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在洛瑞的病房裏呆的時間不長,但是洛瑞說了很多話。
“哥啊,其實我根本配不上萱萱,可是我這個人自尊心太強了!我太想把她從你身邊奪走了!所以我纔會鋌而走險!
我對不起晨晨,對不起她那麼多年對我的付出,我也對不起你和萱萱,對不起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關心。對不起,我糟蹋了那筆錢,那筆本該讓我安生立命的錢。”
羅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只希望在這一刻,時間可以過得慢一點,好讓那不知道能不能救命的鐦及時送到。
爲了讓洛瑞好好休息,他最終還是走出了加護病房。
而他走出來的時候,他都沒有發覺,其實他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蕭翊萱和劉晨晨看到他的時候,也都嘆了口氣。
劉晨晨輕聲道:“萱萱姐,和非哥好好過日子吧!”
蕭翊萱的目光轉向了劉晨晨:“你還好吧?”
劉晨晨淡淡一笑:“你放心吧,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你放心,我已經放下他了!”
羅非突然失魂落魄的衝着劉晨晨質問道:“你放下他,他還能有活路嗎?不準放下他,聽到沒有?”
“哥?!”劉晨晨都聽傻了。
蕭翊萱趕緊拉住了羅非:“晨晨,對不起,他的心情不好”
劉晨晨捂住了臉,突然間痛哭失聲:“哥,你去問問躺在病房裏的那個王八蛋,他什麼時候給過我活路?”
羅非一時間無言以對了。
四個小時後,洛瑞還是安靜的走了。他生命的最後一刻是劉晨晨一個人陪着他走完的。
就在洛瑞剛離開不久,毒狼到了,鐦也被他拿來了。他風風火火的來到羅非面前的時候,卻發現洛瑞已經被推出了病房,全身鋪滿了白布
他死了。
毒狼眉頭緊皺,趕緊走過去握住了羅非的手:“對不起,我來晚了!”
羅非難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呆呆的望着毒狼,默默的流淚。
毒龍知道,羅非的心已經受傷了。
這個男人,遭遇到多大的逆境的時候,都不會掉一滴眼淚,哪怕是自己處於最危難的時候,都不會哭。可是現在,他承受不住了
洛瑞的後事,是羅非操持的。這個活着的時候碌碌無爲,甚至渾渾噩噩的男人,死了之後風光大葬。
處理完洛瑞的後事,羅非回到了家中,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
一羣美女在房間外,一籌莫展。
老實說,這種情況太罕見了,他們極少遇見。追溯上一次,還是看到豆漿的墳墓的時候。那一次,羅非傷透了心。
而這一次,他何嘗不是?
房門其實很好打開,心門,卻很難開啓。她們都明白這一點。
林若心站在門口,陷入了苦苦的思考之中,而丁薇亦是如此。最終,這兩位在羅非心中起到了定海神針作用的美女,終於想出了辦法。
她們衝着甘甜和蕭翊萱都點了點頭。
毫無疑問,這個時候,她們倆應該是羅非的靈丹妙藥,缺一不可。
最終,端着一碗剛出鍋的餃子,甘甜打開了房門。
進了房間之後,兩個人發現羅非就靜靜的躺在牀上,凝視着天花板發呆。
老實說,這樣的羅非,她們真的沒見過。
甘甜關上了房門,一步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抓住了他的雙手,把他扶了起來,說出了他心裏的苦悶:“非哥,你在責怪自己,對不對?”
羅非昏沉的目光,居然緩緩的明亮起來。
而這時候,蕭翊萱也坐在了他的面前:“笨蛋,沒發現自己都快臭了嗎?你幾天沒洗澡了?你這傢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乾乾淨淨的羅非嗎?”
甘甜笑了:若心和薇姐的主意是真管用!
羅非嗅了嗅那餃子的香味,不由伸出了手。
甘甜卻搖了搖頭,給他夾了餃子,沾上了醋,親自餵給了他:“喫完飯洗澡,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事實的確如此,這個時候,蕭翊萱、甘甜,缺一不可,少了一個都構不成羅非的心靈祕藥。
羅非心中的陰霾一點點的退散了,他主動接過了盤子,不但喫完了這一盤,又多喫了兩盤,恢復了平日裏的食量的一半。
甘甜不由自主的調侃道:“怎麼不多喫一點?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
羅非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暖飽思那啥,你們不怕我喫飽了之後把你們倆都給喫了?”
蕭翊萱很興奮的說道:“來吧!小寶貝!”
“”羅非差點無語了,“你們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流氓了?”
甘甜輕哼道:“跟一個流氓在一起,只能比他更流氓!”
“歪理邪說!”
蕭翊萱冷冷道:“怎麼不服氣?信不信姑奶奶現在就喫了你!”
說完,她凶神惡煞一般的去撕扯他的褲腰帶。
羅非嚇得魂不附體:“這什麼情況啊?!都聽說過狼喫羊,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兇惡了?”
甘甜一拳打在他的肚皮上:“老實點!誰是羊啊,你纔是羊呢!你全家都是羊!”
“哎?我全家也包括你啊!”
“再貧嘴信不信我打死你?”
