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羅非帶着姚月和李曉涵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畢竟,家裏還有一個馮琴,三個女孩子在一起,更開心一點。
不過,羅非是睡不着了,他跟肥狼和佟星通了話。
佟星看到了羅非的時候,頓時微微一笑:“哥哥,別煩惱了,也什麼都別說了,我和肥肥明天一早就過去。”
羅非頓時一愣:“星星”
“哥哥,沒關係的。”佟星說道,“我其實最近經常和涵涵一起聊天。我知道,涵涵最愛的就是肥肥。可是肥肥對我死心塌地我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當面說明白了纔好。你放心吧哥哥,我和肥肥已經想好了辦法,絕對不會讓涵涵的病情加重的。”
“星星,謝謝你。”
這時候,肥狼也出現了:“哥,我怎麼做,你看着吧。”
“嗯,這一次,老哥麻煩你們了。”
“哥,跟我還客氣?咱們可是最好的兄弟!”肥狼大笑道,“等着吧,我明天開飛機帶我老婆過去,你最好給老弟準備一準接風宴,我想喫最近網紅們最喜歡喫的雞翅膀飯!我要喫到撐!”
“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
掛斷視頻的時候,門口也傳來了敲門聲。
羅非走過去打開門,看到姚月站在了門口。
姚月穿着一身紫色家居服,更顯妖冶嫵媚,特別好胸前紐扣解開了兩個,更顯飽滿和風情。
羅非頓時一笑:“怎麼?睡不着?”
這一刻,姚月的雙眼中,折射出了一層犀利無比的光芒。
羅非頓時愣住了下一秒,羅非全身痙攣,完全無法自控了。
“唉,果然這是你的短板。”姚月頓時收斂了招數,嘆道,“非哥,這樣可不行。”
羅非望着姚月,一時間無奈的攤攤手:“是啊,這種招數太詭異了,就好像是魔法。和小美的招數都不一樣。”
“其實,小美的招數並不比我們的差,甚至更強。只不過因爲非哥你已經和小美在一起了,所以吸收了她的能力,也就因此免疫了。”姚月一語道破玄機,“非哥,我覺得,我們今天應該好好談談了。”
羅非頓悟,但也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怎麼能這麼談?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姚月頓時眉頭一皺:“非哥,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死板?我和你又不是不認識,我們關係其實挺好的。再說了,只是爲了幫你提升而已,你幹嘛把目的想的那麼複雜啊!”
“不以談戀愛爲目的關係,都是耍流氓。”羅非毫不客氣的說道,“月兒,如果沒事,你回去睡覺吧!”
“死腦筋!”姚月氣得轉身就要走。
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還是沒走遠,而是站在了門口。
“非哥,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迫不得已了,你會不會”
“我會繼續提升自我。而不是用這種方式投機取巧。”
“”姚月嘆道,“你這人,個性太倔強了。不過,今天還是非常感謝你,沒有殺我的師姐。”
“她不該死。”
“是因爲我的原因嗎?”
“有一半是,一半不是。至少,她只是貪圖錢財,並沒有圖財害命。如果真是圖財害命了,不論誰求情都沒用。”羅非說道。
“非哥,執行任務這麼多年以來,你有沒有真正的暴怒過?”姚月問道。
“有過一次。”羅非毫不猶豫的說道,“那一次,是甜甜受傷。我的憤怒,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了。那一次,我殺了一個鷹王一直要保的人。那也是我和鷹王關係最差的時候。還好,後來鷹王發現,那傢伙侵吞了鷹團很多錢,做了很多虧心事,所以和我釋懷了。”
“原來是這樣啊!憤怒想不到,你也會真正的憤怒。”
“月兒,你們都是我的逆鱗”羅非說道,“我真的會爲了你們憤怒的。但是,我不希望自己憤怒,因爲一旦我憤怒了,我會單獨把一個最複雜的任務,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讓你們看到一個最可怕的我。那不是我希望發生的事情。”
姚月頓時深吸了一口氣:“我不希望看到你的憤怒。永遠都不希望。所以非哥”
“月兒,不說了,我困了,睡吧。”羅非說完就關上了門。
“你、你個大笨蛋!”姚月在門外帶着哭腔說道。
第二天一早,羅非剛一開門,發現對面的房門前已經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一句話:“我把你的女人拐走,你也不會快樂很久,略略略!”
“月兒,你這倒黴孩子!”羅非無奈一笑。
此時,羅非的手機上傳來了一條信息。
馮琴:“小非別擔心,我們三個出去玩了。”
羅非自然不擔心,畢竟有姚月在,而且,馮琴和李曉涵本身也會些功夫的,一般人無法近身。更何況,在這個節骨眼上,明知道他羅非來了,還敢對三個女孩子做什麼,那就是作死了。
羅非喫了個早餐,又和佟星聯繫了一下。
此時,佟星和肥狼剛出門。肥狼在非凡莊園裏開了直升機,正要起飛呢。
羅非估算了一下距離,發現他們只需要不到倆小時就能到了。
於是,羅非在家裏一邊練功,一邊耐心等待。
兩個小時之後,肥狼和佟星都沒來,而姚月等人也都沒有回來。
“怎麼還不來?是不是路上堵車?”羅非還調侃了一句。
就在這時,羅非的手機突然響了。
羅非一看,是佟星打來的電話。
羅非接起了電話,連忙問道:“星星,你們在哪?”
