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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虛空藏挪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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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柳行風也就是運勁推了袁巍一把,並沒有把他打得內外傷併發,雖然說在內勁上動了一點手腳,也只是純粹的出於教訓心理,他這一手很乾脆的震懾住了袁氏叔侄,最起碼袁煌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絕不敢在越過雷池一步。【】,他知道袁巍一定會找胭脂扣訴苦,也做好了準備和那女人大打一場再定一個君子之盟,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卻沒料到袁巍會找人動手把自己弄個灰頭土臉回去打小報告。

他高估了袁巍的智商。

內功練到柳行風這種境界,眼耳口鼻身意六識都會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這種人的眼力勁,要想看明白袁巍的傷是被那種程度的人揍成的還真不是難事,更何談走遍大江南北的女梟胭脂扣丁捷?

袁巍如履薄冰的措辭打報告,如泣如訴的說着柳行風怎樣囂張怎樣跋扈,胭脂扣只是淡然的看着他,如玉臉龐上神色沒有半分波動。

“這麼說,你那愛惹禍的寶貝侄子看上了人家的女人,你替他出頭,結果打不過人家,還自個兒弄身破破爛爛的傷回來見我?”等到袁巍說完,胭脂扣頭也不抬,手指輕輕敲着紫檀桌案,淡然道。

袁巍如果還不明白這話裏的意思,那就真是頭豬了,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額頭上滲出冷汗。

“山西號晉,往上就是內蒙古,我年幼時北竄南逃,飢一頓飽一頓,也曾在草原上廝混過一段日子,遊牧民族的人率真坦蕩,憎惡分明,所以我回來後就特別討厭漢人裝腔作勢拐彎抹角的一套……袁巍,你跟我也有八年了,現在還不清楚你主子的性子?”胭脂扣指着牆壁上一副碩大手繪地圖,細長手指從太原挪到內蒙古,緩緩說道,剛開始悠然緬懷,後來話鋒陡轉,抬起臻,目光如狼,陰森森盯着戰戰兢兢的西裝男人。

袁巍身子一顫,想到丁捷兩年來撒手不管大小事務,性子愈古怪,心中暗罵道:“這兩年你陰陽不定,變幻莫測,哪個敢觸你黴頭!”嘴上卻呼了一聲道:“頭兒……”

胭脂扣聽到這聲“頭兒”,好像又回到當初最辛苦的拼殺階段,她微微嘆息,昔年一刀一槍砍出來的兄弟們,都蛻變成了好喫懶毛蒜皮的市井無賴了麼?

“知道麼,狼心不是良心,因爲它有十足獸性,去了那個反犬旁,狼比誰都有良心。”胭脂扣忽然說道。

袁巍一怔。含糊“嗯”了一聲。他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胭脂扣微笑着。心想:“可是。我是多麼想再一次狼心狗肺肆無忌憚地撕咬掙扎啊……”嘴上卻沒說出來。

她只是款款輕移蓮步。然後伸手在袁巍心口一點。笑道:“可有時候。良心。比狼心可怕。”

袁巍被這句話嚇得魂不附體。理|想|文|。近年來。通讀經史子集地丁捷。似乎哪一句話都意有所指。根本不是他大腦能跟上地。

丁捷在袁巍手肘處託了一把。覺他並沒受到什麼內傷。嘴角噙起玩味地笑意。柳行風。任廣州城裏哪一個上道地男人聽到我地名頭。大都不敢來惹我。你一個毛頭少年。是真有什麼了不得地本事。還是初生牛犢不畏虎?

也好。陪你玩一次。

名震天下柳圭年的孫子,充其量也就是頭巨型玄龜,又怎敵得過馳騁草原嘯傲天下的蒼狼?

生意漸漸由黑轉白,在國外的那筆鉅額資金也即將要洗淨,一個已經慢慢蛻變爲社會名流的黑道女,似乎厭倦了上層社會中煩不勝煩地商業禮節,疲憊而倦怠,她抬頭望天,今天天很藍,白雲藍天相映成趣,她的目光漸漸飄遠,飄到當年那碩果僅存的大草原上,遍地的鼠洞兔洞,不時竄出的野物,以及老人爽朗大笑時皺起地有如橘皮般的臉龐。

草原呵,你是否還好?

陽光艱難的從地理位置獨特的窗臺擠進,投射在丁捷本就柔和溫婉的臉龐上,但似乎習慣黑暗很久的她並不着惱,相反移步走到窗前,撥開細密窗簾,嘴角邊上綻放出點點笑意,袁巍一呆,頭兒,當年那個渾身上下洋溢着無比青春活力的頭兒,又回來了?

小喫店旁那對情侶還在絮絮叨叨,柳行風把整個故事說地差不多,顧盼兮託着腮,怔怔道:“這麼說,李獵水大哥爲你們一家真的付出了很多……”

“那爲老不尊的傢伙要聽見你叫他大哥,不得了哦,掀了天了還。”柳行風伸個懶腰,微笑道。

顧盼兮白他一眼,道:“以前怎麼沒現你這麼油腔滑調。”

柳行風結了帳,從背後摟住顧盼兮,笑道:“怎麼,後悔啦?來不及嘍。”說着一把抱起她來,哈哈大笑。

兩人鬧作一團。

“說真的,這禮拜天我們去趟市區,拜訪一下李大哥吧?”顧盼兮咯咯笑道。

柳行風聳肩道:“感覺上似乎蠻久不見,我也老想他了,嗯,去吧,就怕大嫂喫醋。”

顧盼兮伸出纖手擰住柳行風耳朵,咬牙切齒質問道:“你莫非跟他有一腿?”

