半夜完事,來到了希臘,她纔得到外界的消息,才知道意國諾瑪聖三一教堂拍賣會出了事,於是便趕緊補卡,打電話了。
至於皓軒哥他們的假電話,歐陽夏莎的解釋是,皓軒哥他們肯定是因爲聯繫不上自己,又害怕老爺子你們太過擔心,這纔想出了這麼一個折中的辦法,一邊安撫住老爺子和家裏的家長們,一邊尋找自己的確切消息。
而這樣做的目的,也不過是爲了讓家裏的家長們,在消息沒有被證實之前,少那麼一點憂心,少那麼一點煩惱,如此而已。
雖然對於夏侯皓軒他們這樣的欺瞞行爲,老爺子他們頗有些不爽,可是心裏卻也清楚的知道,自家孩子這麼做,無非也是出於爲他們這些人的身體考慮的,不爽的同時,卻也有些安慰,畢竟,這樣的行爲,也是一種變相的孝順。
而對於歐陽夏莎這幾天沒有給他打電話,讓他們憂心,擔憂,猜測了好一段時間的這件事兒,家裏家長們還是尤爲抱怨的,不過認真仔細的想一想,如果沒有發生意國諾瑪的這一次‘恐怖襲擊事件’,他們的確會如歐陽夏莎所認爲的那樣,就算打不通電話,也只會認爲她那邊不太方便,而誰也不是預言者,誰也沒有想到,也沒有猜到,意國諾瑪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頓時也就釋然了。畢竟,沒有什麼事情,是比歐陽夏莎還很安全,更值得他們高興,值得他們在意的事情了,不是嗎?
問完了沒有通電話的原因之後,老爺子他們的關注重點,當然也就轉移到了歐陽夏莎在這次的任務中有沒有受傷的話題上了,當知道她的腳雖然被扭了,胳膊有點輕微的擦傷,但是總的來說沒有受什麼傷,纔算是放下心來。之後又關心了一下歐陽夏莎的回國時間,具體安排,雙方這才依依不捨的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歐陽夏莎,本打算去看看藍子希的傷勢再去睡覺的,可是在剛放下電話的時候,便突然想到自己補辦電話卡之後,電話卡裏出現的,那一條條來源於同一人的一大堆關心的語音留言,嘆息了一聲,便無可奈何的撥通了,那個異常八卦的,讓她都從內心深處害怕,卻異常關心自己的杜丫頭的電話。
“喂,你誰?要找誰?這麼奇怪的號碼,你是要幹嘛?要是不重要,或者小廣告,就給姐直接掛了,免得姐一會兒罵人,不知道姐的電話很忙嗎?要是錯過了那個沒良心的老大的消息,你負責嗎?”剛一接通電話,電話裏就傳來了一連竄的,猶如機關槍一樣的責怪聲,雖然有點焦躁,卻異常的精神,有力。
“杜丫頭,是我,那個沒良心的老大。”聽到杜姍姍的責怪聲,雖然讓人有些咋舌,話也不算太好聽,可是卻讓歐陽夏莎感到異常的溫暖,那什麼害怕,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連歐陽夏莎說出話的語氣,也變得,異常的寵溺了。
“老大?真的是老大!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聽易辰逸那個王八蛋說,老大你和那什麼‘上域五少’一起參加了那場意國諾瑪聖三一教堂舉辦的拍賣會,如今‘雙王一少’與北辰殿下都沒事,只有你跟藍子希兩人是下落不明,我一直都擔心的要死,想要找尋你的下落,易辰逸他們又不讓我輕舉妄動,說什麼會引起老爺子他們的注意,所以我只好每天三個留言電話,外加等易辰逸他們的消息,就是希望,有一日可以聽到老大還安好的消息,今日我終於如願了,真是太好了!”一聽到那熟悉的,歐陽夏莎的聲音,杜姍姍便一改往日的潑辣,激動異常,卻又哽嚥着哭泣的說道。
“我沒事,真的沒事,杜丫頭你別哭了,再哭老大就真的心疼了。再晚幾日,我就會回汴京了,到時候,作爲讓你擔心的補償,你想什麼老大都買單。”與杜姍姍相識已經有七年了,而她一直給歐陽夏莎的印象,都是潑辣爽朗,幹勁十足的,什麼時候會像今日這樣哭的稀里嘩啦的?可見,這一次是真的讓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