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蘇姬的本體說道,“跟着你在一起的蘇姬,是我的分身。”
段雲鵬頓時喫驚不已:“分身?”
“是的。這是狐族的一種特殊能力,只有在自身的能力達到一定 程度的時候,才能使用。不過使用一次之後,會消耗大量的能量,很久也無法恢復。”蘇姬淡淡一笑。
段雲鵬不由眉頭緊皺,低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以前爲什麼沒跟我說過?”
“理由很簡單,我不可能把所有的祕密都告訴你。我也得給自己留一條退路。”蘇姬嘆道,“本來我以爲根本不需要的。可是我沒想到,最後我還是要這樣做,真是太悲哀了!”
段雲鵬欲言而止,一聯想到自己對蘇姬的欺騙、猜忌,他的心裏有些不舒服了,的確,就是因爲他,才讓蘇姬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此時此刻,段雲鵬能感受到蘇姬身上傳來的更強大的力量,他覺得慚愧極了。
“蘇姬,咱們倆還能回到過去嗎?你收回分身吧!咱倆好好在一起吧!”段雲鵬苦苦哀求道。
“讓我收回分身也行。我只要你答應我兩件事,只要你能夠做到,我可以回去。”蘇姬一字一頓道。
“哪兩件事?”段雲鵬忙不迭的問道。
“第一件事,你歸順非哥,從此之後再也不準跟非哥作對,同時你要像李天舉一樣,金盆洗手。”蘇姬說道。
蘇姬剛說完,段雲鵬的臉色就變了。
老實說,他根本瞧不起李天舉,他覺得李天舉就是一個孬種,在擁有絕對實力和人脈的情況下,居然不敢跟羅非繼續鬥爭,這種人根本不配做自己的老大。
但是,目前的情況對他來說十分不利,他只能微微點頭,擺手說道;“你繼續說。”
蘇姬道:“第二件事,你和嫂子重歸於好吧。而且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回家,多陪陪嫂子和孩子,不要把生活的重心就放在我身上了。只要你答應我這兩件事,我就收回分身,跟你在一起。”
李天舉猶如魚梗在喉,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根本不想答應,他甚至想用韜晦之計,先假裝答應,隨後在一步步的選擇自己認爲正確的方式滅掉羅非。
但就在他眼珠一轉的時候,蘇姬卻揮舞起了手臂。
就在此時,那個蘇姬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了這個蘇姬。
當她來到真正的蘇姬面前的時候,很快就和這個蘇姬融合在了一起。
段雲鵬頓時喫驚不已:“你、你這是幹什麼?”
“你根本沒有悔意!更不想答應我!你只想照着自己的方式繼續任性下去!這樣的你,根本配不上我!”蘇姬憤怒的說道,“你走吧,從今天開始,如果你再敢對付非哥,別怪我不客氣!”
“你”段雲鵬看到那個蘇姬已經消失了,自己頓時失心瘋了一般的撲向了蘇姬,大吼道,“你把她還給我!”
蘇姬卻一揮手,將氣盾釋放開來,完全遮擋住了自己。
當段雲鵬的拳頭落在氣盾上的時候,頓時被自己的力量瞬間反彈了回去,自己更是倒飛了出去!
當他狼狽的落在地上的時候,看到的是李晶和蘇姬兩個人都在衝着他搖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這一刻,段雲鵬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他無助的望着兩個人,不由自主的爬過,大聲哀求道:“求求你們,還給我吧,把蘇姬還給我!我只要那個還愛着我的蘇姬!”
蘇姬轉過身,冷哼道:“沒有人會愛你了。段雲鵬你給我聽好,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要爲自己做過的一切負責!”
段雲鵬走出了哈尼酒吧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失心瘋了,他站在了一棵花瓣早已凋零的桃樹下,做出了抱着蘇姬搖曳的動作。
“他瘋了。”李晶望着樓下,不由微嘆了口氣,“蘇姬,這就是你的目的吧?”
蘇姬閉着眼,痛苦的說道:“是吧!姐,我跟你說句知心話吧。我後悔了,我後悔曾經被這個傢伙欺騙,並愛上他了!現在的我,最愛的人其實不是他!”
李晶一針見血道:“是非哥。”
“但我知道,就算我破繭一百次,就算我還是完璧之身,我也永遠都不會和非哥在一起的。”
“爲什麼?”李晶不解的問道,“非哥不會在意的,非哥很喜歡你的!”
“越是這樣,我越會覺得自己配不上非哥。”兩行清淚順着蘇姬的眼眶不停地溢出,“我後悔了,無比的後悔。爲什麼我沒有先認識非哥?如果我認識了非哥,我現在該有多幸福!一切都太晚了!我不可能以這種狀態和非哥在一起,永遠不可能!”
