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和娜塔莎關係極好,當初在獵殺者的時候就是這樣,現在重逢之後,關係更好了。
羅非給白狐在非凡集團安排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現在白狐要啥有啥,什麼都不愁。不過,娜塔莎的事業,卻纔是剛剛開始。她表示不想留在家裏做白富美,要在英倫半島好好的闖蕩一番。
羅非剛從飛機場下來的時候,就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賽況。
現在,阿國和法國的比賽早已結束,阿國3比1力克法國,進入了半決賽。
另一場比賽中,現在已經踢到了下半場傷停補時,意國以2比0的比分遙遙領先於普國,不出意外,也將順利進入決賽。
而就在此時,白狐突然間拉住了羅非的衣角,低聲提醒道:“哥哥,李紫傾來了!”
羅非抬頭一看,發現不遠處果然出現了雙馬尾美少女。
此時,她身着正裝,一步步的朝着他們這邊走來。
來到了羅非面前的時候,白狐還有些警惕,連忙走過去問道:“李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
李紫傾望着白狐,不由露出了一絲驚愕:“好”
“好、好什麼?”白狐不解道。
“好可愛啊!”李紫傾說完,便伸出手捏住了白狐的小臉蛋。
白狐長得非常可愛,人漂亮,臉蛋又白又嫩,微微的一點嬰兒肥不但不影響美感,反而讓她看上去更清純。
不過,這樣的問候禮,還是讓白狐鬱悶不已,她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轉移到了羅非的身上:“哥哥,我是揍她一頓,還是揍她一頓,還是揍她一頓啊!”
羅非側過了臉,道:“你隨意,我視而不見!”
“那我不客氣了!”白狐頓時伸出了雪白的小爪子,朝着李紫傾脖頸之下一通肆虐,“死丫頭,我忍你很久了!”
“哎呀!壞死了!你死定了!”
羅非一陣汗顏,不過心中很清楚,李紫傾應該是在示好。
許久之後,李紫傾終於鬆開了白狐,一張緋紅的俏臉上寫滿了鬱悶:“大叔,肯不肯賞臉,去寒舍喫個便飯?”
羅非的目光轉向了兩個美女:“你們決定吧!”
娜塔莎說道:“我沒意見,不過我想問問,是不是英國廚子?”
“不是,是法國的。我家管家是英國的。”李紫傾說道。
“哦?這就好,那我去了。”
“嗯嗯!沒錯,如果管家是法國的,廚子是英國的,我們就不去了!”白狐說道。
李紫傾頓時兇相畢露,又一次捏住了白狐的小臉蛋:“死丫頭,你怎麼總找茬,又欠揍了是吧?”
“切,你不是我對手,趕緊鬆手,要不然你有的受了!”
“哼,纔不要呢!”
兩個人似乎是天生的冤家,從機場裏一直打到了上車。
這時候,羅非也被李家的人禮貌的邀請到了另一臺車上。
車子開出機場,直奔倫敦郊區。
倫敦寸土寸金,郊區一般都是林立的別墅區。在倫敦,有錢人一見面,最喜歡聊的話題就是房子,經常會攀比一下誰在倫敦擁有的房產多。
而李紫傾家就是地主,她家在倫敦有兩個城堡。
這一路上,李紫傾繪聲繪色的給兩個美女講了講自己家裏的事情。
白狐是個有心人,李紫傾講完之後,她就見縫插針的問道:“小丫頭,你明明和非哥是對手,幹嘛要請我們喫飯,很突兀好不好?”
李紫傾輕笑道:“生意場上可沒有絕對的對手。這句話你們家羅非大叔肯定認可。”
“切,哥哥纔不是大叔呢!”白狐沒好氣道,“哥哥才二十五歲好不好?”
“哼哼。你個小屁孩懂什麼。現在三歲就隔着一個年代呢!這傢伙都二十五了,本姑娘才十九,相差了六歲!當然相隔兩個年代,叫他大叔沒問題啊!”李紫傾振振有詞,“而且,還是那種老不羞。那麼多女孩子跟他在一起。”
“死丫頭,你廢話有點多,你再說哥哥一句試試!”白狐頓時握緊了小拳頭。
“死丫頭,我也忍了你很久了,你剛纔就威脅我,幹嘛,姑奶奶我是嚇大的。”
此時,白狐的目光突然間定格在了某一處,她連忙衝着李紫傾和娜塔莎擺了擺手,“趴下!”
“趴下幹嘛啊!”
此時,白狐突然出手了,她一把按住了李紫傾的小腦瓜!
“司機師傅,小心!”白狐大喊了一聲!
司機倒是很老練,頓時明白了一切,立刻操縱方向盤,左右搖擺起來
這一刻,只聽見“砰”的一聲,車的後窗頓時被爆開了,一顆子彈穿透了這裏,緊接着穿透了前面的玻璃!
“巴雷.特!”白狐不由冷笑,“死丫頭,你得罪了什麼人啊?”
李紫傾也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我、我得罪的人多了!”
白狐非常清楚,李紫傾應該是攤上大事了。巴雷.特並不是一般的槍械,而是反器材裝備。這根本就不屬於用來狙擊人類的裝備,而是屬於對付直升機用的,而且是專打螺旋槳。這種槍如果打中人的身體,能直接把人打爆了!