柳行風渾然不知痛楚,樂呵呵傻笑道:“他幾次三番

下手,都被我疾言厲色的謝絕,我心裏真地是隻有老個啊……”

他們慢悠悠的漸行漸遠。

坐在對面那間麪館裏地謝則黯然神傷。

楊迪姣咬牙切齒,恨恨道:“新人換舊人,柳行風良心被狗喫啦?”

謝低聲道:“他也沒對我做過什麼,甚至連口頭上的敷衍都沒有,又怎麼談得上新人換舊人,我麼,連舊人地資格都不具備……”

楊迪姣心疼的撫着謝柔柔長,輕嘆一聲。

柳行風現在六識敏銳,早就現謝坐在麪館不起眼地角落裏癡癡凝望,這個少女甚至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他終究是忍不住對她歉然一笑。

謝似乎看到,也報之以一笑,祝你們幸福。

回到寢室,柳行風百無聊賴,從保險箱裏取出久違的電腦,打開,上網。

精氣神充盈如他,已不用再每日抓肩頭那兩塊肌肉,更不用偷偷躲到哪個角落裏扎馬,根基,早在幼時便紮好,承造化神劍傳人之助,渡過了那個生死大劫,柳行風已能勉強躋身一流高手。

魏長卿那裏傳下的古老練武竅門,任何一項,放到現在,都是無價寶藏。

拿最簡單的一項來說,現在也依然有人在練。人在早上通常會憋着一泡尿,清晨醒來時,練武之人雙手交叉,不斷去抓腰間兩塊肌肉,直到把那泡尿全化作汗漬排出體外爲止,腰間練完,就輪到肋旁,肋旁之後,便是腋下,腋下之後,才輪到肩頭。

這樣堅持着練一年,上身各部位皆能爲攻敵利器。

下半身當然另有練習之法。

這些基本功夫,是柳行風從高中開始就悄悄開始練地,到現在百病不生。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正是這一系列的作爲,引起了伏龍菩提真氣過早萌。

隨意看了兩則新聞,柳行風拿過一本厚重典籍,參同契。

這部奇書歷來爲人所不解,其實大多還是述講時位,從易經中衍生開來,有無窮妙用。

柳行風前兩年就讀過這部書,根據易經一些模糊概念,理解了一部分,現在重讀,模模糊糊又生出許多領悟來。

忽然,靈光一現!

他似乎要抓住什麼,但只是一瞬間的失神,星馳電掣,依舊懵懂。

柳行風有些不甘心的砸了砸牀板,哼哼唧唧。

在跟沐穎深情電話地徐南山不滿道:“老柳,幹啥呢?”

柳行風吐出一口氣,縮了縮肩,歉然道:“沒事,沒事,你們繼續。”

在桌案旁伏案疾書的李藏舟則道:“柳柳,別煩心,是不是被女人折騰了,唉,聽哥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只管下手……”

柳行風轉身輕盈躍下牀來,輕輕敲了一下李藏舟的頭,笑道:“做你的作業吧,下次又被老師抽到,有你好看。”

李藏舟有些羨慕的看着他,哼哼道:“這傢伙,武功好了不起啊。”

柳行風會武功地事,全班人全知道了,連老師校長都有耳聞,但基於現代化武器無比強悍這一條件,大家除了多了兩分敬畏,還是各自過各自的生活。

隨意在宿舍樓下找了片草地,柳行風盤膝而坐。

“老師?剛剛我有模模糊糊悟到什麼,可是……”柳行風有些苦惱的對魏長卿道。

魏長卿神祕一笑:“你若能真切悟到,那就是你福分和機緣,或許再過一年就能上天臺山與造化神劍決鬥,但既然無法領悟,那就是還欠修爲,徒兒啊,爲師跟你說,老窩在一兩個地方,總不如海闊天空肆意縱橫的好。”

柳行風撓撓頭,嘆道:“總得把學業給完成吧……”

魏長卿沒說別的,只笑笑道:“讀萬卷書固然要,行萬里路也不可缺……”

接下來,柳行風便着意打坐練氣。

身體練到他這個程度,再練下去,只會練出一身堪比健美運動員地r子肉,加上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反而失了靈動。

那樣爆力固然強,可爆力這東西,可以用內勁來彌補。

精氣神。

精和氣,柳行風都修煉到一定程度了,身體雖然或許還不夠,卻可以以氣養精。

還差那一項神。

他在想,如那個殺手於陸一樣,把握殺伐場上所有細節,微觀和宏觀的大局觀缺一不可,無是需要極大神唸的。

那要怎樣修煉呢?

像魏長卿所說那樣憑藉大自然動物來練,固然是個法子,可到如今已經不夠了。

他也問過師傅接下來要怎樣,魏長卿很乾脆的拋給他六個字:“讀書,練功,遊歷。”

柳行風翻白眼,現在要讀書可以,要練功也不難,要遊歷,省省吧,一個星期的課能把你腰累垮。

呼。

他長長呼出口氣,摒除思慮,開始打坐練氣。

來來往往無數行人,愣是沒有一個注意到樓棟角落裏隱藏着一個跌珈而坐的大學生。

他在修煉魏長卿新傳地“虛空藏挪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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