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小澤明香在哭,忍不住的抽泣。可是她又怕羅非會笑話他,不敢大聲哭。
羅非坐在了小澤明香的身旁,緊緊地摟着她,傳遞給了她一種溫熱。
“別離開我,求求你,別離開我”小澤明香哽咽道。
“放心,我不會離開。其實,我想過一段日子,帶着老師去旅行。去一個很粗獷的地方旅行。咱們好好的放鬆一下心情。總這樣繃着,人會出問題的。”羅非如是說道。
這也是羅非內心深處的真正想法。他很清楚,自己本來就和櫻井高中的這羣人擁有了半年的感情,再加上那一場浩劫,實際上,他們的感情更爲深厚了。
羅非,從不因國籍、民族、信仰等問題對任何人存在偏見。即便是狼牙兵團之中,也有很多異國的兄弟姐妹。只要是他們有難,羅非可以捨命相救!自然,對小澤明香等人而是如此。
而聽到了羅非的話,小澤老師顯得開心多了,頓時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嘿嘿,我的目的達到了!”
晚飯後,小澤明香留在了西餐廳,而羅非則再次進入了監獄,以imu副總指揮之名,直接參與到了立花和夫的死刑執行之中。
只是,當羅非拿起那毒液注射器之後,最終還是不屑的掃了躺在牀上的立花和夫一眼,冷笑道:“呵呵呵,你沒資格接受我的處刑,你這懦夫”
羅非說完就放下針管,帶着嘲弄般的笑容轉身而去。
立花和夫裏臉上青筋暴露,憤怒的嘶吼道:“羅非!天狼!你他媽給我留下來!留下來殺我啊!”
的確,羅非不屑殺他,因爲自己動了手,就等於成全了他。
羅非偏偏不會成全這種滅絕人性的畜生。
走出了監獄的時候,羅非發現小澤明香老師已經站在了監獄的門口,正面帶笑容的等着他呢!
羅非走過去,一把將小澤明香摟在了懷裏。
此時,羅非感覺自己的精神已經虛脫了。
羅非只是個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而不是神。只要是人,不可能沒有情感。那一場血雨腥風的“遊戲”,實際上對羅非的心理造成的打擊也是巨大的,那種陰影,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夠磨滅掉的。
小澤明香感同身受。畢竟她也層身處其中,和羅非一樣,是以一位姐姐的立場,直面着兄弟姐妹的死亡。
這,就是一種殘忍。
片刻後,羅非目不轉睛的望着小澤明香,說道:“我沒動手殺他,因爲他不配。”
小澤明香欣然點頭:“我就知道你不會動手的,這也是對他最好的懲罰。畢竟,他想死在你這個大人物的手中。如果不能如願以償,應該會很痛苦。”
羅非微微一笑道:“你很瞭解我。”
小澤明香揶揄道:“是不是像薇姐一樣瞭解你?”
羅非卻認真的說道:“你是你,薇姐是薇姐,不要混爲一談。我也不是因爲丁薇的原因纔對你有好感的。是因爲你是小澤明香。”
小澤明香頓時俏臉一紅:“呃,知道了。”
打了一輛出租車,兩個人回到了家中。只不過,並不是羅非的家,而是小澤明香的家。
小澤老師在東京的居所並不算大,她住在一所現代化的高層裏。
雖然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但是房子裏仍舊保持着整潔,幾乎沒有什麼灰塵。這也充分證明主人是個很愛乾淨的人。
“有喝的嗎?”羅非剛進來就打開了冰箱,不由自主的笑了,“家裏很乾淨,冰箱裏也很乾淨。”
小澤明香突然走到了他的身後,照着羅非的屁股狠拍了一下:“討厭!”
羅非笑道:“想喫點夜宵了,我叫外賣。”
小澤明香微微點頭:“聽你的。”
於是,羅非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花田居的電話:“喂,我要點餐。要金槍魚壽司和清酒”
掛斷了電話後,羅非又打了一個電話,預定了4份銀座附近的札幌拉麪。
小澤明香驚呆了:“點這麼多喫得了嗎?”
羅非輕咳了一聲,認真的說道:“鄙人是非凡集團最有名的飯桶和酒桶,這點喫的不在話下。”
“好吧,我敗給你了。”小澤明香說道,“稍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
只是,小澤明香剛要走,羅非卻從身後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不要換了,喜歡你這樣的打扮。”
小澤明香沒想到羅非這麼直接,一時間臉色更紅了:“羅非先生,我發現你真的是個流氓!”
羅非毫不客氣的說道:“我一直這樣,從不會改變自己的性格,更不會說言不由衷的話。喜歡就是喜歡,幹嘛裝蒜呢?”
“你”小澤明香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潮溼了。
小澤明香已經記不起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了。她有過一任男朋友。那還是三年前的時候,當時就是因爲男朋友只想佔有她的身體,她才提出了分手。而之後的三年,她雖然也有過十分欣賞的異性,卻從沒有遇到過羅非這樣讓她心動的男人。
三年前,她是在被灌醉了之後,險遭男朋友侮辱的,但是在她奮力抵抗之下,沒有得逞。
可現在,羅非比那傢伙直接多了。他沒喝酒就開始調戲她了。
然而,她居然一點都不反感
沒辦法,她覺得羅非灑脫、大膽、直接!