李晶欲言而止,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勸說蘇姬。
這一天,蘇姬走了,段雲鵬瘋了,天州變天了。
羅非歸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天州的全部幫派都迴歸了正軌,就連天州周邊很多城市也都安靜了下來,甚至包括了海外的一些城市,但是,並不是所有。
與此同時,天海市。
作爲非凡集團曾經的二號大本營以及魔都,天海仍舊十分發達,仍舊是那個海上大都會,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商旅來到這裏,從事各種各樣的活動,從中獲得機會和樂趣。
今天,酒鬼信都也來了。
酒鬼信都,如今的霓虹國幫派第一人,在魔樹真正之後,他利用自己驚人的實力戰勝了諸多幫派,隨後統一了霓虹國的江湖。
當然,就在酒鬼信都崛起之前,曾經的霓虹國第一幫派花田社已經和非凡集團一起,宣佈退出江湖了。
花田社退出的很徹底,甚至連花田居的招牌都撤了,所有的員工分發了驚人的福利後,各自遣散。
花田社的行爲讓讓酒鬼信都變得狂妄,一方面,他十分佩服花田杏和花田英男急流勇退的精神,而另一方面,他瞧不起整個非凡團隊,他覺得這羣人失去了羅非之後,就好像是沒頭蒼蠅一樣。
而如今,羅非仍舊是羅凡,他只是默默地關注着整個態勢,自己能不參與,儘量不參與,而是享受着自己在掌心藥業的日常生活。
所以,現在天州的王,其實是李晶。
李晶,以另一種方式,再次執掌天州。
就在此時,林語城家族已經被控制起來,林語城涉嫌買.兇殺人,以及在多年前犯下了幾宗命案,因而被捕入獄,其父也因爲貪污案而被逮捕,林語城的外甥謝濤,也因爲涉嫌幫派事件和買兇而被抓捕,整個掌心藥業清淨了。
而這一天,酒鬼信都來到天海,第一件事就是和天海目前最大幫派的老大付天勇見了面。
付天勇,後起之秀,今年三十多歲,他並不像一般的幫派大佬那樣, 擁有絕強的武力,他雖然會些功夫,但用他自己的話說,那隻是花拳繡腿,他最大的本事,是掌握着巨大的人脈,而且,這人外表上看,有這很好的脾氣。
李天舉和付天勇關係不錯,因爲輩分相同,平日裏還經常會聚在一起喝酒。
不過,在李天舉宣佈金盆洗手之前的那一次會議上,付天勇卻稱病不出。
付天勇很聰明,他這樣的目的就是爲了表明暫時的中立,實際上,作爲一個有野心有擔當的老大,他當然不肯放棄自己在天海所取得的地位和地盤。
如今,整個天海市都被他掌控,大多核心企業不是他的,就是他的從屬,他沒有理由讓步給羅非。
今天,他的另一位好朋友,酒鬼信都終於來了。
更確切的說,酒鬼信都纔是他真正的朋友,兩個人不但有連續不斷的生意往來,同時還是心靈夥伴,能夠一起商量大事。
今天,簡簡單單的幾個素菜,一壺酒,一幅秋水長天一色的美妙湖景,讓兩個人就打開了話匣子,聊起了關於李晶的事情。
“真沒想到,李晶居然這麼強。”酒鬼信都道,“以一人之力,挑戰三大高手,同時還應付了一杆大狙,這個女人,真不簡單啊!”
“哈哈哈,酒鬼兄,你喜歡她?”付天勇笑問道。
“哈,這樣的女人,誰不喜歡?”酒鬼信都道,“我不在乎她曾經是羅非的女人,我只在乎這傢伙曾經是王的女人,這女人如今自己成爲了王,如果我能得到她,那真的是太有成就感了!”
付天勇微微點頭:“兄弟,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不過,相比較得到她,我覺得咱們應該動手了,現在,是時候殺雞儆猴了。”酒鬼信都說道。
“沒錯,天州那邊已經被李晶蕩平了,天海這邊不能等她們蠢蠢欲動了,再動手。要不然,一旦讓天州和天海取得了聯繫,那就會難以控制了。”付天勇說道。
“你說得對。”酒鬼信都道,“我這次來,帶來了幾個真正的高手,隨時都聽憑你的調遣。他們底細清白,跟你我都扯不上關係,即便殺了那幾個女人,也沒有關係的!”
付天勇頓時深深點頭:“兄弟,就照你的意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