“靠,有你這麼威脅傷心人的嗎?”
“還敢說自己傷心,信不信老孃打死你個傷心人?”
羅非徹底慫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老實說,羅非的確快臭了,自從開始給洛瑞辦後事的那一天開始,就一直沒洗過澡。而今天,他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福利,兩個美女一起陪他洗澡!
浴室裏,兩尊女神像同時出現在他的世界裏。
這種待遇,幾十年難得一見啊!羅非頓時心花怒放了。
老實說,儘管都是屬於他的女孩子,可是操守對於她們來說同樣存在,平日裏,就算是羅非再怎麼耍流氓,她們都不可能同時出現在這個曖昧的地方。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經過之前的悲慟,她們發現了羅非身上那種巨大的閃光點博愛。
博愛,非薄情。博愛,也非濫情。只有懂得博愛,纔會贏得美人心。
羅非對洛瑞的那種悲慟,是發自內心,發自肺腑的,並不是矯揉做作!
羅非是因爲愛極了蕭翊萱,所以愛屋及烏;也是因爲疼惜洛瑞這幾年的經歷,所以纔對他那麼好。所以,他纔會得到這樣的待遇
羅非這個人,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只要自己想通了,就絕對不會爲難自己,這一次,也是如此。
於是,在兩個美女給他洗白白之後,他開始欺負兩個美女了,在她們的身上,都塗抹了香皁,進行了美其名曰華夏式按摩。
這一次,兩個美女忍了。
而他更是得寸進尺,居然還給兩個美女洗頭髮,並親自吹乾了頭髮。
兩個美女也忍了。
緊接着,他把兩個美女抱到了牀上,很無恥的說了一句:“我要喫掉你們。”
兩個美女再也忍不住了了,把他按倒在牀上,一通暴打!
“混蛋,作死也要有個限度!老孃忍夠了!”甘甜怒道!
“賤人!去死吧!”蕭翊萱也發飆了。
然而,羅非卻緊緊的抱住了兩個人,肆虐的用嘴脣橫掃了兩個人的脖頸、後背
蕭翊萱和甘甜臉上一陣羞紅。
“哼哼,還想對付我!再跟哥哥我混十年吧!”羅非得意洋洋的走出了房間,“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
蕭翊萱和甘甜都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羅非不明真相,他打開門的時候,就感覺自己體內已經沸騰的獸血馬上就要噴濺出來了!
他面前所有的美女,不管年紀大小,不論燕瘦環肥,居然都換上了一樣超短款的網球服,一個個穿上了各式各樣美妙的長襪!
羅非完全忍不住了,鼻孔狂噴出了兩行老血:“夭壽了,殺人啦!”
第二天清晨,羅非已經收拾好了行裝,走到了別墅外。
此時,林若心緊緊相隨。
羅非回過頭的時候,發現林若心的手中也拎着行李箱。這一刻,羅非幾乎抑制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了:“你也跟我一起去?”
“嗯,一起去。”林若心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甜甜負責看家。”
此時,一個身材極爲高挑的美女,也走入了羅非的視線。她身材火辣,前圓後翹,一張小臉蛋清秀可人。
羅非頓時微微一愣:“你也去?”
小美女點了點頭:“是啊,哥哥,你不歡迎嗎?”
羅非深吸了一口氣:“等等,讓我想想,我頭腦有點亂。”
林若心抿嘴一笑:“你頭腦亂是因爲計劃臨時改變了。”
“臨時改變?”羅非問道。
“對,咱們的突破點改變了,第一站先不去西南,先去華南。”林若心說道,“最近華南部版塊活動太頻繁,特別是影視娛樂這一塊非常亂,有人在故意破壞市場,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情。甚至比西南更過分。”林若心嚴肅的說道。
“有幕後大佬在操控。”羅非一針見血道,“程寶山、鄒彪、周地道。”
羅非所說的這三人,都來自華南地區,而且都是娛樂圈大佬。特別是程寶山在廣平一帶的勢力很大,而且與周地道和鄒彪相互勾結,更是和河洛省的江湖大佬沈北元有扯不開的聯繫。他們和十幾個各界人士,組成了一張黑色的大網,從事着各種不法經營。
聽到羅非堅定的口吻,林若心頓時笑道:“怎麼,他們已經成爲imu的目標了?”
“嗯,已經上了imu的黑名單了。”羅非不假思索道,“我這一次帶蓉蓉過去,就是爲了這件事。”
蓉蓉,就是田馨的妹妹田蓉,認識羅非一年以來,田蓉長期祕密生活在劉家鎮,一直都是作爲羅非的祕密武器。
直至現在,任何層面的大佬都對這張臉十分陌生,都不知道她和非凡集團存在聯繫。
林若心的目光轉向了田蓉,她握住了田蓉雪白的小手,深深的鞠了一躬:“拜託了。”
“姐姐,不要跟我客氣了。”田蓉的臉上早已褪去了昔日的稚嫩,“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哥哥、你和大家對我的好,我也該報答了!”
田馨也走過來,和妹妹擁抱了一下:“好好的,別給非哥找麻煩。”
“嗯嗯,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