“哥哥,救救肥肥,我們我們出事了!”羅非一時間瞪大了眼睛,“發個定位,快發個定位給我!”
“嗯”
羅非從佟星的聲音上就可以聽出,她非常虛弱,現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羅非也很快得到了佟星的定位,結果發現他們就在距離這裏只有30多公裏的山路上。
這一刻,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席捲了羅非。
羅非連忙走出了家門,直接開了一輛車,隨後又給火拳打了一個電話。
火拳現在正在東北幫羅非處理大外圍的事情,接到電話之後,立刻趕往了現場。
而羅非也即刻啓程。
就在這一刻,他突然間想到了馮琴等人。
羅非立刻給馮琴打了一個電話。
可就在這一刻,姚月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羅非又是一陣心驚肉跳,他連忙接通:“月兒,沒出什麼事吧?”
聽筒裏傳來了姚月的哭聲:“非哥,我們的車子翻了,哥,救命”
羅非的嘴角都抽搐了:好大的膽子
羅非不能猶豫了,他知道馮琴這邊出事了,可是從姚月的定位上看,她們都在市區內,而肥狼卻在市區外,未知數更多一點。
所以,他又是一個電話,讓獨狼帶着天狼大隊的人過去。隨後仍舊奔赴山區。
大半個小時後,羅非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一片青蔥的樹林中。
此時,樹林中冒着濃郁的黑煙,什麼地方好像燒着了。
羅非正要跑進去的時候,火拳和陳火兩個人一人揹着肥狼,另一人抱着佟星走了出來。此時,兩個人都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時候,羅非看到佟星的左手無力的耷拉了下來,肯定是斷了。而肥狼的兩條腿
羅非的雙手劇烈的顫抖着,心跳都加速了。他快步走過去,仔細檢查了一下。
佟星,手臂真的斷了。而肥狼的兩條腿也骨折了,人更是昏迷不醒,而且,有重度內傷。
“哥,飛機在半路上被什麼東西干擾了。”火拳咬牙切齒道,“兩個人緊急跳傘的時候,傘也被偷襲了。要不是肥肥拼命保護星星,星星已經死了。”
陳火也氣急了:“哥,誰敢這麼幹?這簡直是找死!”
羅非望着兩個人,說道:“能救活。廢話我不說了,阿火,拳拳,你們兩個迴天州去。”
陳火和火拳都愣住了。
火拳最瞭解羅非,頓時預感到了情況不妙:“哥,你要幹什麼?你該不會是”
“回去就是了,這是命令。”羅非強作淡定的都說道。
陳火剛要說話, 就被火拳按住了:“好,我們回去。”
火拳和陳火當場就離開了,不過還是把幾名夥計留給了羅非,讓羅非騰出了一隻手,把他們送到了醫院。
而到了醫院之後,羅非接到了安如好打來的電話:“我在半路上,馬上就到。”
羅非急切的說道:“別坐飛機!”
“嗯,知道了。我在火車上,還有一個小時抵達!”安如好冷冷道,“這羣畜生,找死!”
“姐,你別生氣,你來這裏,就處理一件事。”羅非說道。
“什麼事?”
“給他們做好手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羅非把肥狼和佟星送到醫院的時候,馮琴等人已經進入了醫院。
羅非進入了手術室,發現馮琴、李曉涵和姚月都在。
馮琴和李曉涵受傷最輕。不過李曉涵也斷了左手,而馮琴的左腿骨折。倒是給羅非打電話的姚月,已經深度昏迷了。
羅非湊近,用自己的功力去感受姚月的傷勢,發現她受了很重的內傷。
“哥,車子都報廢了。”獨狼的眼前都紅了,“肯定是有人襲擊了月姐,要不要月姐不可能傷的這麼重!”
“她不會死。”羅非說道,“放心,我不會讓她死。但是誰傷害了她,那這個人必須死透了!”
與此同時,火拳在回家的路上,已經給林若心打了電話,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她。
林若心聽到,只感覺自己有些站不穩了。
此時,她正在開晨會,只能暫時取消了會議,把甘甜、鳳凰、毒狼、崔琳娜等人留下來了。
當林若心把事情都說出來之後,衆女都無語了,她們不知道該怎麼做。現在,她們如果想去幫忙,隨時都能去,但現在,羅非需要嗎?
林若心只能把目光轉向了毒狼,也只能徵求毒狼的意見。
毒狼非常淡定:“若心,這件事交給小非去做吧。”
林若心望着毒狼,問道:“以前,非哥遇到過類似情況嗎?”
毒狼道:“遇到過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