只不過,羅非也是點到爲止,並不沒有太過於盲動,因爲他知道分寸。
一個小時後,晚飯送來了。
羅非和小澤明香坐在一起,開始用餐了。
雖然說是外賣,可是這外賣包裹的非常謹慎,生魚片直至從箱子裏拿出來的時候,都保持着冰冷的感覺。
羅非打開了清酒,倒了兩杯,同時提醒道:“清酒雖好,不要貪杯哦!”
小澤明香又一次調侃道:“言不由衷吧,不想把我灌醉,趁機把我喫掉?”
羅非輕哼道:“把你喫掉不是早晚的事?還需要用灌醉你這麼卑劣的手段?我看就省了灌醉你那道工序吧!一會兒酒足飯飽,直接喫了你!”
小澤明香的三觀都被刷新了:“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明香,我只能說你認識我認識的太晚了。如果你早認識我,你早就被我喫掉了。”羅非攤手道。
“好吧,你又贏了。”
羅非輕笑着,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肥厚的金槍魚腮幫肉,沾了沾醬油,又沾了一點芥末:“來,張開嘴。”
小澤明香很聽話張開了嘴巴,結果一口下去,鮮爽和刺激的口感,頓時讓她食指大動:“這是大腹肉?”
“腮幫肉。”羅非平淡的說道。
小澤明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很貴吧?”
羅非攤手道:“在生命和感情面前,錢真的毫無價值。”
小澤明香也點了點頭:“我認同這一點。”
“在死亡來臨的時候,你們沒有拋下我,我很感激你們。所以,咱們活下來的時候,我覺得錢對於咱們沒有任何意義了,來吧,小澤老師!盡情享受咱們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吧!”
“好!”
羅非端起了酒杯,和小澤明香碰了杯,道:“不過事先說好,你不能喝醉了。喝醉了就沒有意思了。”
“好,乾杯!”小澤明香一口喝掉了杯中酒。
隨後,小澤明香又給羅非和自己倒滿了酒:“三年前我交過一個男朋友。在我們熱戀的時候,他曾經在家裏請我喫過很難喫的生魚片。那天的生魚片遠遠沒有今天的這麼好喫。那天的酒也很劣質。而且就在那天,他在我的酒裏下了安眠藥,本來酒量很好的我,差點喝醉了。然後,那傢伙想要非禮我還好,我拼命抵抗,沒讓他得逞。”
“明香,不開心的事情不要說了。”羅非擺手道。
小澤明香望着羅非,幽幽道:“我可以稱呼你爲小非嗎?”
“可以的。”
“小非,我討厭虛情假意的男人。我喜歡光明正大的男人。可是我遇人不淑,這些年都沒碰到什麼好男人。直到遇到了你。因爲三年前的不愉快,我不太喜歡小男生。所以,我一直都在夢想着,你的年紀是比我大的。真沒想到,你還真的比我大了一歲。”
羅非沒有着急喝酒,而是給小澤老師端了一碗拉麪:“喫點面吧。明香!光喝酒對胃不好。”
小澤明香端着碗,晶瑩滴透的淚滴卻再次落入了碗裏,蕩起了一層漣漪。
“小非,老師已經沒有親人了。我父母早年雙雙去世了。但是我真的很希望”
羅非握住了小澤明香的手,“我是你的親人,我也願意做你的男人。只是我想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我,很花心。”
“小非有很多心愛的女孩子,對吧?”小澤明香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問道。
“是的。”羅非沒有否認。
小澤明香泰然笑道:“我會學會包容。以生命的名義包容你。”
這頓晚飯喫得很幸福,是羅非告別了戰火瀰漫之後,喫過的最幸福的晚飯之一。
飯後,東京的月色很是撩人,無心睡眠的兩個人,牽着手走到了樓下散步。
以前,東京是和米國紐市、法國帕裏斯市和蘭登齊名的世界大都市,而現如今,東京較之前更繁華。而在新晉的城市排行榜上,天州悄然上榜。
可以說,是羅非造成了現在的局面。他熱愛那片熱土,因而改造了整個天州。現在天州的人均收入已經接近世界發達城市水平,人居指數也提升到了世界前二十,被公認爲是世界上就業機會最多的發展中國家城市之一。
東京,也不例外。
東京以前因爲幫派問題而產生了很多社會現象,兩極分化非常嚴重。可是現在卻因爲花田社和木子組兩大幫派和諧共榮,讓東京也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繁榮。如今,東京是世界上失業率最低的城市之一。
走着走着,小澤明香莞爾一笑道:“小非,這都是你的豐功偉績吧?”
羅非很是二五八萬的說道:“是啊!趕緊表揚我。”
“給點陽光就燦爛!你這傢伙真心和霓虹國男人不一樣。”
羅非聳肩道:“所以,我和大多數的霓虹國男人都合不來,倒是和霓虹國女人很合得來。”
“哼哼,那你老實交代,你有幾個霓虹國女朋友?”