此時,司機師傅如臨大敵啊,連忙左右搖晃着方向盤。
而與此同時,羅非已經用胸麥步話機衝着白狐的車裏說話了:“狐狐,小心,小心,有狙擊手,不止一個,都是巴雷特。”
“收到,哥哥!”此時,白狐直接從隨身攜帶的行李箱中取出了一件又一件的狙擊槍組件,以飛快的速度組裝起來,隨手轉身掃了一眼!
這一刻,又有一顆呼嘯的子彈飛了過來!
娜塔莎久經大敵,並不害怕,倒是李紫傾已經面紅耳赤,連忙衝則司機說道:“羅克叔叔,小心!小心,不要中槍!”
這一刻,白狐頓時一笑:呵,死丫頭對自己的屬下還是蠻好的。看在這一點上,我不會讓你死的!
白狐想到這,突然間揚起了狙擊槍,朝着身後就是一槍,甚至連瞄準都沒有!
這顆子彈呼嘯而出,瞬間穿透了將近百米開外,一臺正在追蹤的車子的前窗,一個微微的變線後,打中了後車窗的狙擊手的腦袋!
爆頭!
這一刻,對方的同伴都驚呆了:“這怎麼回事?”
同伴的驚呆,讓白狐抓住了機會,又是一槍打過去!結果,幾乎是以相同的手法,再次命中了對方的腦袋!
而幾乎是與此同時,旁邊的車裏也是連續兩聲槍響!
毫無疑問,羅非也出手了!
李紫傾抱着腦袋,腦海裏聯想到了很多畫面,其中,她想到了死。
但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司機師傅卻已經停車了。因爲前方有兩輛車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一刻,司機師傅一陣心慌意亂。
不過,羅非很快走過來敲門了:“師傅,換車了,上我的車!”
李紫傾一頭霧水:“你的車?”
羅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是啊,我的車,來吧,就是不太舒服!”
很快,李紫傾在白狐和羅非的掩護下,和衆人一起跑進了了前方不遠處的天狼牌越野車裏。
就在她剛進去沒多久,一顆子彈砰的一聲砸在了後窗上,嚇得她一陣尖叫。而此時,羅非眼皮不眨:“沒事,如果他能打爆我的車窗,算我輸!”
李紫傾回過頭一看,發現玻璃居然只是裂開了,但是並沒有破開!
“這怎麼回事?”李紫傾喫驚不已。
“哦,以柔克剛。這是我家毒老哥的傑作,我已經跟你老爸聊過了,從即日起,以後你家所有的車都按這種車窗。”
“嘿嘿,這個不錯!”劫後餘生的李紫傾頓時恬然一笑。
不過笑過之後,李紫傾的雙眼中頓時噙滿了淚水。
沒等羅非說話,小丫頭就撲到了白狐的懷裏,大哭起來:“不就是幾個億幾十億的事嘛!?幹嘛喊打喊殺的?有本事用自己的能耐賺回去,幹嘛這樣對付我啊!?”
羅非和白狐等人都是一陣無語。
“小丫頭,幾十億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可是,這是很多人的命。你要了人家的命,人家能不找你拼命嗎?”
“太卑鄙了,太無恥了!不帶這樣的!嗚嗚嗚”
羅非哭笑不得了。他很清楚,小姑娘做事光明磊落,就算是進行經濟打擊,也是用自己的頭腦和自己的能力,並沒有用這種邪門歪道,這也是爲什麼羅非會主動聯繫李紫傾的父親,尋求合作的原因了。
而李紫傾今天之所以會來機場迎接,也是因爲父親的原因。
可是想不到,事情來得這麼突然,小丫頭出門的時候還沒事,接完客人回來卻出事了。
羅非沒有勸她,而是讓她繼續哭。等到小丫頭哭得差不多了,他纔開口說道:“紫傾,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按照你的套路去出牌。因爲這個世界從來不是爲了某個人而生的。所有人,都是爲了適應這個世界而生,適者生存,物競天擇。”
“我知道對不起,大叔,我、我之前那麼對你”李紫傾哽咽道。
“恰好,我跟你是一種人。不我們只是有一半相似,另一半不同。你遇到這種情況,你的處理方式還是原先的方式,我,得幫你進化一下了。”
“進化?”李紫傾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道。
“是,進化!”白狐說道,“哥哥幫很多人都這樣做過,當然,也都是自己人。”
李紫傾喫驚不已的問道:“大叔把我當自己人了?可是我明明對付過很多你的人。而且有幾次都是故意的。”
“但你用的方式很合理,再說了,不就是幾億幾十億的事情嗎?”羅非用李紫傾的口氣說道。
“討厭!”李紫傾沒好氣道。
這時候,羅非的語氣才霸道起來:“我已經和你老爸聯繫過了,你的父母都願意跟我合作,你呢,還要繼續和我對抗嗎?”
李紫傾氣呼呼道:“算了吧,看在你護駕有功的份上,本公主饒了你。”
“公主個毛線啊,你頂多一郡主。”羅非輕笑道,“走吧,爲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讓你家的法國廚子好好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