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他們都說沒有線索,線索斷了,對於這件事,您老怎麼看?”嫌棄那些所謂的等級制度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自己人終歸是自己人的這個結果,卻是怎麼都不會改變的,所以,嫌棄的看了一眼冥五之後,歐陽夏莎便不再刁難於他,轉過頭,很是認真的看着南寄語,微笑着開口問道。那個認真的樣子,還真難讓人猜到她的目的,究竟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故意問問南寄語,看看他們父女之間有無默契呢?還是她真的不知道,對南寄語虛心求救呢?
“呵呵,臭丫頭明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還要來考驗你的乾爹,真是調皮。”南寄語如何不知道歐陽夏莎這個古靈精怪的臭丫頭在想什麼,無奈的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歐陽夏莎的鼻子,溫和寵溺的笑着說道。
“好嗎,好嗎?乾爹就說說看,看跟您乾女兒想的是否一樣。”拉着南寄語的胳膊,歐陽夏莎嘟着嘴巴,很是無賴的賣萌着說道。
在親人朋友的面前,歐陽夏莎一向都是一副老成幹練的模樣,在冥宿,鳳玥熙等人的面前,她又是一副典型女王攻的模樣,也只有在南寄語的面前,歐陽夏莎纔會流露出一副小女兒的姿態,估計這一點,連歐陽夏莎自己都沒有發現。
“好了好了,乾爹依你,依你就是了。”對於歐陽夏莎的無恥賣萌,哪怕南寄語知道她是故意的,也無可奈何,除了繳械投降之外,還是繳械投降。
“一個犯罪者的心理,是讓人非常不能理解的世界。他們在犯罪之後,如果長時間沒有被人發現他們所觸犯的罪惡,他們就會出現一種近似於變態的心理,想方設法的引起人們的注意,我相信,極端如伊藤光汐子這樣的人,絕對會比我說的更甚。所以,我們目前不宜有太大的行動,除了小心翼翼的監視一切有可疑的地方,保護好其他的,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之外,就是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什麼都沒有發生,滿不在乎的樣子,這個時候,比的就是耐心,誰堅持的久,誰就是贏家,誰最先投降,誰就輸了,而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住了,伊藤光汐子便會主動的找上門來的。至於兩位夫人,現在是他們手上唯一的把柄,所以,在我們注意他們之前,她們是不會有事的。”不等衆人疑惑,南寄語便接着剛纔的話,沒有停頓的,認真的分析着說道。
“乾爹,咱們父女還真是心有靈犀,如此的有默契啊!沒錯,以不變應萬變,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法。”歐陽夏莎對着南寄語微笑着,一臉駕定的開口說道,然後不等冥一他們開口,歐陽夏莎便神色一變,滿臉嚴肅的命令着說道:“冥一,你帶着冥殿三十六悍將,去保護好我所有的親人們。席大哥,麻煩你聯繫一下白兒,看看沐家究竟是誰,瞞着他參與了伊藤光汐子的這次策劃,記住要隱蔽進行,我不希望打草驚蛇,毀了‘沐家家主’這個暗棋,當然了,順便聯繫上鬼靈,讓他看看白家有沒有白若依那一房其他人的線索。小逸子,一會我寫一封,你帶給你和阿蒼的老爸他們,幫我封鎖整個汴京,不過封鎖必須是在暗自進行,至於理由,你們隨意編造,凡事有我在身後扛着,讓他們放心大膽的去做,我要一隻蒼蠅,都休想離開這裏,順便告訴易叔叔和穆叔叔,事成之後,他們兩位的那個副字,就可以消掉了。至於阿蒼,你爲人比較冷靜,一會我把冥殿,夏侯家以及付家的調集令牌給你,不管你如何安排,讓他們盯緊汴京的每個角落,尤其是帶有水的地方,因爲你帶回來的那些照片裏,有很明顯的水漬。”
“杜丫頭,我家人的勸慰安撫工作就交給你了,不管你怎麼說,只要不讓他們發現,我老媽和姑姑是被人擄走了就行。至於乾爹,整個汴京的總控就交給你了,我目前是他們的最大目標,不宜做太大的動作,所以,我的任務,就是好好的玩,就夠了。剩下的,就是一個‘等’了。”歇了一口氣,不等衆人回答,歐陽夏莎便接着剛纔的話,繼續吩咐着說道,說完之後,便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一片池塘,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其實也難怪歐陽夏莎會如此了,哪怕她再如何的聰慧,再如何的運籌帷幄,當面對自己至親的時候,也多多少少,在所難免的會有一些消極,擔心,害怕的負面情緒的存在,可是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目前除了‘等’,別無他法。
“是,主子(莎莎/老大)!”衆人知道歐陽夏莎心中的複雜,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恭敬的告退,只不過,在告退的同時,在心中暗暗的發誓,一定要把歐陽夏莎佈置的任務,完美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