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精靈,天也不早了,免得你父母擔心,趕緊問你想問的問題吧!”好像不甘心被冷落,夏侯桓三步兩步的走到了歐陽夏莎的身邊兒,義正言辭的說道。
“就是想問問爺爺,按道理說夏侯家作爲唯一可以與沐家相抗衡的一流世家,按理說應該多多少少是具有修真的功法的,可是爲什麼剛纔看三位叔伯,還有爺爺聽到我說修真功法還有檢驗靈根時的表情,就好像多年沒有見過修真功法一樣!”歐陽夏莎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嚴謹的問道。
“鬼精靈怎麼會知道,沐家有修真功法?”夏侯桓沒有回答歐陽夏莎的問題,只是答非所問的問起了歐陽夏莎。
“不瞞爺爺還有三位叔伯,我一次偶然的機會看到過沐家使用修真的功法,枉顧人命,亂殺無辜,而政府什麼的居然視而不見!”歐陽夏莎憤怒的說道。
“而那一羣無辜丟掉性命的人,都是我師門的同門弟子。他們其中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我師傅唯一的兒子,與我一起長大的小師兄,因爲從小沒有靈根,對武修也不感興趣,只是做了一個掛名師兄,小師兄對我,比親哥哥更甚,我也把他當做與我父母一樣重要的家人,那天之所以離開師傅離開師門,也只是因爲我的生日快到了,他想爲我準備一份與往年不一樣的生日禮物!”歐陽夏莎有些兒悲傷的接着說道。
不是歐陽夏莎不說實話,也不是歐陽夏莎不相信他們,只是她總不能說那死去的都是以前的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現在的自己是重生而來的,誰相信?
可是自己也不想騙他們說她歐陽夏莎與沐家沒有什麼瓜葛,於是只能編出一個故事,把自己的仇恨與沐家連在一起!
“沒想到等我收到同門的消息趕到的時候,除了親眼看到其他前來支援的同門被殘殺的一瞬間,小師兄倒在地上的屍體,還有他們那些兒殺人兇手囂張離去的背影之外,什麼都沒有看到!”想起自己當年只能無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親人被殺,除了發出只有自己可以聽見的叫喊聲外,卻什麼也做不了的場景,歐陽夏莎便哽咽的接着說道。
“爺爺,你知道嗎?當我走進師兄冷冰冰的屍體的時候,師兄的手早已經被砍了下來,離他胳膊不遠處就是他被砍掉的手臂,一大灘的鮮血,還有一個紅色的盒子,盒子裏除了一張‘莎莎生日快樂!’的紙條外,什麼都沒有了,我師兄平日裏連師門半步都不曾離開,怎麼會惹上沐家?於是我就猜想,肯定是這個盒子裏的禮物引起的!”歐陽夏莎想起自己被砍斷的手臂,套用到那個莫須有的小師兄身上,悲哀的說道。
“爺爺,你說師兄爲什麼那麼傻?他們要那個東西,他給他們就是了,我不在乎那個什麼禮物,我在乎的是他啊!還有我,都是我的錯,爲什麼沒事那個時候過生日?爲什麼我不阻止他下山,去買什麼禮物?都怪我貪心!”歐陽夏莎臉色慘白的大哭着說道,那些兒所說的話,好像是爲了發泄自己內心壓抑已久的自責一樣!
如果不是自己改變了自己的性格,變得乖巧懂事,讓本就喜歡自己的奶奶更加喜歡疼愛自己,這才把‘腕碧’給了自己,也許換做其他人,就不會碰到沐清池,那麼他們一家人怎麼會有這滅族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