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配!非哥,你,你別對我這麼好!”李青哭了,哭得很傷心。
羅非很清楚,曾幾何時,李青是真的喜歡他。
只不過,羅非一直把李青當做了最好的朋友。
但是,時過境遷,隨着兩個人地位、人生觀的不同,兩個人之間肯定是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但是,友情不變。
李青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她很清楚。非凡集團的福利待遇到底有多麼的優渥!
副教授職稱,意味着一個月保底工資至少有4萬左右!因爲非凡學院從不虧待讀書人!而且,如果副教授還能教書,還有有所建樹,那就值錢了!
李青的先生比她才大5歲,今年只有32歲,絕對是當打之年。如果想在非凡集團有些建樹,是沒問題的。保守估計明年的年薪能達到100萬!
而李青年薪會更高,也許能達到200萬。兩個人加在一起,一年的年薪相當於天州市高級白領的15倍水平。
而更可怕的是,李青不用擔心因爲懷胎生子丟了自己的飯碗,因爲非凡集團這方面的福利待遇更爲優厚!甚至可以領取高達15個月額外加薪。
教育,真正在非凡集團做到了以人爲本。
“李青,這件事我跟師大董事長會談就行了,他們會給我面子。”羅非說道,“我現在就要你一個表態!”
“我”李青沉思了好久之後,終於說道,“我怕欠你人情。”
“那就好好幹!這樣就不會欠我人情了!”羅非笑道,“當然,這是對你先生說的。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先給我掛職,去調養下身體,準備給張先生生孩子去!”
最終,李青答應了羅非。
而羅非則快馬加鞭,和蕭翊萱一起趕往了天州非凡醫院。
非凡醫院,天州最權威的醫院,而且是全科的權威,沒有任何偏門,而且醫院的門檻很低,很多家庭條件非常一般,住院治療花費很小。
這其中,也包括了一個有些特殊的家庭。
羅非,給這個家庭全免,一分錢都沒收,甚至包括住院費。
今天,羅非親自來到了病房裏。
當羅非和病人家屬見面的時候,病人家屬頓時給羅非跪下了,不容分說就要磕頭。
羅非連忙伸出手,一把將對方攙扶起來,道:“建國,咱們兄弟還講這個?”
對方個子不高,相貌平平,看上去十分老實。他望着羅非,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羅非微微一笑:“看嫂子的臉色比以前好多了。”
這時,病人也衝着羅非微微點頭,道:“非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經死了。”
“嫂子,咱不說喪氣話,以後好好養着!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面了!再說了,我和建國是好哥們!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男人名叫吳建國,也是羅非那個時代的同學。
吳建國望着羅非,尷尬的說道:“我只知道你是羅董事長,你會是我的同學?”
“小羅。”羅非哈哈一笑。
“啊?你是小羅?”吳建國大驚失色。
“對,我是小羅。”羅非微微一笑,“夥計,啥廢話都不用說了。欠我人情是吧?來我公司給我工作,都解決了。”
“行!行!”吳建國爽朗的答應了,“我早就想來非凡集團做事了!”
處理完了這件事,羅非走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不過,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該來的,都能來。不能來的,基本上也能來了。還有些實在不願意來的。羅非不會勉強。
不過,羅非之所以敢讓他們都來非凡集團上班,理由也很簡單,因爲羅非什麼都不懼怕。也不用去懼怕。
畢竟,如果有一天異族降臨,世界崩塌,大家都得死,還不如在死之前好好的享受一番呢!
更何況,此時的非凡集團,並不是區區一個集團而已。而是一個很大的陣營。這個陣營已經空前強大。
此時,羅婷婷已經回到了家中。並在家門口和黑白姐妹見了面。
看到兩個可愛的女孩子,羅婷婷頓時愛心發作,忍不住伸出了手。
雙胞胎姐妹也不客氣,更是把小手放在了男生禁區。
這一刻,羅婷婷頓時嬌憨了:“嗚嗚嗚~好爽!”
黑撇撇嘴,道:“哥哥的新後宮這麼盪漾?”
白:“是啊,我也沒想到。”
羅婷婷笑道:“以後還請兩位姐姐多多幫助,爭取讓我早日推倒哥哥!”
“好啦好啦,別不要臉了,趕緊讓伯母出來吧!”黑不耐煩的說道。
白心思仍舊細膩,道:“我們跟你進去!省得那小子對你不客氣!”
兩個人說完,就陪着羅婷婷一起走向了她家門口。
羅婷婷的家並不大,在一樓,一個60多平米的二室。羅婷婷還沒進門,就看到自己的老爸和劉勤一家人怒氣沖天的站在了門口,一旁還有自己的母親,甚至還有一羣殺氣騰騰的高手。
黑看到這陣仗,頓時輕哼道:“喲,還挺嚇人!哥哥說的不錯,果然需要我們來保護你!”
羅婷婷看到自己的母親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紅色印記,頓時怒從心生:“你們倆的最高限度是什麼?”
“最高限度?”黑思忖了片刻後,便說道,“打死他們。”
“好,那怎麼嗨,你們就怎麼玩!不用客氣!”
黑也看出了一些名堂,頓時冷冷一笑:“知道了!”
三人剛走過去,羅婷婷的老爸就走過來,掄圓了胳膊就甩給了羅婷婷一巴掌,怒罵道:“你這死丫頭!”
然而,羅婷婷卻根本沒想退讓,一把抓住了父親的手腕,怒道:“爸,你又打我媽了?”
“不該打嗎?頂撞老子!就該打,還有你個死丫頭,誰讓你和勤子分手的?勤子對你不好嗎?”羅父質問道。
“好個屁,就想帶我去酒店睡我,這叫好?姓羅的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爲我媽也姓羅,我早就改姓了,今天你別怪我不認你!”羅婷婷說完就衝着羅母說道,“媽,拿上身份證,咱們走!換地方住!”
羅母頓時猶豫了,她也受夠了整天擔驚受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因爲一句話不對付而捱打的日子,但是現在這麼多妖魔鬼怪在這,萬一出事怎麼辦?
“小丫頭,你也別這麼狂了。你告訴叔叔,你是不是看上別人了?是誰家的小子,你敢告訴我嗎?”劉勤的爸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頓時冷笑了一聲,質問道。
“羅非。”黑突然間走過來,抱胸說道,“怎麼着,你有想法?”
“媽的,嚇唬誰?羅非是非凡集團董事長,跟這死丫頭能有一毛錢關係嗎?”劉勤頓時冷笑道,“還有,你們倆是誰?別以爲長得好看就能在這耍橫!”
白冷笑道:“誰有功夫嚇唬你?還有,你也是在江湖上混的,見到我們倆不跪下,算不是失禮?”
“你們倆,你們倆是什麼東西?”劉勤大怒,“媽的,就算老子見到白五爺,白五爺都被我當侄子看,你”
此時,劉父越來越不對勁,連忙試探着問道:“黑白?”
黑微微點頭後,便和顏悅色的說道:“再仔細看看,別認錯了!”
劉父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而就在此時,黑突然間發力!
“轟!”
周圍一通震盪後,周圍除了羅母和羅婷婷以及白,其他人都被震得跪在了地上!
這,是力量的絕對壓制!
劉勤是4階,身後有幾個小弟還是5階,平時一個個出門橫衝直撞,拽的跟大魔頭似的。可現在,他們都嚇得全身哆嗦!
劉勤頓時磕頭如搗蒜,連忙求饒道:“黑姐姐,白姐姐!是、是我有眼無珠,你饒了我吧!我錯了!”
劉父也苦苦哀求道:“我也知道錯了!”
羅父已經嚇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羅婷婷終於在心中鬆了口氣,連忙衝着黑白道謝:“兩位姐姐,謝謝你們了!”
“甭客氣,拿了東西,咱們就走!”黑說道。
此時,羅婷婷帶着母親走進了房間。
羅父已經淚流滿面了,他爬到了門口,衝着裏面大喊道:“婷婷她媽,婷婷,求求你們,別走了!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這時,房間裏傳來了羅母的怒吼聲:“我受夠了!”
黑和白聽到這,頓時嘆了口氣。
沒多久,黑和白就把羅婷婷和羅母送到了車裏。
此時,羅父如影隨形。
羅母一上車,就撲在了羅婷婷懷裏哭。
羅婷婷也跟着傷感:“兩位姐姐,不怕你們笑話。二十多年了,這傢伙打了我媽二十多年了,從搞對象一直打到現在。我受夠了,我媽更受夠了。現在還有臉追過來!”
黑嘆道:“這種禽獸真該死!”
百也說道:“啥都不說了,以後咱再也不回來了!”
說完,車子揚長而去。
此時,羅父的崩潰自不必說。劉家父子也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劉勤顫聲問道:“爸,怎麼辦?”
“以後老實點吧!”劉父帶着哭腔說道,“知道不知道?前幾天周家父子就被羅非滅掉的。那麼多8階高手,人家就一個人,跟玩似的就把他們全滅了!”
“這他媽”劉勤心驚不已,“真的假的?”
“騙你幹啥?都完蛋了!就你手下這點人,跟屁屁似的,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
這一晚,終於平靜的度過了。
羅婷婷和母親住在了金地莊園,還和同樣來到了這裏的一位老同學住在了一起。而這位老同學不偏不倚是她最好的朋友。
這,都是羅非的刻意安排。
第二天清晨,當羅婷婷甦醒過來,從房間裏出來準備和母親一起喫早餐的時候,卻發現早餐已經做好,擺在了桌子上。而母親則一臉嚴肅的坐在了飯桌前。
“媽,嘿嘿嘿,你好早!”羅婷婷笑道。
羅母則微微一笑道:“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羅婷婷對母親至孝,而且情同姐妹,頓時羞澀的走來,問道:“媽,是不是想問我和非哥的事情?”
“對。婷婷,你自己實話實說吧!你和你羅非哥哥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